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黃老君隕落,昔日設下的封印隨著時間流逝,開始一點點削弱,最終先天神形夭脫困。
當他破碎封印一瞬間,空間仿佛凝固,風都停止了呼吸,日月都無光,天地為之寂靜無聲。
緊接著,一聲清脆欲耳的聲響。
“哢嚓!”
仿佛水銀炸開,玻璃四散,空間分離破碎,原本山體轟然炸開,一個高入雲霄的身影屹立在天地間
先天神靈的身軀龐大威猛,法相展開堪比星河,即便是純粹肉身也如同天柱一般高遠,那……巨大身影在陽光下投下一片龐大的陰影,籠罩著整個天地。
一陣深邃的恐懼,在黃老君的門徒當中彌漫開來。
這一刻,百族生靈再次回憶起,被先天神支配的恐懼。
“聖師!”
“我們救出的……是這種怪物嗎?!”
一個頭戴黃巾的人族生靈咽了咽口水,無比畏懼望著先天神,這種偉岸的力量,即便是被封印鎮壓了無數年,經過一次又一次削弱,依舊澎湃恐怖,不是凡俗可以比肩的。
“天庭!!!!”
“金皇!”
先天神形夭胸前的雙眼閃爍著猙獰的光芒,仿佛深淵可怕,他的嘴巴,或者說肚臍,裂開時發出刺耳的咆哮聲,如同來自地獄的呐喊。
烏雲密布,雷霆閃爍,風如同戰鼓敲響,呼嘯而過,天地都為之顫抖。
失去頭顱的怒火與鎮壓多年的怨念,讓先天神形夭不甘隱居,不甘逃離三界,他要繼續戰鬥。
以自身**作眼、肚臍為嘴的形態存活,雙手各持一柄利斧和一麵盾牌,要跟上蒼再戰一次!
被稱之為聖師的男子,身形縹緲,手中握著一根九節杖,同樣頭戴黃巾,望著先天神靈形夭,眼瞳無比深邃,意味深長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這是陛下的意誌,封印才會再次打開。”
提及陛下二字,原本顫抖的生靈目光頓時穩定下來,爆發出一陣狂熱,高舉雙拳,興奮道:“老君降世,天下太平!”
“老君降世!天下太平!”
……
無數的教徒呼喊,如同山呼海拜,狂風暴雨,頓時引起了那位偉岸的先天神注意。
“黃老君的氣息!”
先天神形夭轉身望了過去,**露出一絲冷笑,肚臍無比猙獰道:“就先拿你們開刀,用螻蟻的鮮血為本身的出世賀喜吧。”
昔日天庭一戰,金皇斬他頭顱,黃老君鎮壓他,都是敵人。
“先天神形夭,且慢!”
聖師道喝一聲,手中九節杖綻放無量寶光,浮現一道又一道符文,如星辰點綴天穹般絢麗,抵擋住先天神的碾壓。
一擊震動天地,吹滅無數山峰。
“黃老君的武器。”
先天神形夭退後了一步,身影頓了一頓,眼瞳浮現一絲忌憚。
先天神靈狂暴且肆虐,高高在上,不屑與螻蟻溝通,除非螻蟻有能威懾他的力量,才能讓先天神冷靜片刻。
“先天神形夭,我們不是你的敵人,若非陛下默許,你能這麼輕易破開封印嗎?”
聖師大喝一聲道:“想一想,萬古的封印為何會突然出現弱點,那是因為有我們在外麵影響!”
人世間哪裡來的那麼多巧合,所有巧合回頭望去,皆有跡可循。
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先天神形夭暴虐,卻非瘋子,若是擁有強大力量的純粹瘋子擔不起先天神的名號,而是該被稱之為神孽。
“黃老君放我出來……天庭內部有問題?”
先天神形夭心中一動,表麵卻不屑,冷笑一聲道:“當年黃老君將我封印,現在又將我放出來,難道要我多謝他不成?!”
“此言差矣。”
聖師手握節杖,正色道:“形夭大神,當年一戰,伱覺得以金皇的性格會放過你嗎?”
“金皇?!”
提及這兩個字,先天神形夭不禁升起一絲寒意,這是比黑主都要可怕的殺胚,黑主殺神隻是本性而已。
但,在金皇眼中先天神靈,後天生靈似乎沒有任何區彆,他們的生死猶如野草一般,隨時收割。
“黃老君什麼意思?”先天神形夭深吸一口氣,反問一聲
聖師嘴角浮現一絲微笑,娓娓道來:“當年一戰,大神與金皇為敵,必死無疑,我主將您封印,看似鎮壓,實際上是救您一命。”
“同金皇為敵的九尊先天神,早已經化作龜山,墳頭草都三尺高,您卻存活人世間,這難道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嗎?”
先天神形夭沉默不語,細細思索,望著蒼穹許久,突然問道:“天庭如今分成幾個派係。”
聖師眼瞳一縮,暗道先天神靈並非隻有強大的實力,反而富有智慧,隻從自己隻言片語中,便推斷出一個結果。
先天神不是怪物,更像一位位暴君。
暴君並非昏君,庸君,反而具備強大的才能,正是因為有才能,才高高在上,漠視眾生。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改,反而更加殘暴。
三界在先天神眼中就如同一盤遊戲,百族生靈在先天神眼中,就一個個耗材,一連串的數據罷了。
“放這樣一位神靈出來,真的對嗎?”
聖師心中浮現一絲懊悔,表麵卻不顯,直言不諱道:“赤帝已經登臨天帝位,金皇,青尊,黑主表麵臣服,但,絕非忠臣。”
“唯有我主高舉反天旗幟,虎據幽冥,殲敵無數,乃是三界救主,眾生希望!”
“虎據幽冥,殲敵無數?”先天神形夭思索片刻,冷不丁問道:“幽冥是哪裡,有多少兵馬,有多少洞天福地,有多少神靈跟隨。”
“幽冥乃是亡者棲息之地,凶神惡煞無數,更有一十九重地獄,兵強馬壯。”聖師臉不紅心不跳的吹噓道:“遲早有一天,會反攻天庭的。”
“亡者棲息之地?”
先天神形夭放聲大笑,無情嘲諷道:“我當是哪裡,原來是失敗者的集合地,隻有被打敗的人才會死,勝利者高高在上,盤踞天庭,俯視一切。”
“你讓一群失敗者去攻打勝利者,是想迎來第二次失敗嗎?”
“大神有所不知。”
儘管被嘲諷,聖師依舊心平氣和,笑意盈盈道:“我幽冥乃輪回之所在,亡魂棲息之地,一旦開戰,死傷無數。”
“地府人越打越多,天庭人越打越少,這不是取勝的道理嗎?”
“有一點意思。”先天神形夭冷笑道:“但,光憑這一點想要擊敗天庭,還不夠。”
天庭……先天神形夭打過,戰過,非常清楚這一尊可怕的巨獸,一旦遇到戰爭會爆發出何等可怕的潛能。
當年的先天神聯手伐天,都被天庭犁了一遍,何況是如今弱小的地府呢。
“正因為不足,才需要大神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