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禮,林殊的老公。”
周宴禮伸手自我介紹,賀遠航神色微頓,半晌,唇角勾起一抹戲謔,與他同握。
兩人都能從對方的力道上感覺到不太友好的意思。
“賀遠航,殊殊的——師兄。”
賀遠航毫不避諱對周宴禮的打量,目光裡甚至帶了些挑釁。
“你就是那個殊殊的隱婚老公?你們倆真的結婚了嗎?不會是殊殊你故意放出的煙霧彈吧。”
林殊眼瞼微斂,低垂的臉下儘是諷刺。
是啊,她所有的朋友,親人都知道她有個“隱婚”的老公。
在周宴禮那,真沒有人知道她林殊。
“隱婚,談不上。”
周宴禮表情裡沒有一絲不好意思,他自然的握著林殊的手,像在公開證明什麼,林殊被燙了似的想甩掉,他力道很大,賀遠航就在麵前,林殊不想鬨事,隻能由他握著。
“林殊很優秀,是我想把她圈在身邊。我們的婚姻隨時可以公開。”
周宴禮話裡話外都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尤其在這個不明身份的情敵麵前。
他是男人,能看懂賀遠航眼底那種看女人的意味深長。
隻是,林殊從來沒有提過這個男人。
林殊也沒有在他麵前提過任何其他人。
六年的婚姻裡,他們之間交流的內容似乎隻有床上那點事和工作。
周宴禮看著林殊,聲音又輕又柔,像個愛極了妻子的丈夫。
“吃飽了沒,京都天氣冷,我來接你回去。”
賀遠航像是看夠了周宴禮的作秀,輕嗤過後忍著沒有拂林殊的麵子。
“殊殊——”
“師兄,我先回去了。”
林殊率先截胡了賀遠航的打抱不平,她現在不需要。
周宴禮能飛這麼遠找她,是有備而來。
六年的婚姻,以她對他的了解,不達到目的,周宴禮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出了餐廳,周宴禮將她直接帶上了車,他將她推進後座,關上所有車窗,將門鎖死。
周宴禮將林殊狠狠摁在後座上,借著窗外街燈的微弱光芒,林殊看清他猩紅著雙眼,像是要吞她下腹。
“林殊,你真行。”
半個多月,他找了她半個多月,她可能會去的地方他全去了一遍,為了找她,他甚至去了蔣家。
他與她身體相貼,近到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那個男人是誰?”
質問的語氣像個吃醋的丈夫。
吃醋?
林殊自己都覺得好笑,不,她不配擁有周宴禮的醋意,那是一個在乎妻子的丈夫的配置,而她,不配。
“跟你沒關係。”
她冷冰冰的語氣惹怒了周宴禮,他將她的雙手反壓在身後令她無法反抗,自己則將唇覆了上去,唇齒相接之間,周宴禮卻嘗到了紅酒的味道。
“你跟他喝了酒,下一步是不是準備要開房了?”
林殊不怒反笑:“周總,你弄錯人了。我是林殊,不是溫馨。你的醋意用錯地方了。”
她看著他那英俊的臉,心裡再無波瀾。
現在她隻好奇,就算知道她來京市了,他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林殊——”周宴禮咬牙切齒的盯著她的小臉,從齒縫裡吐出幾個字:“我跟溫馨之間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