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斯特察覺到他心情不好,不由得皺眉
“難道你發現白瑜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艾格斯“她去接觸女人這還不夠不對勁?”
“你沒看婚姻司那邊的照片?這才第一天,她已經在係統裡對那個女人又親又抱了。”
杜文斯特“……?”
男人接觸女人又親又抱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又不是所有人都如同眼前這位帝王一樣,不止是對男人殘忍,對女性也是同樣殘忍。
“風鈴背後的人查清楚了嗎?是不是伊恒伯特?”
“不是。”說到這個杜文斯特的神情有些怪異,“幾方爭奪下來,我們都沒成功,嗯……風鈴是恰好撿漏了。”
有人想利用女性鉗製白瑜,他們自然不允許,這場暗地裡的博弈,最後竟然是下場的勢力都毫無所獲。
讓一個……跑跑腿,說兩句甜嘴話,承諾幾個歌帶的歌手拿到了名額。
聽見風鈴是沒問題的人,艾格斯那張陰冷的麵上,神情似乎稍微好了些。
“讓人盯緊風鈴,免得後麵出問題。”
杜文斯特點頭,同時道
“所以明天還需要叫白瑜過來嗎?”
“為什麼不?”
這下杜文斯特不解了,直接跟這位帝王頂上了嘴“為什麼要?!”
艾格斯隻冷冷掃了他一眼,走出花壇
“女人會成為她的弱點,這種事情不允許發生。”
“我要她全部的忠誠。”
年輕俊美的帝王說出這話時,冷血冷情得讓杜文斯特都有一瞬間心寒。
他當即道“陛下,這是白瑜擁有自己的伴侶的最好機會。一個白身,沒有人插手的女性在她身邊。我們不能確保未來能安排這樣一個人到她身邊。”
艾格斯腳步微頓冷聲道“不行!”
杜文斯特追上他的步伐“就算是對你忠誠,也不影響結婚吧?難不成我以後也不準結婚?我還不想抱著歌帶過一輩子。”
“幾百年,那不得寂寞死?”
“你?”艾格斯偏頭看了看他,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杜文斯特是第二世家的王血繼承人,長相自然沒得挑,不過在艾格斯眼裡也就算還不錯。
“我還沒閒到管你找女人。”在杜文斯特被那陰冷的視線打量得汗毛倒豎的時候,艾格斯冷哼了聲,說了這麼句話。
艾格斯的視線重新回到宮廷的路麵上,往政務宮廷區方向去,聲音從前方傳到杜文斯特耳中
“她不一樣。”
“她是我的王牌。”
不論如何不能丟,更不能讓彆人拿走這張牌。
任何一點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杜文斯特拍了拍自己胸口,被艾格斯那麼盯著,儘管他沒釋放威壓,他也有種感受到血脈威壓的幻覺。
不過他們身為不同種族的王血繼承人,彼此之間是不存在血脈壓製的。
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他再度跟上艾格斯,這話確實沒有錯。
白瑜不管是落到誰手裡,都會成為一張王牌,隻不過……
王牌她真慘!
“明天以什麼借口讓白瑜來一趟?你也知道短時間內兩次無緣無故傳喚,白瑜百分之一百不會理會。”
“說我腿疼。”艾格斯故技重施。
杜文斯特到了嘴邊的話一噎,看了眼他走的利利索索的長腿。
真狡猾啊,用曾經殘廢的雙腿做借口,就算白瑜懷疑有問題,為了艾格斯的雙腿,也不得不來一趟。
幸好這麼狡猾的人是他效忠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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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靈鳥是利春瑟大陸有名的商業都市,繁華無邊。
玄卦手信開就在百靈鳥的北部城區,這裡是一片以夏國文化為主的特色街區,這些特色街區在星際人眼裡新穎而新奇。
但是在夏國人眼裡,卻有些不倫不類。
街上行走的人都撐著傘,隻有一個一身黑色衣服,戴著帽兜和口罩的人淋著雨往前走。
不過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穿梭,他時常經過他人的傘下,也沒淋到太多的雨。
帽兜下白色的發絲略長,遮住了眉眼,隻能從低垂的雪白睫毛,和發絲的間隙中窺見幾分那雙金色的眼瞳。
他徑直走到玄卦手信的店裡,店門口有著雨水吸收裝置,隻要不是太多的雨水,經過這片區域就會,身上被打濕的部分就會在一分鐘內迅速變乾。
帽兜男子在這片區域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直接找到店裡坐著的老板。
老板是個年輕的獸人,看了他一眼繼續玩自己的智腦光屏去了。
叩叩——
帽兜男子抬手在老板麵前的櫃台上敲了敲,用略有些沙啞難以分辨的聲音道
“你是玄天星?”
玄天星聽見這人問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見他打扮奇怪,連一雙眼睛都看得不是很清楚,更彆說其他,頂多記一下這個白毛。
想起今天他爸說的有人要來找他們,玄天星謹慎了點,問“我是,你有事兒?”
“給你件東西。”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從外衣的衣兜裡取出一個方形小盒子。
盒子全體是淡青色。
玄天星遲疑了一下,才伸手拿過那個小盒子,然後打開一看。
啪的一聲,他立馬蓋上了,驚疑不定地看向這個戴著帽兜的白發男子,雙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男子已經雙手揣兜轉身朝著店外走去。
玄天星握緊了手裡的小盒子,沒有出聲挽留。
一輛飛車在玄卦手信門口的路邊停下,一身白色西裝穿的服帖得體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男人模樣俊俏,一張臉帥氣又不失可愛,有著一頭粉色的發絲和寶石一般的粉色眼瞳,在白色西裝的襯托下,這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似乎也顯得有些許的軟萌。
舊歲撐開傘,然後到車邊單手將白瑜從車內抱了下來,這下子四周的目光瞬間聚集了過來。
白瑜坐在舊歲的臂彎上,雙手環著他的脖頸,頭靠在他肩頭,眸光淡淡的,那模樣像是不願意和任何人接觸的孤僻少女。
本來有想上來搭訕的人,見了她這模樣,當即打消了心思。
收了飛車,舊歲單手抱著人往玄卦手信走去,剛走到店門口,兩人就對上迎麵走出的一個戴著帽兜白發男子。
男子一直對四周漠不關心地眸光落到他們倆身上,視線從被抱著的女子那雙眼睛上掠過。
他抬手往下扯了扯帽兜,然後低下頭側身從兩人身邊擦肩而過。
白瑜看了眼那扯帽兜的手。
葉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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