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男人重複著她的話?
“那樣的照顧?”他似乎不懂,又問了一句。
夏曉渝隻好說道:“借你的燈。”
難不成是什麼照顧?
謝他的不騷擾之恩嗎?
男人這才接過,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他見過三角粑,這個東西很像,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
但是卻又不一樣。
夏曉渝:“我自創的三角粑,加了雞蛋和一些野菜,吃起來口感會不一樣。”
她說著,自己咬了一口。
男人說道:“陸競川。”
夏曉渝抬頭看了一眼前麵的男人。
原來他叫陸競川。
上輩子她跟這個人沒有交集,是後來在新聞上看到。
她的眉頭蹙了起來,因為這個名字對她來說,是一段光榮的印記,卻也是一件悲傷的事。
他在捍衛祖國疆土完整時犧牲了。
意識到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太過犀利,她說道:“聽起來,不是這裡的知青。”
陸競川點頭,卻也沒有更多的話,但女人剛剛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充滿了敬畏,還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他需要一個女人憐憫?
夏曉渝以為對方臉色發沉是不喜歡自己探尋他的隱私。
說真的,她對彆人的隱私也沒什麼興趣。
點頭,轉身就準備回自己的地盤。
但是,陸競川卻問道:“我煮了點稀粥,要不要喝一點?”
夏曉渝回頭看著陸競川,也不客氣。
確定他是一個好人之後,她也不害怕他會傷害自己了。
確實,如果他是壞人,昨晚就下手了。
沒有必要等到現在。
就這樣,兩人坐下來一起喝粥,吃三角粑。
陸競川不多話,卻突然問道:“昨晚那人是什麼人?”
“是我前夫。”
前夫?
陸競川琢磨著這句話,後來的話就沒有必要再問出來了。
因隻是深深地看了夏曉渝一眼,那天晚上,雖然中了藥,但他還有幾分清明,對方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所以,眼前這個女人,儘管身上有同樣的味道,但,結過婚的,肯定不是。
夏曉渝見對麵的男人,突然垂眸,沉默了,心想,大概是現代人的目光。
一聽到離婚兩個字避閃不及吧。
她是無所謂的。
畢竟她是一個穿回來的人,她的思想跟這個時代的人不一樣。
兩人後來也默契地不問對方任何事了。
陸競川吃完就離開了。
剩下夏曉渝打算把小屋子處理一下,至少要有門板。
她發現,那個小屋,原來是有門的,至少,不知道門板被拆到哪裡去了。
她打算去老支書那裡看看情況。
但她剛剛走出牛棚,就看到一行人往這邊過來了。
走在前頭的人是許安心和馬淑月。
“快點,大家走快點,今天一定要讓夏曉渝這個淫婦付出代價。”
說話的人是許安心。
跟在邊上附和的是許春花。
“就是,她平時裝得跟什麼似的,連老支書都被騙了,今天一定要把奸夫銀婦抓住。”
村民們的情緒都被挑了起來。
紛紛舉著手上的鋤頭和掃把,群情高漲。
夏曉渝的後領子突然被人拎住,扯進後麵的灌木叢裡。
她驚嚇地回頭,才發現是陸競川,蹙眉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陸競川神色冷峻:“你確定你現在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