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天生有些口吃,來了句:“狐…狐,蝶,天武三重……”
當時,李千芸隻以為是隻達到天武三重境的蝴蝶妖,省略了那個逗號,又因此處是江月城,也沒有細問,持劍直接出了斬妖司。
哪曾想,遇到的是實力皆是達到天武三重境的黑狐妖與白蝶妖。
對,是兩隻妖。
同等境界之下,憑借自己的天賦,李千芸依舊有信心將二妖斬殺,隻不過付的代價稍重一點。
“謝謝你的幫忙,事成之後,請…請你吃飯。”
月光之下,沈默的那張臉,映照的愈加白皙俊郎起來,說的時候,李千芸雙頰不由的浮現一抹紅暈。
於是乎,她持劍上前一步,準備與沈默攜手除妖。
“且慢。”
“你這是何意?”見著沈默伸手攔下自己,李千芸臉上浮現一絲不解。
“你的除妖手法,我不認可,效率太低,破壞周期長。”
“妖,不是這麼除的。”
“你……”李千芸猛的握緊拳頭,覺得這個沈十三,好生狂妄,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喂,你是何人?”
黑狐,白蝶兩隻妖,覺得這位突然冒出的裝逼仔,有些不把他們當妖,明顯忽視了他們。
“吾乃收租人。”
沈默淡然一笑,示意他們二妖出手。
“什麼玩意?你莫非也是斬妖司的人?”
“非也。”
“那你乾嘛要幫那位天妖師?”
“不,我並非要幫她。”
“那你來至此處,又是何意?”
“如果非要說的話,此時我隻想單純的打死二位,或者說被二位打死,當然你們若是願意賠錢……”
“狂妄!”
此時,黑狐妖化出利爪,對著沈默的脖頸肆虐而去,結果被其一把攬住,然後,單手擰掉他的腦袋。
白色蝶妖見情況不對,直接背後生出雙翅,欲要逃走,結果後麵一道劍氣出現,她甚至還沒能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直接化作兩截。
李千芸杏口微張,手中的那柄劍依舊握在掌心,倒是背後的那劍鞘,不知何時已經落入沈默手中,然後…人家單憑劍鞘,竟斬出一道比自己還要強上數倍的劍氣。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能告訴我,你達到了天武幾重境,修行的是……啊,你要乾什麼?”
李千芸還未說完,又被沈默伸出點穴之手。
主要是擔心她會逃走,畢竟又損壞了大批建築,新賬舊賬得一起算。
“少廢話,賠錢!”
“什麼錢?”李千芸心裡委屈極了,心說就算是你家房產,總得先核算下賠償金額,開口就是還錢,過分了吧。
“鯰魚妖丹的賞金我就不與你計較了,隻是那天耀街的欠條,如今七日已過,為何還未償還?”
“我已經差人還了。”
“沒想到你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撒起慌來居然臉都不紅一下,何時歸還的,可有我沈家的收據?為何我不知道?”
“你……沈十三,你混蛋!”
李千芸眼圈紅紅的,心說沈家家大業大,居然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反正上批欠款她已經差人歸還!
說著,女孩冷哼一聲,直接將頭扭過去。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隻會讓我覺得你小氣,無恥!”
“沈十三,你q人太甚!”
“那個字念欺,不念騎。”沈默也沒想到,女孩因為心裡愧疚,居然發音都不準了。
“你……”
女孩嘴角滲出一絲鮮血,暗暗發誓不再搭理這個家夥。
“十三哥,威武啊,真沒想到,大哥你居然這般生猛!”
葉不鴻這個時候從馬車底下爬出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對著沈默小跑而去。
“你怎會出現在此處?”
眼前的這位乃是春月樓的少東家,京都八大世家葉家之人,說到他們葉家,大炎王朝有近一半的春樓,都是他們家的產業。
單憑這一產業,便能擠身大炎富豪榜前十,猶此可見這方麵的利潤,比收租強多了。
先前單是看到馬車裡那打扮清涼的姑娘,心中已然猜出這位葉家落紅公子,深夜駕車與姑娘外出的目的。
畢竟,他是位不甘心隻拘泥室內的男子。
就算是出生於那種地方,依舊要不斷追求新的體驗。
正是由於這位落紅公子的不斷創新努力,春月樓的生意長期火爆,對江月城的gdp增長,做出凸出貢獻。
然而,他卻是滿臉正經的對著沈默拱手說道:“在下自幼酷愛修武,故此深夜現身此處,習武苦修,哪曾想,遇到兩隻禍亂的妖物,唉。”
沈默看破不說破,扛起李千芸,轉身欲走。
“今日之事,你我都不要聲張,還有,此處損壞的建築,見者有份啊。”
“以後,你便是不鴻的大哥,關於今夜之事,自然不會聲張。”
葉不鴻心說,兩隻天武境的大妖,在這位沈家十三公子手下,竟無半點還手之力。
然後嘛,乾掉兩隻大妖,又將女天妖師帶回去強……強迫她賠償房產損失嗎?
十三哥,好手段。
同齡之中,這沈默算是他平生所見,最強的一個男人了吧。
完全不懼妖物和斬妖司的人,這條大腿,他葉不鴻抱定了。
無論是大腿,亦或是大白腿,都不能輕易同他人分享。
關於今夜之事,他決定絕口不提。
想著,葉不鴻又看了眼馬車上的那清涼姑娘。
此時,沈默已經扛著姑娘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