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聽到院長小心翼翼地請求,精致漂亮的臉頰上寫滿了不解。
她跟院長不算熟,那跟院長的朋友就更不熟了。
對方為何要見她?
“我知道有些冒昧。”院長也覺得自己的請求有些離譜,於是趕忙解釋,“是這樣的,我朋友在醫學界也算有些名氣,他醉心研究醫學,所以對神醫特彆崇拜!”
聽到“神醫”二字,許栩頓時麵色一變:“你怎麼知道……”
說到這兒她又一頓,她想起在醫院的時候,院長似乎認出了她救蘇毅安時用的針法。
果然,下一秒院長便說:“是您用的針法,遊龍針法……這針法早已失傳,隻有那位神醫才會,所以我才認了出來。”
他也是偶然在一本醫書上看過遊龍針法的描述,所以才能夠認出。
遊龍針法在醫學界可以說是個傳奇,人人都想學,人人都想見。
可惜對於他們來說,這套針法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您放心,您的身份我誰也沒說!”院長連忙保證,“我就是看到遊龍針法太激動了,所以跟好友提了一嘴,所以他想見見會遊龍針法之人。”
沒辦法,隻要是學醫的,看到遊龍針法就沒有不激動的!
這很難讓人冷靜啊。
“這樣啊。”聽到院長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許栩這才鬆了口氣。
但要去見人……
多一個人知道她的身份,就多一份危險。
電話那頭的院長也聽出了許栩的猶豫,於是趕緊承諾:“許小姐,我知道這讓您有些為難,可我朋友是真的崇拜神醫!
甚至,他學醫都是因為太喜歡神醫了,您就見他一麵吧,無論您提什麼要求,我們都答應您!”
院長的態度很誠懇,從他描述中也不難感受到那位醫學大拿的崇拜。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許栩實在是難以拒絕:“那……行吧,我可以見他一麵。”
“真的?太感謝您了!”院長有些激動。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許栩又連忙補充。
院長忙不迭地答應了:“沒問題,彆說一個要求,十個都成!”
這讓許栩有些哭笑不得,這小老頭也是有幾分可愛。
“我要求,無論是你,還是你的這位朋友,都不能暴露我會遊龍針法的事情。”
提到正事,許栩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按理來說她不該破例,但一來對方是師父的崇拜者,她不忍心拒絕;二來,她也想借此打入醫界內部,然後接近那人。
“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暴露您的身份。”院長也嚴肅地應了下來,“此事除了我和我朋友,不會再有第三人知曉!”
院長的人品許栩還是能相信一二,她點了點頭:“好。”
“那您和我朋友見麵的時間地點……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
許栩略顯無奈:“院長,你不必一口一個您。”
太客氣了。
她比院長小了起碼兩輪,實在是有些受不起。
“好的。”院長爽快地答應了,“聽您的。”
許栩:“……”
莫名覺得自己變老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