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飛揚,馬蹄聲如雷鳴般震動山穀,打破了片刻的寧靜。
數十騎人馬疾馳而來。
為首一人身著錦袍,頭戴方巾,腰間懸掛玉佩,一副富貴逼人的模樣。
來者正是此地豪強——陶謙。
他勒住韁繩,胯下駿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
陶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劉協等人,眼中滿是不屑和傲慢。
他輕蔑地掃了一眼衣著樸素的劉協,冷哼一聲:
“哪來的流民,竟敢占據本老爺的地盤!識相的,趕緊滾蛋!”
劉協神色不變,平靜地與陶謙對視,絲毫沒有被對方的囂張氣焰所震懾。
他語氣沉穩,不卑不亢地說道:
“此地乃無主之地,我等在此建立棲身之所,有何不可?”
典韋站在劉協身旁,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堵牆。
他手按雙戟,虎目圓睜,緊緊盯著陶謙和他的手下,一股肅殺之氣彌漫開來。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仿佛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陶謙身後,一眾家丁模樣的人也紛紛叫囂起來。
“哪來的野小子,敢跟我們老爺頂嘴!”
“還不快滾,等下老爺生氣了,要你們好看!”
他們一個個麵目猙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麵對這些威脅,劉協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動搖,反而更加堅定。
他直視著陶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意已決,絕不會離開此地。”
典韋怒哼一聲,向前踏出一步,擋在劉協身前。
高大的身軀仿佛一座山嶽,將劉協護在身後。
他怒目圓睜,瞪視著陶謙的手下,沉聲喝道:“誰敢上前一步,試試!”
陶謙見劉協如此強硬,他冷笑一聲,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
他故意頓了頓,拖長了尾音,“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陶謙正要下令,劉協卻抬手製止了典韋。
他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侃侃而談:
“陶家主,在下並非無名之輩,也並非要與你為敵。”
“我等胸懷大誌,欲在此建立一番基業,而陶家主雄踞一方,實力雄厚。”
“我等正欲與陶家主合作,共圖大業。”
劉協頓了頓,觀察著陶謙的表情。
見他眉頭微皺,顯然有些動搖,便繼續說道:
“陶家主想想,若你我合作,我等可助你鞏固勢力,抵禦外敵,而陶家主隻需提供一些物資和人力,便可坐享其成,豈不快哉?”
陶謙原本傲慢的神情漸漸收斂。
他摸著下巴上的胡須。
陶謙並非愚蠢之人,自然明白劉協並非普通的流民。
而且他所說的合作,對自己也確實有利。
劉協見陶謙有所鬆動,趁熱打鐵:
“如今亂世將至,唯有強強聯手,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陶家主,你我合作,定能成就一番霸業!”
典韋和劉協帶來的幾名手下見狀,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們對劉協的智謀佩服不已。
就在這時。
一陣囂張的笑聲從山穀入口傳來:
“哈哈哈,好熱鬨啊!這塊風水寶地,老子看上了!”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一夥衣衫襤褸,手持刀槍的山賊,簇擁著一個身材精瘦,滿臉橫肉的男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這男子正是此地山賊頭目——廖化。
廖化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山穀,仿佛這裡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指著劉協和陶謙,狂妄地說道:“識相的,都給老子滾蛋!這塊地盤,老子要了!”
陶謙臉色一沉,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來搶他的地盤,而且還是一群山賊。
他正要發怒,卻見劉協對他微微搖頭,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劉協看到山賊出現的那一刻。
心中暗喜。
嘴角差點忍不住翹起來。
這幫山賊簡直比活菩薩還靈驗。
剛剛還在愁怎麼進一步說服陶謙。
這下好了。
現成的“助攻”送上門來了。
他心裡忍不住吐槽:
這山賊也太懂劇本了吧,就像提前知道我需要一場武力展示一樣。
不過既然老天賞臉送了個台階,那可就彆怪我順水推舟啦!
劉協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陶謙,心想:
您瞧瞧,這不就證明了我說的亂世將至嗎?
現在有典韋幫我立威,正好讓您見識一下我們團隊的實力。
他悄悄給典韋使了個眼色。
典韋會意地點點頭。
劉協在心裡默默為典韋加油:兄弟,今天就靠你演好這場戲了,讓陶謙好好看看咱們的戰鬥力!
典韋握緊了手中的重戟,目光警惕地盯著廖化和他的手下,一股緊張的氛圍彌漫開來。
廖化看著劍拔弩張的雙方,獰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