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本來就是人家的帕子嗎?還有紙鳶,還有和人家有關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宋芸昕心中微疑,那不是她的帕子嗎?不過剛才那手感與她的相比,繡工針尖都略顯生硬,才及她幾年前的功底。
既然不是她的,便是彆人的,總歸是女子之物。
沒想到謝琰還有這種癖好,怪不得那麼緊張,裡麵不知道還有些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呢。宋芸昕看他的眼神都微微帶了一些另色。
讓常寧拿走了箱子,謝琰臉上才恢複了一些血色,他冷峻著臉問道:“你來做什麼?”
宋芸昕朝他望去,四目相對一瞬,竟不自覺臉頰微紅,於是趕緊垂眸,看著他的烏皮六合靴的鞋尖,小聲道:
“我想向你借沈將軍的那把精忠刃。因為……”
話未說完,便被謝琰打斷。
“不借。你有什麼資格碰沈將軍的東西!”
宋芸昕凝眉還想開口,常寧卻匆匆進來稟報:“世子,徐風在書房等您。”
謝琰眸子一亮:“定是查到了沈璃的下落!”
他顧不得宋芸昕,轉身便快步離開了。
剩下宋芸昕呆在原地,沈璃?又是誰?
又是鳶影姑娘,又是沈璃,他可真多在意的女子,就是唯獨不在意她。
她抬頭又望了一眼,架子上閃閃發光的精忠刃,無奈地眨了眨眼睛。正要失落地離去,卻被火急火燎趕過來的長公主堵在了門口。
尋春已失蹤兩日了,長公主聽說宋芸昕來了景瀾院,便立刻追了過來。
一見她,長公主便咬著牙問道:“你把尋春怎麼了!尋春去哪兒了?”
宋芸昕滿臉茫然,搖搖頭:“我不知道。”
“殿下您就彆為難夫人了,尋春應是畏罪潛逃了。”
齊嬤嬤從屋外趕了過來。
長公主瞪大眼睛:“畏罪?畏什麼罪?”
齊嬤嬤皺著眉道:“尋春打著夫人的名號給世子送餐食,還偷偷放了合歡香想要爬床,如今常寧都查到了她買藥的時間,也搜到了剩下的藥,她應該是自知瞞不下去,便逃了。”
長公主聞言,緩了好半天,要說不信嗎?她想起尋春最早給她出的就是下藥的餿主意,尋春真能乾出這事來。
她頓時眉心一蹙,一想到那死丫頭竟敢給她兒子下藥,長公主如今更想將她找出來抽筋剝骨。
自知此事賴不上宋芸昕了,長公主抿了抿嘴,仰著下頜,斜睨著宋芸昕道:“那你來景瀾院做什麼?又來勾引琰兒?”
宋芸昕老老實實將來意說了一遭,長公主心中一怔,竟是為了那破武館!
那豈能將寶貝借出去,若真讓她將武館重振起來了,還如何和離!
她眸光一暗,立刻衝身後的張嬤嬤道:“張嬤嬤,幫本宮將那什麼刀取下來,本宮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