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拉蘇德蘭出現黑雲與狂風。
他們還沒有諳悉這一變故的原因,緊接著,新的變化又誕生了。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空氣中蘊含的火元素有點怪?”說話的是絲奈法,或許是之前中過冰穀詛咒,絲奈法最近對火元素的變化十分敏感。
“的確有點怪,仿佛空氣正在被燃燒。這種感覺,有點像是在熔岩之地。”薩曼莎感知了片刻,點頭應道。
拉蘇德蘭難道又發生了什麼變化?
在她們不解之時,坎特突然看到不遠處的空氣中,無端生出一個紅點,他疑惑抬頭看向天空——
與坎特一樣,安格爾此時也在看著天空。
不知什麼時候,天空中飄起了火星點點,而且這些火星無端而生,無憑而長,隨著狂風飄散的漫天都是。
“這些點點火星,也是拉蘇德蘭的示警嗎?”安格爾低聲自喃。
“不是,這是火之君主的最後一步。”難得安格爾沒有主動詢問,法夫納便說了答案,不過在說完之後,法夫納的眼神卻是有些黯然。
一個半血惡魔都達到了這一步,而自認為血統更為高貴的自己,卻還看不到前路,這讓她心情很複雜。
撇開陰鬱的環境,漫天的火星,其實很美。
隻不過它的美,和螢火點點不同,螢火的美,是夢幻。而火星的美,和其本身意味很相似,燃燒以及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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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燒的是這方天空,逝去的,也許是處於岌岌可危的拉蘇德蘭。
獵物館內,夜館主的身體幾乎有一半化為了基礎粒子。
周圍的火焰更加的躍動,並且逐漸形成了一條路。這是傳火之路,也是榮耀之路,更是領主之路。
路的儘頭,通往牆上的那幅畫。
之前畫中之火衝破桎梏後,畫麵並沒有變為“黑夜”,如今,畫中是一個漩渦,漩渦的背後則是一片火焰的世界。
而那個世界似有無儘的吸引力,不僅僅夜的目光緊緊盯著漩渦,就連奧路西亞也目光灼灼。
奧路西亞的手在顫抖,它也想踏上此路,去看看漩渦背後的世界。
因為它很清楚,那個火焰世界,其實就是一切的起源!
——源火,被稱為起源之火。它依附在文明誕生的源頭,在不可名狀的世界熊熊燃燒。想要一睹其麵貌,非常之難,隻有源火降臨那一刻,才有機會看到這方世界的入口。
縱然奧路西亞很想去看看那不可名狀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的,但它明白,以它的實力踏進去,估計連化為薪火的可能都沒有,就直接變為灰飛消失不見。
甚至,就連夜館主也隻能變為基礎粒子,才能進去融入源火。而等夜館主從那片世界歸來時,它能記得的回憶,估計也少的可憐。
奧路西亞之所以知道這些內幕,卻是格瑞伍的先祖,曾經也進入過那片世界。不過那位火紋領主在離開那片世界後,關於那片世界的記憶卻完全消失。
當夜館主的身體全部化為基礎粒子的時候,一道無來由的風吹來,將陳列館的所有火焰,包括那浮動的基礎粒子,全都裹進了畫中的漩渦。
陳列館重新變得空曠漆黑。
奧路西亞在確定夜館主已經離開,這才踏進了陳列館。
奧路西亞來到畫的麵前,此時畫中的火焰、漩渦全都消失了,再次變為了漆黑一片。
也直到這時,奧路西亞才看到了畫中一角,寫了這幅畫的名字:《夜》。
“夜。”奧路西亞念叨出來,看著畫麵中的漆黑之夜,不禁輕笑道:“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麵目。”
這個‘你’,說的既是這幅畫,也是那個冷漠的半血惡魔。
坦丁抱著陷入沉睡的格瑞伍,也走進了陳列館:“大人,現在我們是要做什麼?”
“等待夜的歸來。”奧路西亞輕聲道,“還有,一定要保護好這幅畫。”
奧路西亞所說的保護,卻不是現實意義上的保護。因為這幅畫成了連接那個世界的通道,從某種意義上,這是深淵的意誌。就算奧路西亞用儘全力,也絕對毀壞不了畫。
它所說的保護,意思卻是讓這幅畫不能離開它們的視線。
當夜從那片世界歸來,必然是從這幅畫裡出來。而那時,泄露出來的源火,便是奧路西亞的目標。
同樣的,這些源火不僅僅奧路西亞需要,所有的火係惡魔,都會為之瘋狂!更何況,如今還有人類在旁覬覦,所以它們必須守護好這幅畫,並且第一時間將源火掌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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