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大杯水,“響,不過不是說其他能力傾向的就不重要啊。雖然有能力傾向之分,但具體體現在個人
身上的技能都是不一樣的。而且傾向也不是判斷一個人實力的唯一標
我不知道彆的組織啊,不過仁心院的話,還是更看重綜合素質的。”
正在喝水的徐徒然
很好,這個廣告植入,可說是相當硬了。
而且,綜合素?
她想起不久前在十五樓見過的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年輕。那家夥好像就仁心院的嗎?叫啥來著,張?
徐徒然想了想,禮貌地沒有對蘇穗兒的話提出質疑,而是趁機拋出了另一個自己分外在意的問
題。
“你剛才一直說升級升級的到底是個怎麼升法?“培養"的意思又是什麼?是說組織會有人幫忙
升級嗎?”
“幫忙可以這麼說吧。"蘇穗兒搔了搔臉頰,“不過我對這個其實不是很了解。”
徐徒然:?
“我是自己憑本能升上去的。而且我的能力傾向是“戰爭’,不好升太高。"蘇穗幾如實道
她是那種為了自保會主動放棄升級的,現在也就隻有燭而已。
“憑本能?"徐徒然來了興致,拉過椅子,往她旁邊靠了靠,“能說得詳細點嗎?”
蘇穗兒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旋即輕笑出聲:“這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啊。就是某天晚上,突然
做了個夢,夢裡有兩扇門。我推開其中一扇往裡走,裡嘶。”
她揉了揉額角,眉頭微微皺起:“裡麵有啥來看?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一塊地方,好多人。我稀
裡糊塗地跟著人群往前走,醒來就升到燭級了。
徐徒然:
真好。這樣的稀裡糊塗,麻煩分我一份。
不過蘇穗幾的話倒是驗證了她的部分想法
看來自己之前夢見的那兩扇門,確實是和能力傾向升級相關的但為什麼蘇穗幾也是兩扇門?
徐徒然一直以為,自己的“瘋兔子”是雙傾向,又拿到了兩個傾向都可以使用的入門券,所以才會
一次看到兩扇門。可按照蘇穗兒的說法,她隻有一個戰爭"傾向而……
那你知道,你當時沒打並的另一屬門後麵是什麼嗎?”她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阿。那扇門我根本進不去。"蘇穗兒搖頭,跟著似是意識到什麼,若有所思地看向徐徒然
“怎麼,你也夢到過類似的東西了?”
徐徒然眸光一轉,點了點頭:“嗯,夢到了。”
“不過我不知道那門的後麵是什麼,就沒敢推門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夢到過了。”她補充道,“我
是不是錯過什麼了?”
“正常的。”
一個縹緲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徐徒然轉頭,目光落在坐在桌邊的維維身上。
維維不怎麼說話,從進屋到現在也是一直沉默。這會兒突然開口,語氣卻是非常篤定
“不要急,這是正常的。
“……是嗎?“徐徒然看她一眼,雖然不知緣由,不過心裡總算好受了些,“能告訴我原因嗎?”
“原因"維維偏了偏頭,“你理解為網不好就好了。”
公哈?
“你剛剛不是問,門的後麵是什麼鳴?”維維不緊不慢,“我曾聽院裡的全知能力者說。那門的後
麵,是服務器’。”
更聽不明白了。
“類似於網站那種?"她試著跟上維維的描述。
維維點頭:“嗯,遊戲服務器。每個門後麵,都是一個能力傾向的單獨服務器所以蘇穗兒會
說,那裡有很多人。”
那些人,不全是“人”有的是能力者,有的是怪物。
準確來說,那些就是和她有著相同能力傾向,並在同一時間,登錄了那個服務器的存在。
“在“服務器"裡,人的意識是恍惚的。無法識彆他人,也無法記住自己。他們j唯一能做的,就是往
前走越往前走,人就越少。走得越深,等級就越高。”
維維小口咬了下手裡的小餅王:“起碼我聽到的描述,是這樣的。”
徐徒然若有所思:“那你剛才說,我網不好的意思·…
服務器擁堵。”維維一本正經,“你信號不好,就擠不上去。
徐徒然·:
她張了張嘴,又默默閉上。這說法槽太多了,她一時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吐。
“那怎麼辦?”她呼出口氣,“我,另外拉條網線?”
或者去掛個口?還是買個?
“如果有組織的話,可以申請服用特定的藥物。來協助進入。"維維不緊不慢道,“通過接觸同傾向
的可曾物,也能增加進入概率。有的人在任務中就會遇到這種事,不過很危險。九死一生。
“所以也有人會去買經過收容和壓製的可憎物,當然也有風
她所說的這一類人,自然就是薑老頭淘寶店的目標客戶了。
不過徐徒然的關注點不在上麵。
“…等等。"她默了一下,忽然抬手叫停,“不好意思,你剛剛說的什麼?”
維維:?
她眨了眨眼,緩慢道:“當然也有風險。”
“不不不,不是這個,是再前麵的”
沒等維維再次重複,徐徒然自己想起來了。
對,她說的是“任務"和“九死一生”
,徐徒然迅速鎖定關鍵詞。
靈光一閃,像是頭頂亮起燈泡。
老實說,她不是沒看出蘇穗幾和維維積極往她這邊跑的目的。維維姑且不論,蘇穗兒那種見縫插
廣告的模式,就差沒把“現在加入仁心院就送新人999大禮包"這句話刻在腦門上。
但在此之前,她對此一直是持觀望態度的,內心還隱隱有些抗拒。
原因很簡單。仁心院是個組織。是組織就有章程。有章程就得約束行為,而約束,會拖慢她作死
的腳步。
但現在,徐徒然找到了新的解題思路。
她如果現在加入仁心院,必然是以能力者的身份。而身為能力者,她就可以去接任務
像梅花公寓這一例,她就進賬近三千。而聽蘇穗兒他們的意思,這種等級的事故,仁心院接手的
並不少,大部分還都被掩藏著,不為公眾所知。
這種飯來張口的模式,不比自己網上找死快?
而且做任務的同時,還能升級。級彆越高,就越可能接到高危任…
這是什麼?這是一個可持續發展的良性循環啊
再說了,能力者的作死能叫作死嗎?這叫為了團隊而冒險、為了人類而犧牲、為了成功而勇於嘗
試!
徐徒然隻覺仿佛有清風拂過,整個人神清氣爽,頭腦一片清明。
格局,打開了!
又一天後。
楊不棄跟著導航並車駛出跨城高速,順勢瞥了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徐徒然。
“老實說,我還挺驚訝的。"他沉吟片刻,實話實說,“我看你這兩天和蘇穗兒他們玩得很好,還以
為你會選擇仁心院。”
大知道他去和徐徒然談加入慈濟院的問題時,都沒報什麼希望。沒想到徐徒然居然沒怎麼思考就
答應了。
徐徒然略一沉默,不知該不該告訴他,他的以為其實並沒有錯。
她確實差點就選擇了仁心院,隻是因為某些個人原因,臨時改了主意。又正好楊不棄來問,她索
性就直接答應了。
說實話,單就她目前的觀感而言,慈濟院的行事方式確實比仁心院更讓人舒服一一雖然她目前接
觸的慈濟院員工,也就一個楊不棄而已。
另外,也是因為和楊不棄交流時,打消了她心中的一個顧慮。
楊不棄過來時順便要了她的微信號,徐徒然直接給了手機號。他就順手存了下,結果一存,才發
現了一個小烏龍
徐徒然的電話號碼,已經被他當做騷擾電話拉黑了。
楊不棄的問號飄了滿腦袋,仔細回憶片刻,才想起這電話好像就是當時找他推存商鋪的。當麵一
問,方知道那是徐徒然電話剛打過去就後了悔,找借口故意掛掉的。
·u…我記得,你當時叫了我名字?"楊不棄想想又覺得不對,“你怎麼知道我還有個名學叫楊願?”
聽你旁邊人說的。"徐徒然麵不改色。
她這話算不上說謊。如果不是當時有人叫了一聲,她的確不知道楊不棄還有個馬用山“楊願”。
楊不棄聽完也沒多想,反而主動和徐徒然解釋了下。徐徒然這才知道,他“楊願”這個馬甲,是具
在正常的社交圈裡用的,而非正常的卷子裡,他隻有一個名字,楊不棄。
這就很讓她放心了。
她之前之所以不想和楊不棄繼續接觸,就是因為“楊願”是原文男主的多年朋友,她不想因此而莫
名其妙地和原文男主提前產生交集起碼不能在他和原文女主相識前產生交集。
而根據資料,原文男主所認識的隻是“楊願”,換言之,哪怕楊不奔和資料中的“楊願”是同一個人
她隻要保證不參與對方的正常社交圈,基本可以保證錯開原文男主。
而且沒記錯的話,原文男女主這個暑假就要見麵了她真正要確保的,隻有這兩三個月而已,這麼一想,楊不棄這人,突然就順眼了。
徐徒然暗自琢磨著,順便往旁邊看了眼。楊不棄開車的時候很專心,目不斜視,不過眉頭卻微微
蹙著,不知想些什麼。
徐徒然也沒多管。自顧自地低頭玩手機。反正若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楊不棄肯定會問的。
…果不其然,又過幾分鐘,她聽到旁邊人輕輕咳了一聲。
“可能這樣問有點越界,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你為什麼沒選擇仁心院?
“隻是好奇,你也可以不用回答。”
徐徒然:
她倒沒覺得這問題有多越界。放下手機想了想,她如實開口:
“我不喜歡他們組織的名字。”
“?"楊不棄愣了下,“仁心院?"
徐徒然:“不是,全稱。”
楊不
“你是說仁心精神病院?”
“對,就這個。"徐徒然毫不掩飾地點頭,“絕對不行。"
她還是在搜仁心院地址的時候才知道這個全稱的,整個傻掉,還特意問了蘇穗兒而後者,隻
是興致勃勃地點頭。
“哦,那個啊,就是我們的全稱啊。我們這種組織,總需要披下殼的麼。”
徐徒然停頓幾秒,禮貌地向蘇穗兒道了謝,並當場婉拒仁心院遞出的offer,最終在蘇穗兒不解的
目光中離開。
沒辦法,這個名字,她打心眼裡拒絕。
雖然她知道自己腦殼不正常,但這並不代表她能心平氣和地加入一個以精神病院為名的組織啊。
再說,人家沒病也就算了,她可是個真有問題的。萬一進去後被人抓典型了呢
這個不行,絕對不行。
徐徒然打定主意,決定還是再觀望一下。在答應楊不棄前,她還特意上網查了下,確認沒有叫“慈
濟精神病院”的組織,這才放心地答應下來。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了。"徐徒然冷靜闡述完自己的理由,轉頭看了眼楊不棄。
楊不棄倒沒什麼表情變化,隻是有些複雜地啊了一聲。徐徒然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頸,道。“我知
道這理由聽著可能莫名其妙,不過我確實等等。”
她動作一頓:“你那個啊是什麼意思?”
楊不棄沒說話,而是將方向盤打了個彎,拐進了一個路口。
,,我們到了。”他咳了聲,將車穩穩停住。
徐徒然不明所以地轉頭,隻見不遠處,是一扇相當霸氣的白色鐵藝大門,門後綠草如茵,鳥語花
香,若非還立著幾棟白色規整的大樓,看著還真像是個小公園。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印在樓體上的幾個燙金大字。
“慈心濟民精神療養中心”。
徐徒然:
。
要死。
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