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沈小姐,恕我直言,你根本配不上他。”
沈紅衣有著李建昆都未必了解的一麵,自從接到今天一起出遊的邀請後,她便知道這是場鴻門宴,不過她仍然未作考慮,爽快應下。
沈紅衣並不熟練地沏著茶,然後將沏好的茶湯,分給眾女,即使是對她惡意明顯的艾比,也有份。
黃茵竹端起白瓷茶盞,小抿一口,撇撇嘴道:“難喝。”
沈紅衣微微一笑道:“是我手法不行,不是茶不好,各位遠道而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黃茵竹柳眉微蹙,這是拿自己當東道主,還是女主人?
艾比被無視,有些小抓狂,操著英文道:“我說你配不上他,你應該主動退出!”
沈紅衣側頭望向她,臉上仍掛著笑意,用流利的英文問:“你配?”
“當然。”
艾比昂起小腦瓜道:“我的家族起草過《獨立宣言》,在美國乃至全世界的政治影響力,是你所想象不到的,能給他帶來很大幫助。
“就個人而言,我不僅比你更年輕,閱曆和見識,也遠非你可以比擬。
“在生意、人脈等許多方麵,我都能替他分憂解難。
“你,又能替他做什麼呢?”
沈紅衣笑笑道:“我啊?
“對,你說的那些事,我都乾不了。”
艾比輕哼一聲道:“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沈紅衣的話還沒有說完:
“不過,我也能為他做許多事。
“比如,洗衣燒飯,打理家務;照顧他逐漸年邁的父母;他在外麵奔波累了回來,給他打盆洗腳水……”
沈紅衣一邊說著,臉上有股憧憬之色。
這正是她所望向的,與學長之間的小日子。
艾比睜大眼睛道:“你說的這些,都是傭人乾的事!”
“亞當斯小姐,我們之間有些文化差異造成的代溝,不太好溝通。
“而他,也是一個中國人。或許,他對另一半的期待,不過如此呢。
“你覺得他,是那種需要借助妻子的家庭背景,需要妻子替他分擔工作的人嗎?
“你對他並不了解,他是一個很驕傲甚至自負的人,不過他心中,又向往著一種平淡生活。”
沈紅衣說著這裡頓了頓,看了眼黃茵竹,接著說道:
“我也想冒昧地說一句:
“即使我和他,真的沒可能了,你也不會有機會,他會選擇她,而不是你。”
艾比和黃茵竹相視而望,大眼瞪小眼。
一直旁觀看戲的柳婧妍,靜靜品著茶,心想,低估了。
第(2/3)頁
第(3/3)頁
好厲害的女人。
三言兩語便瓦解了艾比和阿竹的同盟。
失去衝鋒大將的黃茵竹,隻能親自上陣,道:“彆以為隻有你了解他,我對他的了解,不比你少。”
“黃小姐和他相識多少年了?”沈紅衣問。
“七九年認識的。”
沈紅衣驚訝道:“比我想象的還早。”
黃茵竹有些自得道:“七九年你進北大,不過也是這一年認識他的。”
沈紅衣點點頭後,問道:“那你知道他最喜歡吃什麼嗎?”
“海鮮!”
“不,他最喜歡的食物,是豬油拌飯。”
黃茵竹:“……”
“你知道最喜歡的運動是什麼嗎?”
想起第一次和李建昆的相識,以及後麵兩人也一起多次去海邊,黃茵竹信心十足道:“遊泳!”
“不,是打籃球,但他技術很爛,隻能仗著身體素質在籃下打打。”
黃茵竹:“……”
“知道他最喜歡乾的事嗎?”
黃茵竹不假思索道:“賺錢嘛!”
“不,其實是什麼都不乾,躺在那裡,他為此還發明了一個詞,叫‘躺平’,隻是他覺得自己還不夠資格躺平。”
黃茵竹腦門見汗。
“知道他最喜歡女性——”
“屁股!絕對是屁股!”黃茵竹仿佛堵上尊嚴一般說。
旁邊的艾比,自得一笑,她認為要是比這個,在座的都是渣渣。
她心裡美滋滋想著,果然還是她最具吸引力。
“倒沒錯,不過不全麵,是連帶腰身一起的比例。”
黃茵竹:“……”
艾比興奮到站起來,秀著身材道:“那他喜歡的就是我這種,就是我!”
沈紅衣沒理會她,端著小茶盞走到窗台邊,從二樓俯瞰著景區裡的景色,脫掉了風衣、隻穿一件白色修身羊毛衫和藍色牛仔褲的她,留給眾女一個葫蘆形的背影,腰臀比堪稱炸裂。
為了變得更好。
她也經常鍛煉,隻是不像艾比那樣的健身房擼鐵。
更有氧更自然。
她的身材固然沒有艾比那麼火爆,但就腰臀比而言,艾比都不及。
沒人知道,她其實心中一直很自卑,愛上學長後,她無時無刻不在雕塑自己。
期待著某一天,能成為他最美麗最賢惠的新娘。
她不是爭強好勝的女人,但與學長之間的愛情,除外。
她其實能夠想象到,在外麵肯定有不少女人仰慕學長。
“你們覺得我配不上她,我完全可以理解。”
沈紅衣望著窗外,並不回頭地說,眾女看不見她的表情:
“是啊,我沒有顯赫的家世,也不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我能做的,不過是儘我所能成為一個中國式的賢妻良母。
“如果這樣的我,他想娶,我便嫁。你們不能讓我放棄愛情。
“我認識他時,他還不是世界首富李建昆,隻是一個學生罷了,我也沒想過他會成為世界首富。
“他等了我十年。
“我能放棄嗎?”
茶室裡一片沉默。
不多時,艾比灑了貓尿道:“他憑什麼等你十年?”
艾菲望向她道:“美國小公主,你還沒看透了,這就是愛情呀。”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也不用誰出聲,緊接著房門應聲而開。
李建昆帶著股憤怒闖進來,掃視八仙桌旁的眾女,餘光注意到窗邊的沈紅衣,沉聲問:“你們在做什麼?”
眾女噤若寒蟬。
沈紅衣轉過身,責備道:“你乾嘛呀,嚇人一跳,我們隻是玩累了,過來喝杯茶。”
就這?
李建昆狐疑盯著她,倒確實沒在她身上看出半點受委屈的樣子,遂哈哈一笑,對眾女說:“逗你們玩呢,來,喝茶喝茶,我也渴了。”
眾女望向沈紅衣,表情複雜。
(本章完)
/body/ht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