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北燕王,被人直呼名字,還是自己的兒子。
傳出去,豈不是要讓天下人笑掉大牙!
“有何不敢,你不把我當兒子,我何必把你當爹!”
燕回毫不畏懼,大聲回擊。
燕淩川本來想開口繼續煽風點火的,但被林婉清攔住了。
以她跟了燕雲天這麼多年,她看的出來,王爺已經怒不可遏了。
隻不過,一直在忍耐。
這個時候誰再多說一句話,那就是在拔老虎臉上的胡須。
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沉住氣,燕回必定被廢。
在一旁看熱鬨就行了,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燕回算是看出來了,這便宜老爹是真的敢對他下死手!
丫的,這一巴掌幸好躲開了,不然英俊的麵容差一點就沒保住。
所有都是相互的,燕雲天壓根沒拿他當兒子。
他又何必熱臉貼冷屁股,上趕著聞屁吃呢?
“燕雲天,北燕更換世子,需要經過皇帝陛下的首肯!”
燕回挺直了脊梁,毫不退縮。
“你該不會忘了吧?”
燕回的眼神中透著堅定和決絕。
“沒有朝廷的許可,你私自換世子,難道不怕引來是非嗎?”
燕回步步緊逼。
“你倒是記得這個,難怪有恐無恃。”
燕雲天冷笑一聲。
“不過,就算如此那又怎麼樣,你娘親不過就是微不足道的奴婢而已,你難道還想要世子之位?”
在燕雲天看來,此子真是狼子野心,居然還惦記著世子的身份。
送他去當質子,那隻不過是他的權宜之計罷了!
王府生了他,總得做出一些貢獻吧。
“我娘親就算是一個小小奴婢,我也是長子。
燕淩川比我後出生一個月,我就算大他一天,那我也是長子。”
丫的,出身差一點怎麼了?
就是不服,比不過就比年齡。
“彆忘了,你是庶出,淩川是嫡出,你覺得你當世子,北燕全境誰能服你?”
燕雲天不屑地說道。
“本王廢除你,是在保你性命。”
燕雲天試圖讓燕回知難而退。
“你當世子,還不轉頭就讓人給殺了。”
燕雲天繼續說道。
這個時代,身份特彆看重出生。
家族背景尤為重要,很可惜的是,燕回什麼也沒有。
這個規矩彆人服,但是燕回不服。
什麼狗屁的規矩,他隻知道,是他去的大晉皇宮當的質子。
這個世子是他應得的,而燕淩川什麼也沒有做就得到這個位置。
那他十年來的一切,不就成了一個笑話嗎?
現在的燕回已經完全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和感受,原主經曆的就是他經曆的。
大晉皇宮的種種目目在曆,全部都是一些難以磨滅的恥辱。
“燕雲天,你才彆忘記了,當初是你立我為世子,送我去的大晉皇宮!”
燕回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
“而我,而是皇帝親封的世子殿下,我的父王,你的記性可真差啊!”
燕回的眼中燃燒著怒火。
“少用陛下來嚇唬本王!”
燕雲天麵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跳動得更加厲害。
北燕自古以來就是多次被大晉收為番地。
表麵雖然可以擁兵,可實際上自主權並不高。
這裡距離大晉太遠,地理位置又十分重要。
朝廷在北燕駐紮著十萬軍隊,看起來是為了鞏固邊境抵禦外族。
可一旦外族入侵,朝廷的軍隊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動身的。
其目的,顯而易見。
既要重用,也要防著。
朝廷對北燕的態度很重要,朝廷一旦起了猜忌之心。
百萬大軍就會重新將北燕清洗一遍,確保根紅苗正。
見到燕雲天猶豫了,燕回知道自己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