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雖已西斜,但它依然散發著最後光熱照亮木葉,為木葉幾近零下的氣溫又往高提了兩度。
隻是這兩度帶來的變化並不明顯。
積雪依然沒有融化,呼吸的時候依然有白色哈氣,甚至走路的時候還會因為街道上結冰而摔個跟頭。
路過的村民一個個都在埋頭走路,隻是偶爾聽到空氣中傳來的香味時,他們才會抬起頭。
“阿飛丸子!”
看著碩大的招牌,路過丸子店門口的行人們下意識往裡麵看了一眼。
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坐在右側,心不在焉的喝著什麼,而左側坐著兩個男人,好像在激動的說著什麼。
男人之間的吹牛麼?
“大郎。”
漩渦絕一隻腳踩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麵的砂隱間諜,臉上的笑意忽然收攏起來,“你知道宇智波直樹是誰嗎?”
啊?
大郎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道。
“聽他名字,該不會和宇智波止水有些關係吧?”
“沒關係,他們兩人沒有任何關係。”
漩渦絕深吸口氣,繼續說道,“直樹是宇智波第五長老,宇智波麻豆的孫子,從小我就見那個小孩聰明,他不僅認同我的丸子,甚至還願意跟我學如何做丸子,好能每天都有吃不完的丸子。
那小孩據說,還擁有濃厚的火之意誌”
聽到這裡,鼬臉頰抽了一下。
作為家族少族長,宇智波直樹他也還算熟悉。
比他小一歲,思想和正常孩童一般,火之意誌更是無從談起。
“我記得”
這時,就見大郎右手揉搓著下巴,目光偷偷掃了眼正在喝紅豆湯的鼬,壓低嗓音道,“宇智波一族不是有兩個聲名在外的天才嗎?飛鳥上忍為什麼沒有推薦他們?反而推薦一個才三歲的孩子。”
聞言,漩渦絕也偷偷掃了一眼鼬,同樣壓低嗓音道。
“我也是聽彆人說的啊,你口風可得嚴實一些。”
大郎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嗯,我大郎,木葉口風最緊的男人。”
漩渦絕深吸一口氣,頗為隱晦的說道,“聽說是因為某位天才看某種書籍,然後鬨得忍界都知道了,而另一位天才則是受他的連累。”
啪嗒!
話音剛落,隔壁忽然傳來瓷碗掉地上的聲音。
二人同時扭頭看去,就見宇智波鼬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鼬!”
漩渦絕站起身走到他身旁,一邊收拾著散落在地上的碗渣,一邊關心道。
“你沒事吧?”
呼~
宇智波鼬重重吐了口氣,搖頭道。
“沒事!”
隨後,他把丸子錢和碗錢結了一下後,便轉身離開丸子店。
望著宇智波鼬孤零零的背影,大郎走到丸子店老板身邊,聲音有些複雜道。
“他是不是聽出我們說的是誰了?”
“應該是吧,鼬其實一個聰明的孩子。”
“阿飛,我們背後說彆人壞話,是不是有些喪良心?”
聞言,阿飛摸向自己胸腔的位置,找了好半天都沒有找到那顆跳動的心臟後,他透過窗戶看向宇智波鼬,否認道。
“不算,我們這是當麵討論的,而且除了我們,村裡每天都有人在討論這個事情。”
“那個孩子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嗎?”
“是啊,那孩子看起來挺文靜、挺內向的,可沒想到這麼早熟。”
“也不能這麼說,以前飛鳥上忍不就乾過那事麼?我記得上忍他還被綱手大人抓住了,然後教育了好久。”
“唉,這就是孤兒的壞處,被人欺負了也沒人幫著出頭。伱看宇智波一族少族長雙親都在,根本沒人拿這件事教育他。”
“也不能這麼多,當年飛鳥上忍的事情我也聽說過,好像是因為另外一些原因才被綱手大人打的。
和孤兒不孤兒沒關係。”
聽到身後傳來的議論聲,宇智波鼬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後便恢複正常。
腦袋裡那些解釋也被他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