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義明仍在自言自語:
“這個世界上隻有屬於我的東西,才是真實的、忠誠的……如果我沒有現在的一切,即使沒牽連到你,高高在上的你,又會多看我一眼嗎?
“不,你不會。”
堤義明在心中,捋清了現在所麵臨的兩件事,或者說,分清了孰輕孰重。
他認為再好的人脈關係,也是不可靠的。
&t;divcss=&ot;ntentadv&ot;同時,隻要西武集團仍然強大,隻要他仍然富可敵國,想要再經營任何關係,都不算難事。
他不能讓西武集團走下坡路。
他當前的首要任務,必須是拿回西武不動產的控製權!
其他的都不重要。
堤義明靠向椅背,托著腮幫子,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集中思緒。
很明顯的是,那個狼子野心的老外青年,打著吞掉西武不動產的心思,是絕不會再把股份出手的。
這也就意味著,商談沒有任何可能。
他能拿回控股權的辦法,仍然隻有一個:證明對方和鶴田中村狼狽為奸,企圖侵吞日苯國土的陰謀。
隻有這樣,國家機器才會介入。
逆轉某些在常規層麵已成既定的事實。
現在的問題是……他沒有證據。而對方的人脈關係,遠比他想象的強大得多。
想到這一點,堤義明直到現在仍有些咂舌。
一個外國人,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在本國的人脈關係,居然一定程度上能夠壓製他。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他,實在拿不出任何證據。
證據。他的思緒又回歸到這兩個字上。
無比關鍵。
可以說現在是他的救命稻草!
“該怎麼得到他和鶴田中村假意合作,實為主仆的證據呢?”
堤義明喃喃自語。
事實上,這個問題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想。
隻是這回,他不打算再往常規辦法上麵去想。
因為那,他想過千百遍。
不會有收獲。
沉思良久後,一個恍惚間,堤義明輕輕給了自己一耳光。
是了,他怎麼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忽略了?
憑什麼隻有對方,手上握有他的黑料錄音?
堤義明眸子裡泛起興奮中、帶著點瘋狂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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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一上午,九點多。
一個正經人都要忙於事業、出門在外的時間。
李建昆早上和吳英雄兩口子,一塊兒來到銀行,這會兒正在他們的辦公室裡,查看詳細的金融市場布局情況。
隨著李建昆預感的、《廣場協議》出台的時間逐日逼近,這件事也不能耽擱。
值得一提的是,他已經把所有的能動用的現金,全部抽調出來,用以實施在日苯金融市場和不動產市場的布局。
不是玩什麼心跳。
而是機不可失。
必須梭哈。
咚咚咚!
門外傳來略顯急促的敲門聲。
很明顯是自己的人,李建昆扭過頭說:“進。”
冉姿和富貴兄弟結伴推門而入,前者小跑上前,大眼睛裡帶著抹異樣:“家裡有情況……”
李建昆眉梢一挑:“那還等什麼?”
富貴兄弟隻等他的命令,當即奪門而出。
封曉婉踱步到冉姿身旁,拉著她的手,打聽具體發生了什麼。容不得她不關心,現在他們所有人都住在那兒。
吳英雄朝李建昆豎起一根大拇指,料事如神的意思。
李建昆搖搖頭:“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感覺多些防範沒有壞處,想不到還真有幺蛾子,都摸到家裡了。”
他頓了頓,岔開話題:“找老孫過來。”
不多時,吳英雄領著老孫來到辦公室。
在李建昆的吩咐下,老孫用辦公室裡的座機,撥通一個號碼,用日語轉達了命令:
“盯好嘍,李先生的保鏢已經趕回去,如果在他們回到家之前,對方想溜,立馬拿下!彆給整廢了,李先生還有用。”
“明白!”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無論是誰摸到李建昆的銀座大平層,包括他背後的主使,肯定不了解李建昆。
自從把山本廣扶上山口組組長的位置上後,李建昆在日苯再也不缺防衛力量了,彆看他平時出行隻是一輛商務車,後麵每時每刻都跟著三五輛。
前兩天,李建昆又讓山本廣調派了一些人馬過來。
其中有一支小隊,啥事也不用乾,隻有一個任務:替他看家。
家裡的房門,有人從同層的其他房間中,透過貓眼二十四小時盯梢。
家裡的窗戶,有人從銀座附近的其他大廈中,拿著望遠鏡,同樣二十四小時盯梢。
即使家裡沒有人在,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無所遁形。
當然,這個布局,包括和山口組的關係,在能不暴露的情況下,李建昆會儘量不暴露。
一來是張底牌,剛好應對想對付他的人,不了解他的情況。
二來,山口組終究是個暴力團,在日苯還好一些,拿到外麵,說他和山口組有關係,終究不太好。
大約一個小時後,李建昆回到了他買下的銀座大平層。
山口組的人不在。
富貴兄弟戳在客廳裡,客廳居中的實木地板上,躺著一個穿藍色工裝的男人,旁邊的地麵上有頂同色的鴨舌帽,以及一隻藍白相間的手提工具箱。
偽裝得倒挺像那麼回事。
藍色工裝的胸口兜上方,甚至還有一行白線縫製的字:nttdoo。
這是日苯知名的電信運營商。
張貴來到李建昆身旁彙報情況:
“學會武井保雄那招了,跑到咱們家裝竊聽器,我們趕回來時裝得都差不多了,客廳、臥室、廚房……隻要是間屋子,都沒落下,比武井保雄還狠!”
李建昆一邊打量著地上的矮小男人,一邊踱步到客廳的沙發旁坐下:
“誰派你來的?”
老孫進行了翻譯。
本來吳英雄想回來,李建昆沒讓,這種事沒必要浪費他的時間。
矮小男人望向李建昆,輕蔑一笑,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
李建昆也沒指望這麼輕易問出來:“其實吧,除了堤義明外,沒人有這麼乾的動機。”
矮小男人笑嘿嘿道:“你沒有證據。”
李建昆也笑了笑:“不知道你的骨頭,是不是也和嘴巴一樣硬。”
僅憑對方私闖民宅這一點,他就算敲斷對方的腿,也算不上多大事。更彆提裝竊聽器,性質更惡劣,那他更生氣點,也是人之常情……
矮小男人咬了咬牙:“哼!”
李建昆還挺喜歡他的性格:
“阿姿,回避下。”
冉姿逃也似的奔出房門。
“啊——”
儘管離開十幾米,但背後傳來的慘叫,仍讓冉姿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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