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金戴銀、氣息悠長,明顯身負不俗武道內力。
也有的人風度翩翩,腳步虛浮,一副讀書人的樣貌。
“我覺得啊,還是我們徐少爺最有機會,你們說的?”
“哈哈哈,本少爺也覺得!”
“徐少爺,今日黃鶴樓我已經包下了,不知可否賞臉?”
幾個年輕人對著其中一人不斷恭維,笑容都十分燦爛。
而被恭維的此人,則是一位眼神堅毅少年。
他劍星眉目、眼中含有神光,明顯身負高明內力。
和其他人不一樣,此刻他穿著的並不是絲綢錦袍,而是一身黑色的練功服,顯得身材更加挺拔。
徐鳳雄,徐麒麟之子,亦是徐牧軍之侄孫,也是徐青鸞的侄子。
伴隨著徐牧軍在在南方大戰接連告捷,以及他的‘自汙’行為,為徐家招來了許多好處與榮譽。
當然了,也招來了無數非議和敵意。
絕大部分徐氏族人全都被徐牧軍的功勞衝昏了頭腦,再加上鄭毅的放縱,徐氏族人大都變得飛揚跋扈起來。
吃喝玩樂都是小事,但也有不少族人不學無術、不務正業、行為放蕩,給城中治安造成了許多麻煩。
但是在徐牧軍的威名和鄭毅的刻意放縱下,朝中百官卻無人敢管。
就算是有苦主告到京兆府尹那裡去,也大都是息事寧人。
這就使得徐家越發的飛揚跋扈和目中無人,甚至敢和皇親國戚叫板。
甚至數月前曾經發生過一事,徐家有一位名為‘徐戰兵’的少年酒後耍酒瘋,不慎殺了一位路人。
此事在當時引起軒然大波,不少人都是目擊者,鐵證如山。
但最後……
苦主居然撤訴,京兆府尹也是無可奈何。
隻是判了個流放南越,半路都失蹤。
甚至還有人在數日前見到徐戰兵又出現在京城,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而已。
一時間,徐家名聲在京城內兩極分化越發嚴重。
佩服的人,十分佩服。
但是厭惡的人,卻更是厭惡。
但徐氏中,還是有不少清醒之人的。
比如說,眼前的徐鳳雄!
年紀隻有十五歲,便已經是一品強者,進階迅速,被稱為‘徐家雛鳳’,更是被譽為未來徐家扛鼎之人。
就連鄭毅,也偶爾聽到過此人的名聲。
麵對周圍人的恭維,徐鳳雄淡聲道:“我此生目的,乃是成為叔公那種人,縱橫沙場、為國而戰。”
“此次測靈大典,若非不是族人不斷逼迫,就連姑母也親自勸說,我是不會來的!”
一番話,又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恭維。
“啊……!”
突然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響起。
卻見一個錦衣公子走的快了,不小心踩到了前方一個小孩,那小孩當即哭喊了起來。
“好狗不擋道!沒看見我們後麵還有人嗎!”
那錦衣公子當即罵了起來,徐鳳雄看了一眼便皺了皺眉。
盧義俊,盧氏族人。
而被踩的那小孩連忙道歉,眼睛都哭紅了。
“對、對不起少爺,是、是前麵突然停了,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哦?前麵停了?”
“什麼情況?”
幾人麵麵相覷,墊著腳朝著前麵望去。
而盧義俊也是匆匆說道:“給小爺小心點,再敢擋道,小爺絕饒不了你。”
“是、是是是少爺……”
徐鳳雄瞥了一眼就不再關注,普通百姓而已,犯不著為此得罪盧家。
遠處隊伍早已經接近了白玉京,此刻那白玉京上居然飛下來了一根彩帶深入人群。
“嘩……~!”
這一變故,引起了無數人的震驚。
“那、那是什麼?”
“仙人!是仙人啊!”
“快看!那彩帶上綁著一個人!”
“是一個小孩!”
“靈根!他有靈根!”
“我的天……真有人身負靈根!”
“是個小孩!”
無數人驚呼而起,徐鳳雄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
淩空攝人?
這就是修仙之人!
比之叔公先天之上實力,又該如何?
隻見那彩帶末端,果然纏繞著一個小男孩。
在小男孩驚慌失措的哭喊聲中,倏然間便回到了白玉京之上。
數息後,一道命令傳來。
“測靈大典,繼續。”
隊伍繼續前行,但是幾乎所有人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了,都在不斷的打量著白玉京頂端,幻想著彩帶再次出現。
“靈根?”
“那個小孩,身負靈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