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傳來一聲輕柔的聲音,“這麼晚了,他們還要聽小曲?”
“是啊,你快快下來吧,那兩位公子在等著呢。”媽媽催促道。
房門咯吱一聲打開,柔然白淨的手指扶在門沿上,羸弱的臉上有些無奈,聲音輕柔的道:“知道了媽媽,待我換身衣服就去。”
“好,我先下去。”又風一樣的下去了~
關門,冉雪笑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自己在這春香樓待了三年了,雖說她是個歌妓,隻賣藝不賣身的,但是每天都要麵對那些形形色色的客人,她真的有些厭煩了,可惜她又不能脫身這春香樓
此刻包廂內,離黑冷著一張臉,聲音冷冷的道“讓我愛不釋手的就是這裡?”
“剛才那些都太醜,一會媽媽進來叫她給你找個好看的,你上樓開房,我坐在下麵聽曲,正好。”紫寒倒了杯酒,自己喝了起來。
“我是那樣的人?”
“男人都是。”
“那你怎麼不叫?”離冷笑的看著紫寒。
瞟了一眼離,幽幽的來了句“我還小,不適合這些東西,做多了身體不好。”
“”離嗬嗬了。
沒一會,房門敲響了。
“進來。”
一個身形有些柔弱,穿著素白的衣裙,臉上稍稍化著淡妝,青絲披在背上,手上抱著琵琶,看見兩人,微微弓了身軀“雪笑見過兩位公子。”
“恩,你就是唱小曲的人?”紫寒問,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這女子不似剛才的那些風塵女子,身上都沾滿了銅臭**的氣息,這女子給她一種乾乾淨淨的感覺,特彆是那眼睛,隻有平平淡淡的神色,看見他們也隻是禮貌性的打招呼,並沒有把自己的身段放的太低。
而且她的麵相,長得可比剛才的那些人好上太多太多了~
“是的,公子。”
冉雪笑說著就走向包廂的臥榻上,坐下,開始撥弄著手裡的琵琶。
離看了一眼興致頗深的紫寒,沒有講話,端起酒杯自己喝了起來。
開始還是不成曲調的琴弦,此刻已經在那柔弱素白的手下形成了細水流長般的音樂,剛開始,就帶人進入了一種仿若天際白雲流水般的情景。
這是前奏,大約幾個呼吸後,女子開口唱了。
起初輕柔的聲音伴隨著琴弦的伴奏,顯得是那樣的和諧美好,聲音就如同她給人的感覺一般,輕輕柔柔的,像是一團雲,仿佛一觸碰就會碎裂。
曲子的風格到是跟地球上得道有些不一樣,它是有些偏向戲曲但是又夾雜著些許流行音樂的因素,聽起來不似流行音樂的前衛瘋狂,也不似戲曲的老舊陳雜,結合兩者而來的歌聲。
而且這女子的聲音是真的很美,她一開口就可以把你帶入到她的那種意境當中去,你看向她的眼神,仿佛她自己都沉靜到當中,唱的那般的入神。
此時,琴速突然的加快,手指在上麵快速的撥動著,原本細水流長的音調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雜亂慌忙的音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