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覺得付月是什麼心思單純、體嬌性綿的柔弱小白花嗎?”
見沈星一臉迷茫,邵樂言嗤笑著搖頭。
“我一開始也被她在蕭逸麵前的偽裝騙了,直到後來我才發現,蕭逸也是個蠢的,被一個那麼普通的心機女騙得團團轉。”
邵樂言沒有戳穿她們原來的那個世界隻是小說故事而已。
她早早離世因為她是虐文的女主。
而沈星……
她明顯隻是反派女二的小團體裡仍舊保有良知的nc而已。
“唉,”沈星無奈地歎了口氣,“當時我就後悔那一次為她出頭指責你了,隻可惜我離開他們辦婚禮的酒店就出了車禍,也沒機會去你的墓前跟你道歉。”
邵樂言感慨地閉上雙眼,眉頭還緊緊擰在一起,愁緒難平。
“他們的大喜之日卻成為了你的忌日,真是諷刺。”
“唉!”
沈星也跟著歎了口氣,盤腿坐在地板上,胳膊搭在邵樂言旁邊柔軟的被褥,頭就枕在胳膊上麵。
“隻能說我命該如此,一醒過來就被喪屍咬得變異,成為了喪屍城的一員。幸好我的異能特殊,時淮才會高看我一眼,不然我應該沒有和你重逢的機會。”
邵樂言來了興趣,問:“你的異能是什麼?”
“無限空間。”
沈星攤開手掌,掌心中間的一顆毫不起眼的小黑痣緩慢擴大,最後覆蓋了整片手心。
邵樂言看著沈星把另一隻手伸進黑痣裡,如探囊取物一般,三秒後就從裡麵掏出一顆新鮮的橙子。
她整個人頭皮發麻,震驚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沈星已經習慣了彆人對她施展異能時各異的神色,自顧自介紹。
“你這幾天吃的東西全是我的庫存。”
邵樂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還說喪屍城裡怎麼會有新鮮的蔬菜水果,甚至還有現做的菜肴,原來都是你做的。”
“你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從時淮那裡知道了你的名字,本想著蒼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有了彌補過錯的機會,結果我好像打擾了你逃跑的計劃。不過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你要逃跑,你不要誤會。”
“算了,”聊開之後,邵樂言心情舒暢了不少,“隻能算我倒黴。”
沈星更內疚了。
“你想逃跑,對嗎?”
“當然,我不是喪屍,不想一輩子住在喪屍城裡。”
沈星沉思片刻,握緊雙拳,下定了決心。
“我雖然打不過時淮,但可以幫你聯係外界,你在這個世界有認識的朋友嗎?”
中心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