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似乎是觸碰到什麼禁忌一般。
噗呲——
一把長刀刺入了帶土的身體。
緊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一個個鼬憑空出現,手中長刀不停的刺向態度。
鼬的月讀終於完全發動,化身成了這個幻術空間的主宰,而帶土則像是那個沒有反抗能力的羔羊,隻能在幻術空間中任由宰割。
“你的反應告訴我,你現在的確很痛苦,前輩。”
鼬冷聲說著,並把長刀刺入了帶土的身體。
緊接著,另一個鼬出現,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注視著帶土的眼睛,並把長刀刺入帶土的身體。
“我並不在乎前輩口中所謂的真相,宇智波一族的覆滅是注定的,他們已經被所謂的榮耀蒙蔽了雙眼,前輩隻是引導,而非控製了他們的思想。”
“前輩對宇智波所做的事情,隻是加速了宇智波的滅亡而已......前輩的作用,其實並沒有前輩想要表達的那麼重要。”
每一個幻術分身都是鼬的意誌。
雖然鼬並不清楚,宇智波帶土為什麼敢在月讀之內如此有恃無恐,但這並不妨礙他全力催動月讀,在精神層麵將傷害最大化。
他的虛化可以免疫天照,但絕對不可能免疫月讀。
這一點,鼬還是很有自信的。
不太現實......他的瞳力已經不多了,月讀結束之後,怕是連萬花筒都無法維持。
鼬清楚,此時此刻,僅靠自己的力量,怕是無法輕易殺死宇智波帶土。
隻是鼬今天的目的,已經不再是擊殺眼前的宇智波帶土。
儘量讓宇智波帶土心生忌憚,然後儘快找到泉說明一切......
死去的人無法複生,但活下來的人,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問題了。
“知道麼,前輩......你口中的那些所謂的‘真相’,其實已經把你的弱點暴露出來了。”
帶土身上的長刀已經消失,新一輪的折磨這才開始。
“你口口聲聲說,是你創造了我,創造了我的這雙眼睛......但恰恰證明,這是你所缺少的東西。”
“你想讓宇智波與木葉徹底決裂,卻並未選擇光明正大的回到宇智波,而是在暗處發動著你的陰謀......這證明你根本沒有把握,也沒有能力去驅動整個宇智波。”
“你控製著團藏,用木葉自己的力量摧毀木葉,這也恰好證明,你根本沒有直接麵對木葉的把握.......”
“你自稱宇智波斑,但所行之事卻與那位被記載的一切截然不同......我認為,你是想成為跟那位一樣的存在,但卻根本沒有與那位匹配的能力。”
“或許,這才是你‘創造’了我和泉的原因?”
鼬始終注視著帶土的眼睛。
“但你永遠都控製不了我,也永遠都控製不了泉......你更不用妄想用她來威脅我,因為......我早就用彆天神在她腦中留下了幻術。”
“一旦我死了,她唯一的目標,便是把你殺死......”
伴隨著鼬冷冽的聲音,那把長刀也再次刺入了帶土的心臟。
鼬湊到了帶土的耳邊。
“是你輸了......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