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下心來後,何誠躺倒在潔白的床單上,思考起這混亂的兩天。
如果是孑然一身的話,他會明天第一時間尋找何山中之前住的旅館,詢問旅館負責人。再等到差不多時間的時候就找當地警方,順便跟當地大使館聯係——這就是他最多能做的了。
但多了個白惹塵會怎樣呢?看她這自信的樣子,至少在日國也是有幫手的吧?萬一老爸隻是運氣不好被傳銷組織盯上了——應該不太可能,他的日語全是小黃片裡學的,傳銷的應該看不上他。也許是被當地黑幫,或許該叫黑社會組織盯上給拐了吧,這種情況有個地頭蛇幫忙確實好找的多。
何誠越想越亂,他打算跟白惹塵討論一下。
“白小姐,你對於我爸的事,知道多少?”
何誠本想直呼其名,想了想又換了個尊重點的稱呼。
白惹塵輕輕歎了一口氣,用哀怨的語氣道:“當年喊我小甜甜,現在喊我白小姐。”
尼瑪我嚴肅著呢,彆在這時候玩牛夫人的梗啊!再說我什麼時候喊過你小甜甜?我隻喊過‘喂’吧?
何誠嘴角一抽:“我沒心情開玩笑。”
白惹塵語氣重歸正常。
“不太多——過會再說,我要先洗澡。”
說著她打開行李箱,從裡麵拿出了幾件女性貼身衣物,黑色的。
何誠隻好把視線挪向潔白的天花板,像躲避黑暗追逐燈光的飛蛾一樣:“你還真不害羞,不怕我做出點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大概是壓力有點大,這種話原本何誠隻會在心裡吐糟的,結果卻說出口了。
白惹塵瞥了他一眼。
“你可以嘗試一下,這樣你就能住在警察局裡隨時獲取最新進展了。”
這算威脅嗎?絕對是威脅吧!
目送白惹塵帶著勝利者的神態走進浴室,然後砰的一聲鎖上門,何誠陷入沉默。
儘管努力讓自己樂觀,但他依然控製不住的去想假如何山中真的出了意外該怎麼辦?雖然照目前來看養活自己似乎不是問題,但這光是活下去的問題嗎?
何誠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乃至思考回路都受到了何山中大量的影響,這些都是十幾年來一點一滴的言傳身教積累的。雖然何誠現在有些事會瞞著他,但何山中絕對是這世上何誠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放下戒心說出任何秘密的人。
他歎了口氣。
人一空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而且天性不可抑製的會往悲觀的一麵考慮,這是基因裡銘刻的本能,那些凡事隻往好處想的人早就在原始社會被殘酷的自然環境淘汰了。
曾被稱為野蠻人卻欣然接受的何誠想道。
悉悉索索——
由於太過安靜,何誠似乎聽到些不該聽到的衣料摩擦聲,不由走了下神,幻想了一下下白惹塵輕解羅衫的場麵。
額,這也是基因裡銘刻的本能。
他尷尬的打開電視,恰好裡麵在放動漫——即使是動漫大國的日國,絕大多數動漫也會因為審核、經費、性價比等原因選擇在深夜播放,反正真正看動漫的人都會備一個錄像機。
正在播放是一部何誠沒看過的馬猴燒酒類動漫,畫質很好,雖然沒有前因後果但光看魔法少女在那揮魔棒也挺帶勁。
何誠看的很投入,他在試圖通過轉移注意力的方式減少胡思亂想,兩方麵的。
蓮蓬頭的熱水擊打在地麵,傳過來令人遐想的嘩嘩水聲,但何誠絲毫沒被吸引。
哦,敵人出現了,長得有點猥瑣嘛哦,魔法少女變身了,變身動畫挺流暢的哦,魔法少女不堪重負,衣服破損了——等下,這個動漫特麼是限製級的啊!!!
哐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