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周少岑雖麵露不忿,但不敢忤逆,隻得趕緊讓手下,把容曜辰放下。
“嗬,我就說你沒那個本事。”容曜辰捂著疼的炸裂的傷口,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冷瞧了周少岑一眼。
急於貪功的下場,就是萬劫不複。
“哎呦,你瞧瞧這話怎麼說的。這幫混蛋,怎麼給您傷成了這樣啊。”袁乘風裝腔作勢的要去扶容曜辰。
有幾分掉鱷魚眼淚的搞笑感。
容曜辰順勢躲開:“袁大帥來的真是巧,要是再晚來一步,我的小命怕是要交代這裡了。”
氣氛甚是尷尬。
“哈哈哈,容少帥您說笑了,您可是天生的富貴命,怎麼會輕易的就折在這幫混賬手上呢。軍醫,軍醫還愣著作甚,快給容少帥看看。”
袁乘風招呼隨軍的醫生,上前給容曜辰檢查傷勢。
軍醫緊張的一頭汗,臀部還被袁乘風狠狠的踢一腳,偌大的軍醫藥箱被翻了一個底兒朝天,能用上的,都給容曜辰來了一遍。
“大帥,容少帥身體底子好,除了這些外傷,彆的無礙。”
“滾下去吧!”袁乘風不耐煩道。
看向容曜辰的時候,又換上了一臉的堆笑:“看,我沒說錯吧。您就是福大命大的命。”
他極力討好的模樣,也讓人火不起來。
“您的意思是,這點小傷無足掛齒嗎?”容曜辰撇了袁乘風一眼。
“好,我明白您的意思。隻要您不生氣,怎麼都好說。”袁乘風說罷,從腰間掏出配槍,當著他的麵,直接槍斃了周少岑的幾名屬下。
下手真是果斷,狠辣。
當槍口對準周少岑的時候。
“大帥,我可是跟了你那麼多年的人啊!我就算沒有功勞我也有苦勞啊。您就因為……想,想弄死我?”
周少岑跪在地上,瘋狂打感情牌。
“要怪就怪你自作主張,得罪了容少帥,你應該慶幸容少帥無什麼大礙,不然你一家老小的小命交代上都不夠。”
袁乘風正要開槍。
“慢!我瞧袁大帥是有些不舍啊。”
“怎麼會,不過就是我養在身邊的一條狗而已。什麼舍不舍,談不上。”
袁乘風皮笑肉不笑道。
這些年南征北戰,他手下的心腹死了不少人,能委以重任信得過的,屈指可數。
小兵可以抬手就殺,但是像是周少岑這樣的,他卻有幾分不舍。
“隻要能讓少帥解了心裡這口氣,他死不足惜。”
“彆啊!我看袁大帥舍不得,不如……”
袁乘風心情有幾分好,到底容曜辰還是給了自己幾分薄麵。
“既然您不讓殺,那就饒他小命。”
“錯了,我是要親手要他的命。”說時遲,那是快,容曜辰眼底泛起一抹寒意,迅速抽了袁乘風的佩刀,眨眼功夫一隻血淋淋的手臂飛向空中。
“啊……”
慘叫劃破寂靜的夜空。
周少岑還沒站穩,容曜辰飛起一腳直接把他踹下了萬丈懸崖。
一套動作,一氣嗬成。
“這種雜碎,豈感勞煩袁大帥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