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咱們要是有這船,還能讓倭寇和海盜欺負咯?我都敢打到東瀛去。”幾人暢想了起來。
“好了好了,彆吹牛了,厲害有什麼用?又不給我們,咱們也買不起,有這麼好的船這麼好的軍隊,還不是看著咱們被倭寇海盜劫掠,不給人不給錢。”有人滿腹的怨氣說了出來。
陳柏月瞪了一眼那人,那人偃旗息鼓,但是一咬牙又馬上勃然大怒:“我說的有什麼不對,我爹我爺爺都還是打倭寇死的,他們有這樣的戰船為什麼不派過來,兵也不派,全部龜縮到象山一帶,我們變成什麼了,垃圾嗎?”
憤憤不平的人多了起來,陳柏月看著風向不對,輕輕敲了敲桌子:“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家沉默了,而後陳柏月歎了口氣:“事已至此也不必再談了,決定是我做的,下去了愧對祖宗的是我。”
一群人散去之後,陳柏月一人看著漆黑的夜,桌案上放著的舟山兩所千戶所的所有人員信息名冊:“列祖列宗在上,我陳柏月隻是想給舟山島的人求一條生路。”
舟山旁邊的小島上,一群海盜正在大口喝酒,一個小弟跑過來給大海盜王寶雨稟告:“老大,不好了,舟山島上的人來說鄭和來巡視海域了。”
“鄭和?哪個鄭和?下西洋的那個?”
“老大是的。”
王寶雨罵了一聲娘,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就打算跑,鄭和的船隊可不是他們這些海盜可以對抗的。
“老大,陳柏月讓我們上舟山島躲藏。”
剛打算跑的王寶雨一臉的疑惑,轉而笑了起來:“這小子果然心術不正,這麼多年沒上島,居然陰差陽錯能上去了,快通知山本老頭,我們登島。”
興衝衝的王寶雨冷靜了一下又說:“還有通知外圍的船隊,不要輕舉妄動不要靠近,等我消息。”
“老大,不會有詐吧,這麼容易讓我們上島。”
“有詐就乾他,陳柏月這生兒子沒屁眼的家夥,他這種人明朝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必然是誅九族,他沒得選,隻能和我們聯盟,而且這小子心術相當的不正,不是壞種。”
……
第二天一早,陳柏月滿臉堆笑手上抬著三筐魚登上了鄭和的戰船。
“鄭大人,島上的漁民聽說您來了,起了個大早去海上打了點魚,我們這地方也種不了多少糧食,就是魚絕對新鮮,給您和船上的將士們帶了點來。”
都是些新鮮的海魚,簡單的蒸煮調味即可,鄭和本想去叫朱瞻墡,但是陳柏月現在看起來有些問題,他不想暴露朱瞻墡的身份,就沒叫他。
“陳千戶,今日有勞你帶路了,我們巡視一圈舟山各島。”
“沒有問題,我來帶路。”陳柏月爽朗的笑著,雖然頭上的傷疤讓他顯得有些凶悍猙獰之相,但是性格是個大大咧咧的爽快漢子。
當船啟動的時候朱瞻墡才醒過來,揉了揉眼睛。
“楚兒,船啟動了是要去哪?”
“殿下,巡視舟山島附近的島嶼,找倭寇的蹤跡。”
走出房門發現陳柏月也在,朱瞻墡本來有還有困意,現在海風一吹清醒了許多。
陳柏月詫異於蒸汽戰船的行進速度冒著白氣的戰船:“鄭,鄭大人這是怎麼回事?著火了嗎?”
“這是最新式的戰船,不用風不用人就可以行進了,而且速度遠比之前的船隻要快。”
鄭和下令三艘蒸汽戰船全速前進,讓陳柏月感受一下。
陳柏月感受著從未有過的航行速度,那破開風浪的大船,讓他心生向往。
在大海上謀生的漢子,最怕的,最敬畏的就是風浪,這樣的戰船無懼風浪,更不怕海盜。
他多喜歡舟山島有這樣的幾艘戰船啊。
“朕大人,這樣的戰船肯定很貴吧。”
鄭和笑而不語,戰船確實不便宜。
戰船航行在海麵上,路過了一個小島,陳柏月介紹道:“這座島上不常有人過來,偶爾漁民打漁晚了會靠岸休息過夜,島上存了些緊急的物資,每過兩個月就會補一次。”
海上風浪大,漁民遇到緊急情況也是有的,所有舟山島周圍的一些小島上會設點幫助漁民,這也是一代代總結出來的經驗。
一天逛了四個島,但是沒有任何的倭寇蹤跡,真如陳柏月所說的風平浪靜,但是朱瞻墡與鄭和可不相信這種虛假的景象。
回到舟山島,鄭和送陳柏月下船,寒暄了兩句。
回來之後鄭和詢問朱瞻墡的意見:“殿下,您看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以巡視為名,巡查兩天,等到這位“東瀛使團”成員醒過來再說。”
“明白殿下。”
“對了明日要不我們上舟山島去看看。”
“殿下要登島?”
“想要去看看。”
鄭和有些擔心:“隻是這個陳柏月現在看來有些不對勁,上岸怕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