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剛才的那個地方,看著已經不知是生還是死的唐家老三,屠夫臉上瞬間換做很是凶狠表情,說是凶狠更準確的說是詭異,因為凶狠當中夾雜著微笑。
腳上的步伐向著對方慢慢的靠近而去,“噠,噠,噠”的腳步聲響徹在這寂靜的森林之當中。
就在屠夫快要靠近對方的時,對方也好巧不巧的悠悠從昏迷當中醒來。
唐海慢慢立起身來,不過剛立起身來……
入眼的就是一道人影緩步向著他走來。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屠夫。
剛開始,唐海眼睛有些模糊並沒有看出來人,漸漸的待近了些許唐海才看清楚對方的麵容。
認出對方後唐海第一時間就忍不住罵罵咧咧的道:“屠夫你他娘的快點過來扶我老子起來,彆婆婆,媽……”
隻是話說到一半唐海就沒在說下去了,看著對方臉上那詭異的笑容他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趣。
“屠…屠夫,你想乾什麼?”
唐海顫聲開口道。
“當然是救你啊!三爺,”嘴角上揚話語輕飄但依然還在笑。
“你不要過來,”
“不要過來。”
一邊說著唐海一邊連忙用手強撐著地麵向後退去,最後感覺速度太慢了直接轉頭向著後方爬去。
屠夫那能容對方逃走,三步並做兩步的幾步就靠近對方,來到對方身後毫不猶豫的就是一腳朝著對方踏去。
哢嚓!
背部塌陷,“噗!”唐海張口就是吐出一口鮮血,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死去,口中不斷流出鮮血,當中還狹帶著一些碎骨渣子,鼻孔更是大口大口的吸氣……呼氣。
雖是如此但唐海還是問出了那一句:“為…什麼?”
“你猜?”屠夫腳踩著唐海最後還是解釋道:“因為你唐家的人都它瑪的該死,本想讓你們唐家三兄弟自相殘殺,但老子實在是忍不住了。”
一邊說著腳上的力道也不斷在加重著,腳下的唐海並沒有說什麼,不是他不想說,其實他很想質問對方:我唐家是它瑪怎麼得罪你了。
但氣若油絲的他,終似開不了這個口。
屠夫繼續說著:“你是不是很想問我,為什麼這麼做是吧?”
“嗬嗬!”苦笑了一下,頓了頓又開口道:“可還記得十年前一個叫風啞的女子?”屠夫沒有等對方回答又是繼續接著自顧自的說道:“她本來就過得不如意了為什麼你們這些人不能睜睜眼放過她?”
話落屠夫直接一腳下去,躡碎對方的腦袋,做完這一切他仰望天空喃喃自語道:“啞兒哥哥快要給你報仇了你在那邊可曾安好?”
腦海當中不由浮想起一個文靜漂亮的女孩。
頓了頓又森寒的開口道:“唐家!”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此地,留下一具鮮血淋淋的無頭屍體。
待屠夫離去不久,“咻!”一道藍色流光劃過虛空出現在此地。
“應該就是這裡了。”
聲音響起,一道人影也自天而降顯現出來,來人懸浮於虛空腳下踏著一柄由玄氣凝聚的藍色巨劍,落地的那一瞬間巨劍也是瞬間消失不見。
來人是一個邋遢老頭,身著一身粗布麻衣,腰間懸掛著一個酒葫蘆,頭上頂著灰白色的發絲如雞窩似一般亂糟糟的,下巴更是有著一小搓胡子垂釣著。
落地的邋遢老頭一手拿著酒葫蘆,另一隻扣著鼻孔中的大鼻屎,除此之外還不忘東瞅瞅西瞧瞧的,看起來很是像似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偷。
且對方還有絲絲猥瑣。
提起酒葫蘆罐了一口小酒,眨巴眨巴了嘴,邋遢老頭有些自我懷疑的悠悠開口道:“難道是我感應錯了?”
既然如此他也沒在多想,畢竟他也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閒事的主,來此也隻不過恰巧感應到了魔族的氣息才來到此,不過來了之後好像又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