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連忙掀起了被子。
隻見一名金發的精靈小姐,正躺在他的床上,更關鍵的是,她身上隻裹著一張毛毯。
ん?
一個巨大的疑問出現在了弗雷的腦海裡。
不是,過程呢?
怎麼直接就快進到第二天的鳥鳴了?
此時此刻,弗雷深切的體會到了“跳過劇情就是跳過人生。”這句話的含義。
另一邊,由於被子被突然掀開,蒂朵莉絲也醒了過來,她揉了揉頭發,然後睡眼惺忪地看向了弗雷。
“蒂朵,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嗎?”弗雷詢問道。
“我沒地方住,所以就過來了。”蒂朵莉絲理所當然般地說道。
“我記得教廷不是給你準備了住處嗎?”
聽到這個問題,蒂朵莉絲有些懊惱地抱怨道:
“彆提了,昨晚的宴會上,儘是一些散發著腐臭氣息的教廷高官和官二代。”
“而且那個琦斯還打算把自己的外甥介紹給我,於是把他的房間安排到了我的隔壁,回到房間後,我被敲門搭訕了好幾次。”
“由於實在受不了那裡的空氣,所以我就偷偷跑出來了。”
“那你不是應該重新找一家旅館嗎?你這是不法侵入。”
“什麼不法侵入,我已經和範達姆叔叔打過招呼了。”
範達姆叔叔?
聽到蒂朵莉絲這麼說,弗雷想起了昨晚老板對自己說的話。
此時此刻,散落的各種情報被串聯了起來,弗雷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你的父親,就是那個給盔甲施加了祝福的森の妖精?”
“你到現在才知道嗎?”
由於蒂朵莉絲的父親是精靈王,所以弗雷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其與範達姆的朋友聯係到一起。
現在想來,蒂朵莉絲前天晚上之所以會注意到弗雷,恐怕也是因為他穿著這身妖精祝福的盔甲。
也就是說,弗雷與蒂朵莉絲的邂逅根本就不是什麼偶然,而是一個個因素累積起來的必然結果。
而看著床上的蒂朵莉絲,弗雷繼續詢問道:
“我隔壁不是還有一個房間嗎?你怎麼不睡那兒?”
“隔壁的房間沒人收拾,床也沒鋪好,昨晚從那個該死的晚宴上回來,我累的不行,就找了這張現成的床。”
“那你的衣服呢?”
“洗了,我洗完澡就直接睡了。”
“你就這麼相信我的人品,萬一我半夜醒了怎麼辦?”
“放心,我睡覺前給你彈奏了一首安眠曲。”
吟遊詩人可以通過音樂來影響他人的情緒,從而達到各種效果,怪不得弗雷昨晚睡得格外香甜。
解答完弗雷的問題後,蒂朵莉絲伸了個懶腰,然後從床上站起身來。
裹在他身上的毛毯緩緩滑落,露出了肩膀,接著是纖細的手臂、雖稱不上豐滿但卻形狀優美的胸部,水蛇般的腰身,以及臀部的曲線,全都展現在弗雷的視野中。
隻是不知為何,毛毯偏偏像是浮空了一樣掛在身前,遮擋住了最重要的部分。
這種情況顯然不符合牛頓定律,為了守護物理學,弗雷目不轉睛地觀察著。
“這種時候,紳士不是應該背過頭去嗎?”
“我可不是個會輕易對他人露出後背的男人。”
就在這時,窗外一陣微風襲來,蒂朵莉絲身上的毛毯也隨之飄蕩。
弗雷聚精會神地盯著,此時此刻,他仿佛化身為了一名天文學家。
他總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能窺探到星空的神秘了。
看著眼皮都不眨,拚儘全力地想要窺視星穹的弗雷,蒂朵莉絲說道:
“風可是我的夥伴,就算你繼續盯著,也不會有新的收獲。”
蒂朵莉絲的話語給弗雷潑了一盆冷水,這也就是說,有風神庇佑的她,永遠都不會走光。
想到這兒,弗雷不禁對封印了群星的風神繆斯表達了讚美:
你做的好,你做的好啊!(咬牙切齒)。
蒂朵莉絲將手伸到背後,理了理自己的長發,然後對弗雷詢問道:
“對了,你昨天不是說要和隊友商量一下是否接取委托嗎,結果怎麼樣?”
對於這個問題,弗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本來打算等今天早上和諾艾爾見麵之後再商量,但沒想到蒂朵莉絲居然會出現在諾艾爾前麵。
為了轉移話題,弗雷反問道:
“在此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下,關於提前支付的那一部分,你能提供什麼樣的報酬。”
“我可以用個人的名義,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你一些獎勵。”
“力所能及的範圍是多大的範圍?”
“在不損害森之國的利益,然後不用花太多時間的前提下,隻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聽到蒂朵莉絲這麼說,弗雷思考了起來,很快,他就想到了答案。
應該說,早在第一次見麵時,他就一直想要從這位吟遊詩人身上得到一樣東西。
“都可以,也就是什麼都會做,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聽到弗雷這麼說,蒂朵莉絲補充道:
“不過我現在身上並沒有多少值錢的東西,所以……”
“不用錢,有你這個人就夠了,而且我的技巧很好,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你想要什麼?”
弗雷用熱切的眼神看著眼前半裸的蒂朵莉絲,然後飽含激情地說道:
“請把我變成真正的男人吧!”
蒂朵莉絲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毛毯,她顯然是誤會了弗雷的意思。
可就在弗雷打算解釋時,房間的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弗雷,早上好,ciallo~·w⌒★”
啊呀,駭死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