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沈湘歡總覺得融會貫通了,她沒有證據,這些都是猜測,可她總覺得就是這樣的,否則否則她不會覺得看著江禦林相當熟悉,有時候也覺得江禦林與魏翊有些許相似。
沈湘歡想了想,越是深入想,此時此刻竟然頭疼起來。
馬車搖搖晃晃,沈湘歡頭疼欲裂,她死死拽住沈夫人的鐲子
小臉全都皺成了一團,她都不敢想,若真的是這樣,那她豈不是認錯了人?
當時她對江禦林的喜愛也都是源自魏翊,那她就是認錯人了啊。
一切都是魏翊!
沈湘歡弄出了動靜,豎起耳朵的小丫鬟們也聽到了,連忙問她還好不好,到底哪裡不舒坦?
不行,這一切都還不確定,她得忍下,於是沈湘歡儘量平穩著聲線,“沒事”
“就是有些困倦了。”
小丫鬟勸慰沈湘歡道,“王妃娘娘且忍一忍,就快要到府上了。”
“嗯。”沈湘歡回答之後,整個人控製不住深呼吸。
她的確要忍下。
母親見她實在喜歡,後麵還是提前把鐲子給了她一隻。
可她跟著昭陽郡主出去打馬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下去,最後鐲子被她給摔碎了,碎到無法修補,被她藏了起來。
後來母親見她沒有繼續佩在手上,問她緣由,沈湘歡找了許多借口才勉強搪塞過去。
可在後來,母親還是知道她把鐲子給摔碎了,沒有責備她,還問她有沒有摔到什麼地方?
沈湘歡搖頭說沒有,當時也多虧了那鐲子,否則磕到她的腕骨。
沈夫人說另外一隻鐲子等她出嫁的時候再給她,真等到她出嫁了,沈湘歡卻不想要了,她帶走了另外一隻碎掉的鐲子。
如今想來,還是忍不住唏噓。
正當她傷神過後,心裡算著也快要到裕王府了,要把鐲子給放回去,這才發現,方才她憂思過度,竟然不小心把錦盒弄歪了。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沈湘歡發現錦盒居然有夾層,她打開之後,發現裡麵竟然還有一個不,是一封信。
原來真的是一封信。
沈湘歡快速打開,發現裡麵是兩封信,不是一封。
一封是信箋,是沈長詢的字跡,隻有一句話,說母親很想念她,想要見見她,包括他也是。
另外一封,竟然是母親的信,通篇看下來,沈湘歡已經淚眼朦朧,她忍了許久才沒有哭出聲來。
母親沒有責備她究竟為何要這樣做,隻問她是不是真的活著?問她安好,讓她保全自身,甚至在信裡說她也很好,讓她不要擔心。
看了這封信,沈湘歡才知道這個鐲子沒有威脅的意味
她一時之間反而弄不明白了。
平複了心緒,沈湘歡快些把信給收起來,玉鐲也收了起來。
她沒有想到,魏翊竟然提前回來了。
踏入內庭院,她便看到了長身玉立的男人,就算是沒有看見臉,隻見到他的身姿,都讓人覺得十分生動。
這樣來看,當年的江禦林真的和魏翊好像啊。
可他比魏翊差遠了。
當初的江禦林還沒有浸潤官場沙場,身上有著靦腆的少年氣,跟沉默寡言的魏翊很像。
沈湘歡腳步停住,許久不動。
魏翊卻朝著她走過來,乍見她紅通通的眼睛,“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