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海還在猶豫,忽然門外已經響起了驚呼:
“港口去!港口又來人了!”
“啊?但這還有幾家……”
“彆他媽管了!”
急促而混亂的腳步聲響起,一眾大旗門的弟子焦急地離開了張四海他們這片宅區,焦急地掉頭奔向遠處。
那裡本來應該是一處簡簡單單就能守住的側水閘門,隻能按順序進港,但此刻閘門已經被完全拆毀
橫七豎八的屍體從堤上時不時滑入冰冷的水中,竟然是以驚部的官兵數量居多。
本來不應該這樣的。
罪魁禍首的元凶正是此刻正在堤岸上與大旗門弟子戰成一團的一群奧利瑪士兵——起碼看起來是這樣的。
他們穿著的全是清一色的奧利瑪戰甲,即便已經濺滿了血跡,仍然能夠看出白袍和青色的紋路。
攔在他們麵前的大旗門弟子隻能勉強抵擋幾下,便因為戰鬥經驗的顯著差距而被打亂了陣型。
這與他們從其他前線回撤的同門那裡聽見的不同!
據他們的同門所說,這次打進來的奧利瑪官兵簡直如同一群烏合之眾一般,簡直是不堪一擊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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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這一群人,哪裡談得上是烏合之眾?
“破霧!”
“這片控住了,後排讀條!”
“中了內傷dot的自己往後朝後勤靠!”
刀光劍影當中,許大蒜沒有絲毫慌亂地指揮著周邊的玩家。
長時間打劫的配合,正適合這如同匪賊進村的場麵。
“跟好高n,往前!”
許大蒜抬手擋開麵前劈開的一柄長刀,黑發飄散在空中,仍不忘大聲吆喝著。
高n指的就是高位格npc。
玩家們不光一個打得比一個狠,領頭的那個戴著狼首盔甲的人更是逮著一個又一個的大旗門弟子猛追,如同一個提著一柄長槍的煞神一般。
自然是衝到海港開始撒野的韓東文。
從上岸之後,韓東文就逐漸地大膽了起來,從第一次出手,他就一直留心著遠處古雅的動作。
普通大旗門的弟子已經沒法對初號機造成太大的威脅,他真正需要擔心的是古雅對自己大鬨的態度。
她越是不動,便讓韓東文越是忌憚。
古雅總不可能是純粹來看戲的,她的職責應當是保證材料順利被救出,必要的時候就一定會插手。
那重陽冠莫名地被她帶在身上,總不可能是為了凹造型的。
“讓開!”
如鳥獸散的一群大旗門弟子正在韓東文與玩家的攻勢下潰敗時,一群裝束統一的人趕到了戰場。
“來了!來了!”
打的正興起的韓東文猛一抬頭,看清楚了對麵援軍的裝扮,一下子將溟水槍背到身後,抽出腰間的匕首來。
來的不是彆人,清一色的,全都是旗門鏢局的鏢師。為首的身影一高一矮,分明散發出了一股與周圍所有人都不一樣的氣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