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道生的宿命通神通修行的還不到家,可卻能夠感知到陸塵與佛門之間的因果深種。
這讓陸塵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又高了幾分。
或許當下這個世界的力量層次看起來很低,可是上限力量,絕對不是他現在看到的這一種程度。
當然了,想想也是,葫蘆娃裡麵蛇精被鎮壓的時間都有9999年,若是人族的力量層次隻有眼前的這麼一點力量的話。
那蛇妖出世之後,怕是人族也該滅亡了。
上古天神當真能放心的離開?
道生離開後,陸塵沒有離去,而是將陸字玉佩拿了出來。
“所以這一次也要試探一下這個世界隱藏的暗地中的能量了。”
陸字玉佩,看起來平平無奇。
可是其中施法在上麵的手段,卻絕對超過了元神真人了。
寇謙之這樣的當世巔峰人物,他都能過上兩招。
而陸字玉佩中的手段,卻讓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隻能按照背後之人的想法走。
這中間的差距,可見一斑。
陸塵將其放在巨石上,慢慢後退,眼睛也一直盯著陸字玉佩。
初時,沒有多少異樣,可是等到陸塵距離陸字玉佩十丈左右的距離時候,陸字玉佩忽然一閃,下一瞬,便已然消失不見。
陸塵低頭一看,果不其然,他在自己的腰間看到了陸字玉佩。
這下陸塵確定,陸字背後的人,還沒有離開!
“你到底是誰?”
陸塵重新將陸字玉佩摘了下來,放在了手中:“將我困住,讓我去龍泉寺,間接吸引東林寺的人,那就應該是和廬山上的事情有關。而且,你應該時刻都在關注著我,所以,你與我也有關係,可是這番強硬的手段,應該是時間緊促之下安排的,所以漏洞百出,或者說,是我發現之後也沒有什麼用處,畢竟,我無法反抗伱的安排,對嗎?”
陸字玉佩一丁點的反應都沒有,好似一切都隻是陸塵的自言自語一樣。
可是此時,陸塵卻笑了起來:“可,你也很矛盾,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對我,所以便安排了一個試煉。少陽洞天,陸家修塵。金丹弟子,三洞傳人。東林寺的慧寶知道我的名字,恐怕也知道這個訊息吧,所以,他們沒有和我為難,而且還放任我離開,是因為少陽洞天的麵子,而不是我自己本身……王前輩,您為了我,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啊。實在是讓晚輩受寵若驚!”
周圍靜悄悄,陸字玉佩一如既往。
可陸塵卻一點都不顯得著急,反而繼續說道:“晚輩曾在終南山,遇樓觀道眾人,樓觀道對於王前輩之名,絲毫不知,晚輩還以為前輩之名,乃是有人杜撰,結果卻聽靈寶派徐靈期道友所說,曾有長輩遇到過金丹派鐘離前輩,故而晚輩心中有了一份猜測。”
“或許,其他人做不到傳訊於諸多元神真人,可是若是王前輩的話,可能就極為簡單了。畢竟,王前輩可是少陽帝君。隻是晚輩有些不解,前輩您作為道家高修,為何要於貧道這個小輩過不去?”
陸塵忽然間語氣便鋒利了起來:“晚輩冒充少陽派傳人,借用了王前輩的名號,確實有不對的地方,可晚輩並沒有惡意,反而是對王前輩十分推崇,而且機緣巧合之下,確實也得到了一些內丹修行法門,算是前輩的金丹派的傳人了吧?”
“晚輩本來還對前輩十分憧憬,可是,前輩的這幾番做法,可就有些讓晚輩太過失望了。天下間那麼多號稱修行了內丹成道的騙子,前輩不去懲戒,反而是轉門來找晚輩一個人,難不成說,晚輩這樣真正有望煉成內丹的人,是前輩您的眼中釘,肉中刺嗎?”
一邊說著,陸塵還微微搖頭,一臉‘我看錯你’的樣子。
“厄那黃口小兒!竟膽敢編排我道祖師!”
伴隨著一聲厲嗬之音響起,緊接著,風雲突變!
狂風襲來,將高大的樹冠吹的搖頭晃腦,好似喝醉酒的壯漢,無數的樹葉夾雜著砂礫朝著四麵八方激射而去。
天空中的雲朵迅速凝聚,不多片刻之間,烏雲密布,將天空中的月色籠蓋。
陸塵卻是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此時的他,好似化作了巨浪中的頑石,任由風吹雨打,卻絲毫不變顏色。
待到狂風落下,一切恢複平靜之時,周圍的樹木都已經被吹的七零八落了。
而在一顆大樹的樹梢上,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個手持蒲扇的道人出來。
道人生的頂圓額廣,耳厚眉長,目深鼻聳,口方頰大,唇臉如丹,一看就是福相。
隻是此時的道人神色間明顯還有著怒火未曾消散,手中的蒲扇此時並沒有扇動,可是蒲扇稍微有所動作,都帶動著周圍的草木微微搖晃。
很顯然方才的狂風便是因為他手中的蒲扇的緣故。
陸塵看著道人,微微稽首道:“貧道陸修塵,見過鐘離前輩。”
“鐘離?嗬嗬,你以為道人我是誰?”
道人手持蒲團的手都微微一頓,麵露冷笑道:“小子,彆妄想在道人這裡拉近乎,道人我可不是什麼鐘離道人。說!你是哪裡得的道,又是誰人傳你的法,為何以少陽為名行走天下?還敢編排少陽祖師,你真當自己是少陽傳人,還是以為我少陽派無人乎?”
陸塵被氣一頓嗬斥,好似陸塵冒充少陽派傳人十分令他厭煩一般。
說到最後,更是猶如一道驚雷在陸塵炸響。
可是陸塵表情卻是絲毫沒有變化,反而慢慢露出了笑意:“鐘離前輩,少陽派傳人是需要多番試探之後,才能得到點化才能入門嗎?還是說,如此對待晚輩,可以讓前輩您得到滿足感?”
“混賬!”
道人忽然飛身而下,一掌拍在了陸塵的胸口。
陸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隻看到眼前一花,下一秒便感覺有一股巨力在自己胸前爆發了出來。
瞬間,他的身體就好似一顆炮彈一樣,猛地向後倒飛了出去。
“彭”的一聲,陸塵的身體撞在了一顆巨木之上才停了下來。
身後的樹木被砸下去了一道人形裂紋。
密密麻麻的碎木條從中崩裂開來。
若不是陸塵肉身已經刀劍難傷,估計就這一下就能讓陸塵少去半條性命了。
“噗!咳咳……”
陸塵從巨木中跌倒出來,一股鮮血被他噴了出來。
緊跟著急促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可轉眼間,那道人便已經來到了陸塵的身邊。
手中的蒲團稍微一揮動,陸塵的身體便被挑了起來,整個人被一股風力拉扯在半空中。
陸塵想要施展自己的手段掙脫束縛,可是法力隻要出現,就立馬消散。
神念出現,也是毫無用處,好似石入大海一般。
此時的他,好似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一樣,所有的手段在這道人的麵前變成了白費的掙紮。
“現在是否能夠好好說話了?”
道人坐在了石頭上,看著被定在半空中的陸塵。
陸塵臉色有些慘白,但還是比較平靜的道:“晚輩是不是還要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道人臉上笑了起來:“你小子覺著,道人我不會殺了你?”
說著,他手中蒲扇輕輕一揮動,陸塵便感覺身體的四肢處便出現了一種劇烈的拉扯感。
“前輩!晚輩還有一句話要說!”
四肢傳來的痛苦,讓陸塵的臉色有些猙獰的喊道:“若是前輩聽了,必然不會以折磨晚輩為樂了。”
“哦?說說看,道人我倒是想聽上一聽。”
道人雖然這樣說,可是卻沒有停下術法。
陸塵心中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