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避諱什麼,而是他怕太靠近拳王,萬一拳王一個不高興,一拳給他錘飛了。
命重要嘛。
但這樣拉扯著走,還要帶著三十多公斤的玉米粒,確實太慢了。
不但慢,還累贅。
很快,施戴芙就有點受不了這種“工作效率”。
在她眼裡,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池老師,你…你到我後麵去吧?”
她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議。
池野:“?”
“後麵?”
“嗯。”
施戴芙輕輕點頭:“我背著你走。”
池野:“……”
他遲疑的四看:“這樣…不好吧?而且後麵空間不夠,我可能繞不過去。”
心裡麵已經嘀咕起來,我不怕彆人,我怕你啊!
施戴芙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頓了頓,低頭聲若蚊蠅:“我沒事的…沒你想的那麼…那麼誇張。”
心裡補了一句:隻要彆亂動。
“這樣啊。”池野點頭,果然不動。
施戴芙沉默半晌:“要不我拎著你也行。”
“啊?”
池野一愣,懵逼:“你說什麼?”
施戴芙沒再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給他演示了一下。
她將池野手上的兩個角接過來,換到另一隻手上,單手輕鬆提起三十公斤的玉米粒。
縮在連體衣的另一隻手臂則環在池野腰間。
也沒見她使多大勁兒,隻胯部和腿部輕輕一提,摟著池野的手臂順勢一緊,池野整個人就已經脫離了地麵,被她“抱”了起來。
“我靠!”
池野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人都傻了。
“池老師,這個姿勢可能不太舒服…你要是堅持不住,就跟我說。”
施戴芙察覺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俏臉微紅,聲帶落在家裡似地說了一聲,就邁開自己的大長腿。
嗖嗖嗖。
就見鏡頭中,一個身材纖瘦高挑,紮著高馬尾的女孩,單手提著三十公斤的玉米粒,另一隻手臂則“抱著”淨身高足有一米八三的池野,將他整個人懸空,健步如飛,轉瞬間來到“庫房”稱重區。
“woc……!”
不遠處的揚子、呂老師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這不純拿我池野當手辦嗎?!”
“胡說,這分明是掛件!”
“施施姐,你好帥!”
“池老師,你好笑!”
池野:“……”
他斜著看向隻是微微有些喘息,連汗都沒出的施戴芙,心裡麵的驚歎已經變成了“驚恐”。
好家夥,那個想占施戴芙便宜的倒黴蛋能活著,得感謝這個法治社會啊!
太離譜了!
另一邊。
呂曉明組。
“曉明哥~這樣好浪漫啊。”
林靜怡看到池野組的這種騷操作,一雙科技大眼瞬間一亮,略顯嬌羞的偷偷瞥了呂老師一眼。
“?”
呂老師:“……丫頭,你也想這樣抱我?”
“啊?”
林靜怡一愣,嘟嘴委屈,但又不敢太“放肆”,隻能暗戳戳的說:“曉明哥~當然不是我抱你…嗯…如果你累了,那就算了吧…”
施戴芙抱著池野走的畫麵,其實並不難看,有點像是小情侶單手摟抱,看上去甚至有點小浪漫。
而且鏡頭高光很多,呂曉明抱她的話,說不定能上熱搜,她太他媽想要了!
“……”
呂老師被林靜怡的一句“累了就算了”,搞得老臉微紅,繼而骨子裡的霸總屬性爆發。
“累?丫頭,你說的是y嗎?!”
呂曉明衡量了一下林靜怡嬌小的身材,頓時更加有底,自信一笑:“你喜歡,那我就滿足你!”
“哇嗚!曉明哥你好an!”
林靜怡星星眼。
呂老師擺擺手,拽了句英文:“鬨太套~!”
林靜怡一愣,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呂老師也學黃老師,玩自己的梗洗白?
“走!”
呂曉明已經喊了一聲,他們組現在也積攢了五公斤玉米粒。
兩人站起身收好包裹,呂曉明學著施戴芙的樣子,環住林靜怡的科技腰,猛地一提——失敗。
然後他就嘗試著讓林靜怡貼到他背上,林靜怡身材小,勉強能鑽進去。
“起~!”
“嗯…咳咳!”
呂老師一個岔氣兒,但最終還是將林靜怡背了起來。
“曉明哥好棒棒!”
林靜怡很夾的尖叫起來。
引來眾人一陣側目。
已經開始“享受”的池野“坐”在施戴芙的懷裡,看著這一幕,搖頭感歎:“呂老師太拚了,快五十歲的年紀,讓人當驢騎。”
施戴芙:“……”
“哎呦!”
結果下一刻,呂曉明沒走幾步,就有點脫力,將林靜怡放了下來。
但他放下的突然,林靜怡還在蹬著雙腿歡呼,一個沒注意,踉蹌著撲在地上。
呂老師被連體衣一拽,也跟著倒地,壓在林靜怡身上,眾人嚇了一跳。
“沒事吧?呂老師?”
“沒事沒事,連體衣拽了一下,沒摔著。”
呂老師擺手,但林靜怡那邊卻真的出了“狀況”。
她捂著自己的臉慌忙擺手:“鏡頭彆照我,鏡頭先彆照我~”
眾人:“?”
呂老師緊張起來:“怎麼了靜怡?”
“沒事…”林靜怡雙手調整:“我鼻子摔歪了,你等我捏一捏就好…”
呂曉明:“?!”
說著,她已經抬起了頭,臉上的鼻子果然變得有點不協調。
但她並不慌張,伸出手仔細捏了捏,憑借多年經驗,已然恢複如初。
池野剛好“路過”,見狀忍不住驚訝:“你看呂老師給靜怡調的,都調成變形金剛了!”
林靜怡大怒:“池野!!”
剛想說幾句話,結果施戴芙可能受不了這種尷尬場麵,腳步加快,“夾著”池野就一溜煙的離開了這裡。
“……她是吃什麼長大的?”
林靜怡看著身材比自己還“嬌弱”的施戴芙,難以理解對方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
“這小姑娘……”
揚子和黃老師全程目睹這一切,麵麵相覷。
和正“熱火朝天”的其他兩組不同。
兩個爹王初次交鋒落下帷幕之後,揚子和黃老師卻都有了脾氣,兩個肥胖的身軀貼在一起,根本沒一點乾活兒的動力。
想來也是,揚子的心已經死了,不管他贏不贏,死的都是他。
那還乾個雞毛?
黃老師則更加無所謂,甚至從這個環節開始,就已經對揚子講解起了“玉米剝離機”的出處和妙用。
聽得揚子昏昏欲睡,找到機會就會反懂一軍,鬥得不亦樂乎。
此刻,看到場上發生了這麼多“大事”,鏡頭全都聚焦到了那邊,“高光”被獨享,揚子急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看向黃老師。
黃老師:“?”
“黃老師,我也要…”
黃老師不等他說完,大喜端鍋:“你藥?行,我現在就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