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敖丙麵前的寧川河——當天數沒有水災的時候,寧川河的河神,自然也不會卷起水災來。
當天數定了,會有水災宣泄至此的時候,寧川河的河神,也不會因為憐憫周遭的凡人而將水災轉移到彆處。
在這樣的情況下,盤古大天地的仙凡之間,自然也都有著獨特的生態。
除非是有意要鑄就自己的傳說,否則的話,仙神便少有乾涉凡間的事。
而凡人,也少有祭祀仙神的時候——對凡人而言,能在祭祀祖先的時候,順帶著祭拜一下某些有關聯的仙神,就算是有心。
更不要提是這種諸侯王所主持的祭祀了。
在盤古大天地當中,有一個很簡單的辨彆正神和邪神的法子:向凡人要求香火祭祀的,基本都是邪神。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
祭祀過後,這河口處的香火之氣,變得異常的稀薄。
顯然是這香火之氣,已經被某個神祇所收取。
可寧川河的水神孔振西,都已經死在了武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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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川河神的業位,都在敖丙的手中。
那麼這寧川河中的祭祀,又是指向的誰?
那香火,又是被誰所收取的呢?
敖丙沉下心思,將手指放入河水當中——而今的他,距離天龍隻差一步,他對水元之氣的親和,也早就超過了尋常的太乙道君。
而龍族,又是天生的水域主宰。
敖丙手中,更是有著寧川河的水神業位。
可就算如此,敖丙都察覺不到這寧川河中水眼的所在。
對於常人而言,感知不到水眼的存在,算是正常的一件事——畢竟,任何一個水神,都會將水眼給遮掩起來。
但還是那句話。
寧川河的水神業位,現在就在敖丙的手中!
更何況,以敖丙對水元之氣的契合,就算這寧川河中有著水神的遮掩,那水眼的存在,也不可能瞞得過敖丙。
但偏偏,敖丙都到了河口,手指都已經接觸到了這寧川河的河水,也依舊是察覺不到那水眼的所在。
就似乎,是這寧川河的水眼,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有趣。”敖丙將注意力落到麵前的水流上。
水流溫潤如常,但細細感知之下,這水流當中的溫潤,卻是已經一分為二的冷與熱在其間交織所成。
念頭轉動之間,敖丙便已經是施展出了禁水之法。
他掌中的尋常水流,頃刻之間,便是化作了奇寒無比的冰冥幽液。
冰冥幽液顯化出來的時候,這水流當中的冷熱之氣,其間寒冷的那一部分,被這冰冥幽液所吞噬,而其間灼熱的那一部分,則是化作點點火星,在敖丙的指尖緩緩消散。
“域外的氣息!”敖丙手中,冰冥幽液重新化作尋常的水流在這寧川河當中流淌起來。
而敖丙的神色,已經是變得無比的凝重——火星當中的氣息,絕對不是屬於盤古大天地的氣息!
盤古大天地的四周,都有周天星鬥大陣的帷幕活下。
而那帷幕,便如同是漁網一般,過小不過大——周遭四方大天地當中的十二階強者,難以踏進盤古大天地當中,但十二階之下的存在,隻要敢冒險的話,要踏進這盤古大天地當中,卻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但敖丙沒想到,自己才一出關,就遇到了域外之敵的痕跡。
而且這寧川河的域外之地,在這盤古大天地當中,蟄伏得異常的完美——如果不是敖丙以禁水之法化去了這河水當中的陰陽變化,讓那其間流火的本質顯現出來的話,敖丙都察覺不到那其間有彆於盤古大天地的氣息。
“所以,水眼之所以哀嚎掙紮,便是因為這寧川河的水眼,已經落入了域外的掌控嗎?”敖丙的眉頭越皺越緊。
域外之敵出現在盤古大天地當中,和域外之地已經掌握了盤古大天地的一處水眼,這所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