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前方遇到了一塊大石頭的時候,卻被擋住了,隻能繞過去。
“隻能土遁,不能穿過石頭,意味著隻能鑽入地底,而不能夠穿牆……倒也說不定,畢竟除了木門石頭牆之外,隻要加上赤尾蜂變,還是能夠從泥縫當中穿過去的。”
陳苦當即就取下了馬鳴風變,換上了赤尾蜂變,果然,變成了小蜜蜂之後,從指甲大小的泥土縫隙,也可以穿過去。
“如今有了土遁、隱形、變蟲這些能力加身,似是要天生將我朝著‘蓋天下有名的賊頭’這一方向去推了。”
陳苦不由想起了當年的猴哥,不就是仗著有這些能力,偷蟠桃,盜禦酒,偷仙丹、偷人參果,偷芭蕉扇,偷人法寶……
他深深呼吸一聲:
“緊跟真君爺步子,同時向大聖爺學習!”
咻~~
當即在原地化作了花狐貂,斜斜背著他那儲物袋小挎包,一個猛子就紮進了土裡,“嗖”的朝著柴鐵鋪的內庫遁了過去。
到了內庫土層外麵。
能夠清楚感知到,在被偷了烏金虎頭錘之後,柴鐵鋪的內庫周圍,直接增添了一名‘四境’高手。
然,
陳苦直接大搖大擺的從地下遁入,化作花狐貂,進入柴鐵鋪的內庫,將兩件名兵、若乾利器,全都一股腦打包裝進了儲物袋。
最後,
又一溜煙的鑽入地底,奔著城外的那煤山而去。
結果,
才來到上次記住的那二十架神力弩的存放位置,卻是赫然見到……
空無一物。
“什麼?不應該,沒記錯啊!”
陳苦化作花狐貂,背著小挎包,在好幾個洞穴內,連連查探,甚至連百裡追蹤術都用上了,卻是完全找不到了那二十架神力弩。
最後,終於接受了現實:
“謝青峰,挺聰明啊,在名兵被盜、老爹被殺之後,第一時間就轉移了那二十架神力弩嗎?”
就當陳苦以為這一趟,就要無功而返的時候。
卻是,
在離開煤山的時候,小鼠眼微微一眯,看向了那個大火爐子。
這會兒已經是深更半夜了。
火爐前隻有幾個添火的工匠。
咻!
陳苦變作的花狐貂,幾個跳躍,就來到了幾人的背後,用閃電般的速度,用小鼠爪子施展趙家的【點穴手】,直接定住了幾個人。
然後,
縱身跳起,甩起從柴鐵鋪寶庫偷走的一眾兵器裡的一條精鋼爪索,扔到那火爐當中,瞬間放大成漁網,然後猛力一甩……
“謔,分量不輕……”
陳苦感覺手頭至少有兩三萬斤的重量,但在他的一身神力麵前,還是被像是一個船錨一樣,給釣了起來,拋飛在了半空中。
嗖!
他化作的花狐貂一飛而過,兩隻爪子直接抓住那顆水缸大小的金色如意石,喊了一聲:
“走你!”
就將這顆被柴鐵鋪用來煉製神力弩的重要原料金屬,扔進了隨身儲物袋。
繼而,小鼠遁入地麵,消失無蹤。
………………
第二天。
當柴鐵鋪的一位工匠,打造好了一柄利器級彆的斧頭,讓人存放入內庫。
可是等這位學徒奉命帶著這柄宣花斧來到內庫後,忽然發出了大叫。
四境長老洪莛山帶著在此守衛了一夜的護衛,瞬間闖入,結果,看著乾乾淨淨的內庫當中,全都傻眼了。
消息,瞬間擴散。
柴鐵鋪遭賊,內庫在一夜之間,被洗劫一空。
而當謝青峰得到這一消息的時候,煤山那邊也傳來了噩耗。
“如意石被盜。”
謝青峰即便是再沉穩的城府,溫潤的性格,在這一刻,也不由得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喉間腥甜一片。
但望著上上下下的鋪內核心成員們。
他仍是不動聲色,強自咽下去了那口心血,撐著情緒,麵無表情的說道:
“沒關係,還好我們提前轉移了二十架神力弩,隻要有這二十架神力弩在,我們就還有逆轉局勢的可能,不等了,行動提前開始,都下去準備。”
“是!少爺!”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
謝青峰從嘴角溢出來一絲鮮血,手掌捏的發白:
“如意石!!”
那顆如意石,比他整個柴鐵鋪的所有兵器,乃至二十多架神力弩都還要貴重。
其,擁有‘記憶’,永不忘本,擁有可以在高溫下變形的特殊能力,擁有排列自身的本質,本是柴鐵鋪有望打造出神兵的材料。
神兵!
在寶蛟縣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神兵,如果打造出來了。
他柴鐵鋪完全可以憑此一躍躋身為府級大派,成為各大門派的座上賓。
現在……
卻被人偷了。
“一定,一定要找回來……”
謝青峰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