而眼前的沉默高塔似乎並不願意搭理這個不速之客,麵對她提出的問題,這座隱藏著極惡之物的高塔並沒有回應,而這種沉默,則讓冒險前來的薩拉塔斯小姐姐非常的不滿,她用虛空生物的語言嘲諷道:
“真諷刺,我們中最弱的那個居然成了最接近的勝利的人,克蘇恩,尤格-薩隆,亞煞極,還有...好吧,還有你!但我們中隻有一個能吞噬這世界,這是注定的。”
“現在看來,我和你都有那個機會...還不說話嗎?恩佐斯!我風塵仆仆前來,可不是看你表演啞戲的!”
麵對這種直接的質問,那縈繞著暗紅色光暈的高塔終於有了回應。
在水波的回蕩中,一個低沉的,恍若黑暗本身的聲音在響動:
“你!根本不是我們的一員!”
“是,或者不是?這有意義嗎?”
薩拉塔斯小姐姐發出了低沉的笑聲,她說:
“反正我們殊途同歸,我們都來自虛空,我們的目的都是轉化艾澤拉斯,不是嗎?”
麵對薩拉塔斯小姐姐的回應,恩佐斯再次沉默,但它的沉默以及小姐姐的回答,似乎都代表著一些連大領主泰瑞昂以及持有過薩拉塔斯的迦勒底.摩根都不知道的秘密。
似乎...薩拉塔斯的過去,並不像是她自己描述的那麼簡單,就連她第五古神的身份,似乎都隻是個謊言。
但這些並不重要,她確實來自於虛空,而且正如她的回應,她也是為了轉換這個世界,在這件大事情麵前,身份,並不重要。
“唉,看到你和尤格-薩隆散布的夢魘遍地開花,我很嫉妒...但我也坦然,我又有些驕傲,這證明這數萬年中,你們並非是在進行無用功,我亦知曉,你一直在試圖打開通往虛空的大門,借助家鄉的力量來腐蝕這個獨特的世界,但小心一些,泰瑞昂盯上你了,因為你做的那些愚蠢的,激怒他的事情,而且他很快就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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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塔斯警告道:
“因此不管你想做什麼,儘快!”
“泰瑞昂...一個意料之外的麻煩,棘手的敵人。”
恩佐斯的語氣在這一刻也變得低沉,似乎它也被大領主的威脅弄得非常的失落,它回應說:
“但你呢?”
“你的軀體纏繞著死亡的氣息,你已順從泰瑞昂.黎明之刃的意誌,你的到來,或許,是一個陷阱?就像是那死者過去做的那樣...阿克蒙德、基爾加丹,甚至是未來的阿格拉瑪,薩格拉斯...我不得不這麼懷疑。”
“閉嘴!那隻是一個意外!”
薩拉塔斯的語氣有些憤怒,又有些羞憤,她說:
“不要在這裡汙蔑我親愛的泰瑞昂,那是一顆植於死亡的腐蝕之種。暴躁的幽靈將在毀滅的憤怒中徘徊,在失去的痛苦中成長,他將是深淵之神的又一個獵物...好吧,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他是個很危險的獵物,但若我能成功,那麼這個世界,乃至這片群星...嗬嗬。”
“好了,今天來可不是討論我的問題,這是給你的,恩佐斯!”
薩拉塔斯操縱的魚張開嘴巴,就像是有虛空的力量在它那稍顯詭異的嘴中湧動,下一刻,這隻有巴掌大小的小魚整個嘴都咧開,就如同整個身體都被撕裂一般,但卻沒有絲毫血液流出,那分開四瓣的利齒足以讓任何一個人頃刻間被嚇瘋。
而這怪物的血肉蠕動著,將深藏於它體內的某樣東西“吐”了出來,那是一個晦暗的圓球,就像是被水晶封存的黑暗煙霧,但是在這古怪的球體落入水中的水煎,在薩拉塔斯眼前,那沒有任何動靜的,高達近200多米的暗紅色獻祭之塔卻突然聳動。
在海底大地的晃動之間,幾條長滿了黑色角質與恐怖吸盤,附帶著純淨虛空之力的觸須竄入冰冷的水中,將那懸停的圓球在頃刻間碾碎,而那些晦暗的霧氣,則如倒入水中的墨汁一樣,在這尼奧羅薩的血肉之地散布開,那像是一個靈魂...一個虛弱的,很像是章魚一樣的靈魂。
但它還沒來及發出一聲尖叫,下一刻,那滾動的潮水就如巨獸吞水一般,將那黑暗之霧徹底吸入了眼前的暗紅色獻祭之塔裡。
然後...然後就是一陣恐怖的咀嚼聲,就像是一頭深淵的怪物,在享用著自己的食物一般。
“克蘇恩的靈魂。”
薩拉塔斯的聲音在這片黑暗水域中緩緩消散,她說:
“這是我善意的表示,恩佐斯,善用我給予你的力量,完成虛空之門,同時掀起混亂吧,他苦心孤詣,所塑造的世界秩序的崩潰,將成為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混亂,這混亂將讓我們反敗為勝!”
“到那個時候,這個世界,歸你!”
“而我,我隻要,我親愛的泰瑞昂...僅此而已...”
(關於阿坎多爾的種種神妙,在上本書《艾澤拉斯聖光軌跡》精靈篇中有大篇幅描述,在網上也能百度到這顆牛皮到極致的神樹的相關信息,這裡就不再贅述了,實際上,按照目前遊戲中的設定,阿坎多爾之樹的果實,極有可能是魔獸世界的背景設定中,唯一一種可以永久根除魔癮的物品,其他的方式諸如聖光、邪能、死亡、虛空等等能量的灌注如重塑,都並非真正的完美。
而好玩的是,阿坎多爾的誕生,正是源自精靈帝國們的法師們之手,但也是那些濫用魔力的法師們將魔癮傳遞給了自己的後代,在關於精靈曆史的故事背後,是毀滅與拯救同出一源的哲理,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經的鬼才設計師們特意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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