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朗星把音駒的前輩們都輪流貼了一遍,認識了一下一年級的新貓,現在正乖乖貼在笑眯眯的老貓身邊被關懷:及川那邊看起來也相當熱鬨欸——介紹的事情就等下再說吧。
日向因為四校合宿有點過於興奮,稍稍起晚了一點,導致出發時間極限卡點,卡著時間進場的烏野,被矢巾秀領著來到了排球館大門口。
矢巾秀看著門口這一堆紅紅綠綠,陷入了沉思:怎麼?紅燈綠燈撞一塊,造成交通癱瘓了?
他看著烏野身上的黑黃色的訓練服,靈光閃爍,領著一群烏鴉就自然地融了進去:不要怕,因為你的黃燈來啦!
日向翔陽興奮地去找了新的好朋友研磨,剛接待完一隻小狗的研磨表示:感覺有點暈狗了……小黑不要在旁邊假裝抹淚了,夜久你也是!
黑尾鐵朗對研磨突飛猛進的交友狀況很滿意,他放心地把研磨留在了原地,和大地、岩泉一、茂庭要打招呼去了。
青葉城西真正的隊長及川徹還在原地跳腳中。
先和大地握手,又和岩泉一握手的黑尾偷偷把右手背到了身後:一個比一個力氣大啊這群人!
黑尾謹慎地向茂庭要伸出了左手,開心地在握手比賽中取得了打敗一個人的成績。
研磨偷偷腹誹:小黑,欺軟怕硬——
若有所覺的黑尾鐵朗一個猛回頭就看向了研磨:不許說我壞話研磨!
研磨:(目移——)
黑尾鐵朗瞳孔地震:居然真的在說嗎研磨?
貓又朗星終於想起了被他遺忘的及川徹,他難掩心虛地湊了過去,配合地在二口堅治麵前高呼:及川前輩賽高!
成功地哄好了及川徹。
貓又朗星熟練地掌握了哄人技巧:哄及川徹,易如反掌。
被茂庭要捂住嘴,又被青根高伸捂住了眼睛的二口堅治,自發自助地捂住了耳朵。
因為門外吵吵鬨鬨,其他學校的隊伍又遲遲不來,出來查看情況的溝口貞幸,麵無表情地關上了體育館的大門:誤入漫才大賽現場真是不好意思了。
總之,在溝口貞幸的交通管製下,隊伍們還是成功地疏通了道路,井然有序地來到了體育館中。
練習賽的規則:一局定勝負,兩隊對戰,其餘兩隊觀戰,勝者再次抽簽對戰,連贏三局則強製下場休息一輪。
四個隊長上前抽簽決定練習賽第一場對手。
音駒對青葉城西,烏野和伊達工業觀戰。
沒有排球打的日向翔陽肉眼可見地萎靡了起來:“我想打排球啊!”
他看向毫不失落的影山飛雄:怎麼回事?!沒有排球打他居然不難過嗎?
影山飛雄把目光轉向他,手一下就被日向的腦袋吸了過去:“自由人的接球、黑尾和鬆川前輩的攔網、各個攻手扣球的技巧,都給我好好看啊!日向boke!”
當然還有及川徹的發球,但是影山飛雄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因此決定自己學就好了。
月島螢的嘲諷如約而至:“怎麼,國王又在壓迫他的臣民嗎?我可不會乖乖學那麼多東西。”話落,他的視線又轉回了排球場上。
比賽即將開始。
【音駒方陣容:二傳:孤爪研磨,主攻:山本猛虎、福永招平、海信行,副攻:黑尾鐵朗、犬岡走,自由人:夜久衛輔。】
【青葉城西方陣容:二傳:及川徹,主攻:岩泉一、花卷貴大、國見英,副攻:鬆川一靜、金田一勇太郎,自由人:貓又朗星。】
上場,站定。
及川徹不負眾望地抽到了後手發球。
貓又朗星湊了上去,試圖安慰被黴運眷顧的及川徹:“我下次會記得幫你準備好免洗洗手液的,及川前輩。”
本來很平常心的及川徹轉過了頭,幽幽地說:“星星,你一想逗我就喊我前輩,我已經不會再上當了!”
貓又朗星傷心臉,他的眼裡隱隱浮現出了淚光,又把臉埋進了手裡:“我在很認真地安慰你及川前輩,你這麼想我真是太令人傷心了,嗚——”
及川徹在看見淚光時確實慌亂了一下:難道星星這次真的沒有包藏禍心?
然後他就看見貓又朗星在自己手心裡打了個超大的哈欠。
及川徹:……
怎麼會有人故意憋著哈欠,就為了憋眼淚啊!貓又朗星該不會為了這個哈欠,即興設計了這一整段劇情吧!
及川徹冷靜地指出:“你又叫我前輩了,星星。”
貓又朗星震驚地抬頭,慘叫:“我天衣無縫的表演——”
他沉痛地低下了頭:“毀於一旦。”
“完全就是故意留著的吧!”
“及川前輩nice吐槽。”
“誰想在這種地方被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