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是吧,想死我便成全你!"
“砰”地一聲脆響,茶杯砸在冬梅的額頭又滾落在地摔得粉碎。
冬梅額頭上立刻鼓起一個大包。
滾燙的茶水澆了她一臉,把那張肥胖的臉燙得紅腫一片。
“啊,好痛。你、你這個傻子竟敢打我?”
冬梅捂著頭痛呼,指著長歡氣急敗壞大吼大叫,
“我現在就去報告夫人讓她來收拾你。你個傻子竟敢得罪夫人,我看你是活到頭了。”
長歡臉色一沉,抄起一旁的椅子,劈頭蓋臉便向冬梅砸去。
"砰"地一聲悶響,椅子狠狠砸在冬梅頭上並斷成兩截。
“啊!”冬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捂著腦袋癱倒在地。
鮮血從她的額頭噴湧而出糊了滿臉,看上去猙獰而又可怖。
丁香和秋菊都嚇傻了,瞪大眼看鬼一樣看著長歡,半天回不過神來。
以前的小姐癡癡傻傻,不知反抗,隻會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那時就連楚府的狗都能跑過來欺負她一下。
如今的小姐又颯又帥又伶俐,這讓她們感到揚眉吐氣十分痛快。
冬梅暈了片刻,從疼痛中醒過來,捂著頭嚎啕大哭,眼淚鮮血糊了滿臉,
“你個傻子,竟敢打我,我要去告訴夫人來收拾你。”
那雙看向長歡的淚眼,儘是恐懼。
世人傳言她詐屍複活後被惡鬼附身。
還說她夜裡出來吸人血,謀人性命。
難道她真的被惡鬼附身了?
否則一個傻子怎會變得如此厲害?
冬梅越想越害怕,捂著腦袋身子抖得像篩糠般。
長歡扔掉半截椅子輕蔑地盯著冬梅,自帶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氣勢,
“你一個卑賤的狗奴才,竟敢對本小姐呼來喝去,真是惡狗下茅房,找死。再敢對本小姐不敬,本小姐便殺了你喂狗。滾回去告訴孫姨娘,這鐲子是娘留給我的,誰也彆想搶走。趕緊給本小姐滾,不要臟了本小姐的地,滾!”
冬梅嚇得拚命往後爬,身後拖下一條長長的血跡。爬到院子裡後,這才踉蹌爬起身,連滾帶爬地逃出落雨軒,找孫姨娘告狀去了。
秋菊瑟縮著看向長歡,囁嚅著勸道,
“小姐,您得罪孫姨娘,恐怕她會來找您麻煩,您一定要多加注意啊。”
秋菊千叮囑萬叮囑後方才離去。
丁香望著滿地狼藉,急的團團轉,
“小姐,孫姨娘本就處處找您不是,這次怕是更不會放過您。我們趕緊去老太爺那裡躲一躲,先避過風頭再說吧?老太爺一向護著您,一定不會讓二夫人欺負您的。”
長歡無所謂地一笑,從腕上推下鐲子遞給丁香,
“有什麼好怕的,我倒要看看一個姨娘將如何收拾我。這鐲子你先拿去和陪葬品放在一起,免得賊看到了惦記。放好了咱們去看看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