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小棒梗抓住秦淮茹哭聲更大。
“棒梗沒事,棒梗不哭,媽媽在這,媽媽在這……!”秦淮茹抱著小棒梗不斷道。
徐得庸抽出手,也是重重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幸好他回來的及時,不然小棒梗這情況送醫院隻怕來不及。
望著地上小棒梗吐出的糖球,自己差點改變了這貨的生命長度!
正和徐南氏撕扯的賈張氏見小棒梗似乎沒事了,連忙撇下徐南氏,在後麵抱住棒梗道:“哎呀,我的棒梗啊,我的孫子呐……。”
棒梗被兩人夾著,哭的很不舒服,他扭了扭身體,指著地上的糖球道:“媽,糖,我的糖……。”
好嗎,這小崽子不知道自己在閻王爺跟前逛了一圈,這會還想著自己的糖!
秦淮茹哭著搖頭道:“不吃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吃糖了。”
“不嘛,我要吃糖,啊……。”
小棒梗的哭聲轉為訛人!
周圍的人見徐得庸三五下就將棒梗救回來,皆是露出震驚之色。
隨即議論紛紛。
“得庸剛才怎麼做的?”
“得庸還會醫術不成?”
“得庸哥真厲害啊!”
“嗨,還真神了呐……!”
……
徐得庸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幸好他戴著帽子穿著棉衣,賈張氏的抓繞並沒有傷到他。
他走到自家老太太身邊道:“奶奶,具體怎麼回事?”
徐南氏剛剛和賈張氏撕扯,發型有點亂,這會見棒梗沒事,加上又是自家孫子出手救得,氣勢又回來了。
她指著賈張氏道:“這得問他們,一家子白眼狼,我心軟之下的好意,差點成了他們一家的罪人!”
賈張氏起身道:“你個老貨罵誰白眼狼,就怪你,要不是你給棒梗糖,能發生這種事嗎!”
這時,在外上班的易中海他們回來。
見到這種情況,易中海沉著臉道:“怎麼回事?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我們院裡怎麼著了呢!”
賈東旭見自家媳婦抱著孩子坐在地上,連忙上前道:“淮茹,怎麼回事?”
秦淮茹見到自家男人回來,哭著道:“棒梗……棒梗差點就出事了!”
“是誰?誰弄的!”賈東旭聽到自己兒子差點出事,也是怒極。
見到賈張氏和徐南氏正對峙,立即上前逼近道:“是你個老……呃。”
徐得庸後發先至,擋在徐南氏身前,一張手掐住賈東旭的脖子道:“東旭,沒搞清楚事情之前,話不能亂說,不然沒法收回!”
賈東旭頓時像被捏住脖子的鴨仔,動彈不得,更說不出話。
賈張氏見此急的上前砸徐得庸的手臂道:“你乾什麼,快點放開我兒子!”
秦淮茹抱著棒梗起身道:“得庸你放手,媽,你也不要再吵了!”
徐南氏從徐得庸身邊伸出手打賈張氏道:“逼養的,敢打我孫子……。”
“都住手!”
眼見要亂成一鍋粥,易中海拿出一大爺的氣勢大吼道。
劉海中也板起臉道:“都住手,把話說清楚,不行就找公安!”
後來的閻埠貴連忙也道:“大家都住手,有話好說。”
三位大爺都說話,還是有些震懾力,賈張氏和徐南氏也不再鬨騰。
徐得庸放開臉色漲紅的賈東旭,沉聲道:“是非功過自有公論,既然大夥都到齊了,那咱就一起掰持掰持!”
以他對自家老太太的了解,絕對不會私下給棒梗糖吃的。
易中海嚴肅道:“那就召開全院大會,論道論道此事。”
“可以!”劉海中一本正經道。
閻埠貴點點頭道:“我同意。”
秦淮茹見事已成定局,隻好將到嘴邊的話咽下去,歎了口氣低下頭去。
賈張氏小眼睛眨了眨道:“我看就不必了,棒梗沒事,我們家就大度的原諒他們!”
賈東旭不知事情經過,又被徐得庸掐了脖子,知道鐵定和徐家有關,這會不樂意的道:“媽您怎麼……!”
徐得庸聞言冷笑一下道:“我們可不用你家原諒,還是把事情說清楚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