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裴野一把奪走了楚玥手中的酒壺。
他倒了一杯酒之後,遞給夜寒霆,“太傅大人,方才你弄了在下一身酒水,乾了這一杯算是認罰吧!”
夜寒霆無所謂地接過來,裴野又看向了護著楚黎的慕封。
“慕將軍代本統領管理禁軍辛苦了,本統領敬你!”
他將一杯酒遞給慕封。
楚玥握緊了拳頭,裴野這個瘋子,他知不知道酒裡麵有巨猛無比的春藥!
他還在這裡讓所有人都喝!
楚黎看到了楚玥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似乎還帶著些驚悚。
裴野的酒已經遞到了楚玥的麵前,“長公主的酒,自己也得品嘗一下吧!”
楚玥看向眼前的酒為難極了,她不喝的話,她讓人在酒水中下藥的事情就暴露了。
為了讓夜寒霆喝下去,楚玥一飲而儘。
“豪爽!”裴野勾起一邊的唇角,看向楚黎。
“一起來吧。”裴野又強塞給楚黎一杯酒。
楚黎剛才瞥見了楚玥神情不對,她假裝踉蹌了一下,一下子將三人推開,夜寒霆反應極快,放下酒杯,去扶楚黎,酒水灑在了楚黎的衣服上了。
慕封飛快放下酒杯,也去扶楚黎,裴野被慕封撞到,酒水灑了他一手。
夜寒霆的那杯酒好巧不巧灑在了楚黎的胸前,她怕暴露,立刻說道:“孤去換衣服,你們慢慢喝。”
楚黎離開後,裴野覺得渾身不舒服也離開了。
楚玥臉頰紅紅的,見夜寒霆絲毫沒有中計,她悻悻離開。
楚黎找了僻靜處的一間屋子正在換衣服,突然,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大膽,太子正在換衣服,誰讓你”冰夏嚇了一跳,想要阻止,卻被來人用手刀打暈了。
楚黎飛快扣上盤扣,剛一回頭,脖子就被人狠狠地掐住了。
裴野眼尾泛紅,呼吸急促,喉結翻滾。
“楚黎,三日醉是嗎?你又來!”
剛才他剛出來,就看到楚黎鬼鬼祟祟找房間換衣服,一個大男人要不是心虛換衣服有什麼不能看的!
一定是他做了虧心事!
他跟著楚黎走著走著,突然覺得渾身燥熱,身體裡的反應讓他瞬間想到了那日楚黎給他下的三日醉。
楚黎被他掐著脖子,呼吸困難,她用雙手去掰裴野的手,死死摳他,都摳出血了裴野都不鬆手。
裴野聲音暗啞,“太子殿下,聽說你好男風,好,我今晚就成全你!”
楚黎被他箍住雙手,她努力掙脫裴野,他的手像是石頭一樣堅硬,手腕上像是戴上了鐐銬一般。
裴野的一身牛勁兒,讓楚黎瞬間失神。
那晚的男人難道是裴野,她徹底蒙了,她到底懷了誰的崽啊!
裴野單手去解楚黎的衣帶,楚黎大驚失色,裴野是個瘋子,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她不能讓裴野繼續發瘋了。
她喊道:“臭石頭!”
楚黎情急之下喊了裴野的小名,想要喚醒他。
裴野怔住,眼前的楚黎和楚楚的臉完全重合,他聽到楚楚喊他了。
“石頭哥哥!”楚黎繼續喚醒他的理智。
“楚楚,楚楚”這一刻,裴野完全把楚黎當成了楚楚。
春藥控製下他的身體快要爆炸了,眼前是他放在心裡多年的女孩,他迷失本心,隻想發泄,徹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