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有一道劍光追上,劍上真氣便更強一分。
一連十數道劍光追上之後,普通的長劍上竟也延伸出數尺金色劍罡。
然而對手,卻是近乎丈許的強絕勁氣。
全力淩影分光劍對上築基期才能習得的氣貫長虹……
心中已有預測的藏經長老不願看到自己宗門的弟子渾身血腥,下意識地瞥過滿頭華發的頭顱。
“哎!讓人去救吧,總不能死在山上……”傳功長老看向不遠處的一位門主傳音吩咐。
也有長老恨其不爭,語氣暴躁,“這是誰的弟子,都築基了還是隻會這基礎劍術麼?”
果不其然,雙劍對撞的瞬間,黑色的凡鐵之間瞬間崩作漫天碎片。
隻徒留一道道劍影義無反顧地撞碎於利刃之上。
而後在空中碎成一點點淩亂的光點。
人劍合一的氣貫長虹直逼麵門,雖然被全力的淩影分光劍削去大半威力,卻也依舊勁氣逼人。
眼看著師兄似乎真的沒什麼手段反抗,白敬軒清冷的眉頭輕蹙,體內真氣湧動之下法身更快三分。
那支纖細的右手眼看著就要握住離手的飛劍劍柄,卻見林間沒了劍的右手霎時並做劍指,一指點來。
‘金光劍!’
這個念頭霎時在白敬軒腦海中閃過。
‘可是有用麼?’
煉氣期時配合劍術使用的小手段而已,如何能破眼下處於氣貫長虹攻防一體狀態中的自己?
心中被這些念頭猶豫,回過神來的白敬軒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飛劍射向林師兄毫無防備的胸口。
……等等。
似乎有層,金色的光?
意識到這一點的下一個瞬間,一股鋒銳到極點的金行勁氣瞬間反撲而來。
就像是鏡麵破碎的聲音霎時響徹在每一個觀戰者的耳中,本該攻防一體的氣貫長虹失去了全部力氣與手段。
甚至緊跟而來的一道金色小劍猛然掠過頭頂,削掉頭頂道髻。
滿頭青絲繚亂……
在白敬軒空中轉體三周半的空擋裡,周遭的同門弟子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發出不敢置信的聲音。
“白師弟是女的?”
“還叫什麼白師弟?!該叫白師妹了!”
“師妹藏得真深啊嘶哈嘶哈!”
渾身道袍破碎,滿頭青絲灑落,白敬軒瘦弱的身影站在原地,藏在發絲陰翳下的雙眼水光隱隱地看著林間,“師兄,你果然還是曾經的那個師兄……”
‘但你該再專心再勤奮一點的!’
‘正陽宗本該因你感到驕傲。’
‘為什麼要整日去做那些於修行無用的事情?’
‘若不是因為諸多雜事分心,師兄現在早該仗劍行俠天下了才是……’
林間撓了撓頭。
對方眼神裡好像很有戲?
但和我有什麼關係?
“看什麼看?”林間揮手打出一道真氣聚攏地上鐵劍碎片,而後伸手指向不遠處看熱鬨的青蛙,“你去和他一桌。”
白師妹看了還蹲在地上一副沒反應過來傻樣的朱旭太,白嫩的臉上霎時因為惱怒變得通紅一片,“林師兄也要如此對我?!”
“那咋了?”林間打包碎鐵片轉身欲走。
青蛙跳著上前熱情拉新,“白師妹快快加入我小醜神教!我小醜鍛體法天下第一!劍修也得有個好體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