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語氣沒有惡意,但還是讓白璐感到自卑,尤其對方還是自己暗戀的對象。
她抿嘴緊緊抱著懷裡的托盤,輕輕點了點頭。
祁臨勾唇,“幫我做一件事,我給你二十萬,怎麼樣?”
二十萬對他來說是九牛一毛,但對缺錢的白璐而言則是一筆巨款。
她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是什麼事?”
祁臨毫不避諱在場人多,靠坐在皮質沙發上,笑容邪氣,“秦琅川你認識吧?”
白璐預感他讓自己做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但想到什麼,還是咬咬牙點頭。
豐大沒人不認識他們,尤其是祁臨和秦琅川,不過秦琅川性格比較乖張、陰晴不定,所以哪怕有一張好臉,在學校人氣也不及祁臨。
其他正在玩牌或者喝酒的人都停下來看向他們,那種帶著點玩味、又有些輕蔑的眼神讓白璐羞憤。
但一想到二十萬她又挺直腰板。
有錢,管這些人怎麼看,不過是一些不懂人間疾苦的富二代而已,她這般安慰自己。
在眾人看戲的目光中,祁臨緩聲說:“我要你去勾引秦琅川,成為他的女朋友。”
他說的漫不經心,仿佛隻是一時興起的惡趣味。
白璐怔住了,心裡有些難受,雖說知道學長對自己無意,甚至不認識自己,可親耳聽到他讓自己去勾引彆人,喉嚨還是像卡了刺一樣難受。
她張了張嘴,不等出聲,便有一道女聲越過她,“祁臨,你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染著一頭顯眼紅發的年輕女孩抱著雙臂站在白璐身後,秀眉間有著傲慢和驕縱,不滿的看著祁臨。
絲毫沒有將穿著服務員製服的白璐放在眼裡。
祁臨聳肩,“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加入。”
紅發女孩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會所。
祁臨又看向白璐,“怎麼樣?”
白璐表情糾結,她不想答應,但她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再三糾結後,她妥協了,“好,我答應你。”
緊接著又問:“秦學長有女朋友了嗎?”
祁臨摸了摸下巴,“大概有了吧。”
“那、那我豈不是要插足彆人……”道德感瞬間讓白璐有些退縮。
祁臨覺得有些好笑,她擔心的不應該是秦琅川會不會上套嗎,“那就看你自己了,你可以選擇不做,當然,這樣錢也沒有了。”
白璐抿著的嘴唇微動,輕聲說:“我知道了。”
等人出去以後,做祁臨身邊的公子哥好奇道:“阿祁,你這是做什麼?被琅川知道那可不得了。”
而且他不覺得琅川會喜歡這種灰姑娘類型。
祁臨無趣的舔舔嘴角,拿起酒杯喝了口,“他爽我那麼多次約我還不能玩玩他?”
說是這麼說,可公子哥看得出來,他純屬是無聊找樂子而已。
清晨,細碎燦爛的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間灑入,照在床上恍若天使的麵孔上。
長而濃密的眼睫如同精靈般熠熠生輝,極致的美貌有著一種無法摸索的神秘,讓人見之傾心,沉淪。
忽而,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這幅絕美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