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斑點狗體內的經曆太過離奇,那一個個文明的興衰,那一個個世界的生滅,安格爾自己講述時,心中都時不時產生自我懷疑:他的經曆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亦或者,這一切不過是個夢?
隨著安格爾的講述,桑德斯也在思索著斑點狗體內那一係列古怪離奇的東西意味著什麼。
很快,安格爾便將自己的經曆大致講完了。
桑德斯沉默了片刻,從安格爾的講述中,他聽到了一些神秘之物的特征,譬如矛盾的法則,生生不息的循環以及各種不遵循規則卻又和諧異常的力量。但如果具體要他說,神秘在哪裡,他也說不出來。
任何神秘之物,都具備一個專有特性。譬如,擁有複刻能力、拉人入夢、永動……等等。
但在安格爾的經曆裡,桑德斯沒有聽出什麼主脈絡與神秘之物的特性有關,那些文明與世界,明顯是虛構出來的;各種法則的衝突,看上去法則很多,但他估計也是虛構出來的。
或者說,那隻斑點狗並非是神秘之物本尊,而是神秘之靈?
突然,桑德斯想起另一件事,“對了,那隻斑點狗最後留給你的結晶,那是什麼東西?”
一提到那個菱形結晶,安格爾又想起不久前他自己嚇自己的猜測,他將結晶拿了出來,遞給桑德斯。
桑德斯接過結晶後,研究了半天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但他隱隱感覺或許這個結晶對靈魂有用,因為它不停的在呼喚著要與靈魂互相融合。
安格爾遲疑了一下,將自己關於結晶的猜測說了出來。
聽完安格爾的述說,桑德斯也露出了一絲驚疑,如果真像安格爾的猜測,那這隻斑點狗的神秘特性或許就是吞噬法則脈絡,然後將之無主化與實體化。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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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判定安格爾的猜測是否是真的,最簡單的就是嘗試吸收這個結晶,但在此之前,還是要先鑒定這個結晶。
至於如何鑒定,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納爾達之眼來鑒定。
不過,安格爾雖然是煉金術士……但他其實還並沒有學會這個通用戲法。
“結晶你先收好,暫時不要給任何人知道這個東西。等你學會納爾達之眼,鑒定後再做定奪。”桑德斯正色道。
安格爾也鄭重的點點頭。
關於那條斑點狗的話題,他們均心有靈犀的不在談起。但他們的心中,卻從沒有將它放下過。
半日後,安格爾見到了熟悉的天塹深淵。
一路降到深淵底部,便看到霧氣蒸騰的鏡麵,這是鏡中世界的載體,也是鏡姬的本體。
安格爾擔憂會在這裡遇到鏡姬,要是鏡姬問起他煉製的幻境有沒有到位,那他不就尷尬了。不過,今日運氣很好,鏡姬似乎並沒有關注鏡麵,他們順利的回到了野蠻洞窟。
可就在他們前往幻魔島的時候,一道身影倏然出現在他們麵前。
“樹靈大人!”安格爾立刻恭敬道。
來人沒有穿衣褲,露出滑溜溜的精乾身材,唯有腰間用綠葉遮掩,這樣羞恥的打扮除了樹靈外不作他想。
樹靈簡單的對安格爾寒暄了幾句,便轉頭對桑德斯道:“昨天,華萊士從不眠城那邊傳訊過來,讓你過去一趟。”
桑德斯眉峰蹙起:“不眠城又出狀況了?”
樹靈摳了摳有些癢癢的耳洞,“好像說是,被你救醒的那些人又出現了問題,身體不受控製,就像是**線的木偶一樣,好些個人都主動的走進了不眠城外城。具體情況,你自己過去看吧。”
樹靈說罷,拍拍桑德斯的肩膀:“能者多勞,既然那邊再次開口了,好處應該不會少的。”
樹靈離開後,桑德斯陷入了沉思,半晌後他看向安格爾:“你覺得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安格爾思忖道:“我們隻是驅逐了他們體內的寄生物,粘附在寄生物上的金線,卻依舊存留他們體內。而那金線,正是木偶師約克夏所操控的。”
桑德斯頷首:“應該就是如此。你先回幻魔島吧,我去不眠城看看。”
安格爾踟躕了片刻,道:“導師,我需不需要也過去?”
桑德斯搖搖頭:“不用,這一次我不會進入黑暗之域,不過一些金線殘餘,想要弄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罷,桑德斯轉身消失在天際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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