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兩隻聒噪的東西好像烏鴉一樣在這裡嘰嘰喳喳,令人厭煩。
“我看,做保安也堵不上你們的嘴是吧?”葉尋陽氣得想罵人,可是他的教養又讓他找不到什麼詞彙可以罵,他隻能這樣子不痛不癢的扯兩句。
然而,他話剛落,就有兩個身材高大的船員走過來,將兩塊手帕粗魯的塞到了沈雲間和夏知雪的嘴巴裡。
動作迅速,壓根就讓人反應不過來。
簡初此時此刻再反應不過那就是智商有問題了,很明顯……這是傅硯沉那男人指揮的吧?
看著沈雲間和夏知雪兩人狼狽不堪的樣子,她終於忍俊不禁笑出聲。
這畫麵著實有幾分可笑。
“你們不是說傅太太很看重你們嗎?我怎麼瞧著傅太太也挺討厭你們兩個這喋喋不休呢?”
簡初輕輕拍了拍沈雲間的肩膀,直接轉身。
身後傳來沈雲間不甘的“嗚嗚嗚——”聲音。
可是她再也沒有回頭。
……
遊輪上某間豪華海景房裡,男人一臉陰沉,手中的折扇時不時的敲擊著自己的掌心。
“查清楚了,少爺,這個簡初是三年前莫名其妙出現在江城的一個傻子。”
“這傻子被沈家給帶回去,並且還找了個京圈的佛子做了什麼法之類的,借了她三年氣運,三年一到就把她趕出家門。”
“結果沒曾想,她竟然突然不傻了。”
一個穿著黑色馬麵裙的年輕女子拱著手彎著腰在他麵前彙報,“少爺,總覺得這女人身上透著詭異!”
“的確是有幾分詭異,怎麼可能會突然不傻了?”江庭聲微微擰眉,“我還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慘過,她難道真是身懷大氣運之人?若是如此的話……更加不能讓她成長起來。”
黑色馬麵裙女人眼裡都是狠戾。
“少爺所言不假,如果她真是有氣運之人,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會事半功倍,這種人呆在江城不能為江家所用的話,那就是一個大變數!為了咱們江家百年基業,定要斬之摧之……掐之!”
“趁她現在還未成氣候,先報了我輸這四百萬之仇!”江庭聲完全沒有想法一個事實,那就是分明是他聽到沈雲間的蠱惑,主動挑釁要和簡初賭石,願賭服輸。
他賭輸了卻懷恨在心,想要伺機報複。
“她住在哪個房間?”江庭聲刷的一下打開折扇。
“在最角落最狹窄的那個……沈家給她訂了個最差的房間。”黑色馬麵裙女人冷聲回答。
“你知道該怎麼做。遊輪停靠回江城之前,我不想再在這遊輪上看到她。”江庭聲麵色比北極冰川還要冷。
“少爺且放心!”黑色馬麵裙女人抱拳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