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封看了一眼雲晚櫻,眼神落到了楚黎的身上,他心裡生出來一種念頭,若是楚黎是個女子,換上女裝一定比雲晚櫻要美。
他手心一緊掐了自己一下,他在胡思亂想什麼。
雲晚櫻瞥了一眼對麵客棧樓上一排排探出來的男人腦袋。
她已經習慣了男人們趨之若鶩的表情,並相當不屑。
她高傲地揚起雪白的脖頸,微微提起來裙擺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前進,雲晚櫻的馬車在太傅府的門前停下。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妝容後,滿意一笑。
“小蝶,去敲門,告訴寒霆哥哥我來了。”
“是,小姐。”婢女小蝶興奮下車去敲門。
片刻後,藍翊開門說道:“表小姐,太傅大人請你儘快離開。”
雲晚櫻神情一怔,掀開車簾看向藍翊,“我要見他。”
“他不想見你。”藍翊神情難看,太傅大人的身份一直是個秘密。
若是雲晚櫻來了,隻要有心人查一查,就能查出來一些蛛絲馬跡,發現他家主子和白家的關係。
“你敢攔我!”雲晚櫻任性下了馬車,不顧藍翊的阻攔,進了太傅府。
她看向了站在涼亭裡看書的夜寒霆後,喊了一聲,“寒霆哥哥!”
夜寒霆抬眸冷眼看她,“誰讓你進來的!”
雲晚櫻咬緊下唇,神情變得落寞。
夜寒霆還是這般冷漠。
甚至比以前更冷漠。
她緊張地握緊了手心,撒謊道:“我怕蟲子,客棧裡麵的床上有蟲子,我這些日子,能住在太傅府嗎?”
夜寒霆放下了書,眼神疏離,“你是考生,我是考官,你覺得合適嗎?”
雲晚櫻微微一笑,原來夜寒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讓她住在府中,她誠懇道歉,“是晚櫻考慮不周。”
夜寒霆接著說道:“你以後不許出現在太傅府,我和你不認識,明白嗎?”
雲晚櫻傷心了,她千裡迢迢來此地,就是想看看日思夜想的夜寒霆。
沒想到他竟然這般冷漠無情。
也怪她自己,竟然忘了舅舅和舅母的冤案,目前夜寒霆的身份還不能被人知道,否則,會對他不利。
“是,晚櫻明白。”雲晚櫻躬身道。
她戀戀不舍看著夜寒霆俊美的臉,心像是在滴血,她今日花了許久的時間畫了精致的妝容,夜寒霆竟然一個正眼都沒有看她。
雲晚櫻不情不願離開了太傅府。
她前腳剛走,赤焰就回來了。
他問藍翊,“表姑娘來了?”
藍翊點頭,“嗯,傷心走了。”
赤焰嘖嘖搖頭,“主子真是,傷人家姑娘的心乾什麼呀!”
多少男人喜歡雲晚櫻啊,她卻滿心滿眼都是主子。
而主子的心像是石頭做的一樣,從小到大沒有給過人家什麼好臉色。
這位表小姐也是夠執著的,一直喜歡夜寒霆,誰也看不上。
赤焰腦瓜一轉,哎呀,表小姐來都來了,他得給兩人想想辦法加深一下感情。
藍翊看著赤焰一臉雞賊相,估計又偷摸琢磨什麼事兒呢。
他戳了一下赤焰的胳膊問道:“怎麼,皮又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