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再望去時隻見宗主端起一盞茶。
"師尊,那茶"琴敏剛要開口,李綺羅已抓住她的手腕化作流光。
破空而去的瞬間,她看見宗主將茶盞舉到半空。
“李峰主好走,不送!”
林淵凝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
之前,他正處於悟道世界之中煉化混沌之氣。
悟道世界是一個平行的獨特世界,遊離於當前空間之外。
憑李綺羅以化神境的神識也未能察覺分毫。
林淵目光緩緩投向刀峰的位置,以他如今的修為,清晰洞察到刀峰氣運如潮,浩蕩不已,隱然竟有壓過主峰之勢。
“刀峰狼子野心。”
我的好徒兒,且好好大鬨一場吧。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冬寒般的笑意。
與此同時,遠離天柱峰的李綺羅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似是要將方才的壓迫感儘數吐出。
琴敏忍不住開口:“師尊,你受傷了?”
李綺羅甩了甩衣袖,輕哼一聲,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漬,這一抹動作,竟讓她的嘴唇愈發紅潤,增添了幾分彆樣的豔麗。
“師兄弟們都說,咱們的宗主是個廢物,築基境卡了很多年了。”
琴敏話音剛落,李綺羅眸光忽銳利起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廢物?哼,你可知宗主他方才所展露的實力,絕非築基境所能企及。”
琴敏聞言,嘴巴大張,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那我們是不是真要煉十萬雷符籙啊?”
李綺羅冷笑:“雖然宗主實力難以捉摸,但相比刀峰那位,估計還是差很多。”
她微微眯起眼睛,似在思索著什麼,隨後說道:“隨我出去一趟。”
刀峰山門高聳入雲,氣勢恢宏,門匾上“刀峰”二字筆力遒勁,透著一股淩厲的鋒芒。
此刻山門前熱鬨無比,人頭湧動。
“聽說有人打上刀峰,人在哪裡?”
“還是個女子?”
“誰說女子不如男!”
“乾他丫的。”
一群女弟子法器滿天飛,嬌喝聲不斷,本就混亂的山門前更是亂成一鍋粥。
“讓一讓!”
“拓跋師兄來了!”
眾人一聽,臉露驚容,趕忙如潮水般向兩邊散去,讓出一條道來。
一個彪悍壯漢,邁著大步從人群走出,身高八尺,膀大腰圓,肌肉虯結,宛如一頭人形凶獸,臉上帶著幾分傲然之色。
“那女子在哪裡?長青小老弟都被拿捏命脈了?我倒真想去會會這位奇女子。”
拓跋無敵一邊走一邊喊,聲音洪亮,如洪鐘大呂,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他一走來,就看見被捆成麻花的長青,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長青老弟,你咋成這般模樣。”
長青被捆成繭子的身軀頓時矮了三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嗬嗬說道:“拓跋無敵,你有本事就去跟她較量一番。”
拓跋無敵嘲笑道:“就你那繡花針的刀法,怎麼能打得過娘們。還得是我!我又壯!又強!又持久!比你細針狗強的不知多少倍!”
“你”長青臉色鐵青,臉色漲紅。
見長青吃癟,拓跋無敵大笑著往前走,隻是越走他心裡越打鼓。
這一路走來,一長串粽子全是刀峰弟子,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哼哼唧唧。
“居然有那麼多人被這娘們給綁著,太狠了。”
拓跋無敵忍不住咋舌,順著這些被捆的刀峰弟子看過去,隻見一個白衣素裙的異瞳少女站在不遠處。
她的左腳踩在昏過去的藍袍弟子身上,眼神中透著一絲寒光。
不遠處,另一個刀峰弟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是被昏死過去。
再遠處,還有一個刀峰子弟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拓跋無敵認得這三人,他們分彆是上年築基大比的第三名藍宇、第四名跋問天和第五名金三兩。
這二人都是刀峰有名的築基修士,修為深厚,實力不俗。
藍宇敗了,他可是一名築基後期,劍峰的最年輕的劍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