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到了總隊後,還請你先到2號側臣室等待。”
“為什麼?不是山老爺要找我的嗎?”
“不……這是靜靈庭的慣例了,每當有新晉的隊長入席時,都由山本總隊長先行引薦一下,然後再接受眾隊長的注目禮!”
“嗬,就是隊長入席要有儀式感吧?!我明白了……”
風神太一微微仰起頭、望著前方不遠處的總隊隊舍,忽然有感而發道:“穿上這身白大褂後,果然感覺都不一樣了!”
“太一隊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前沒啥感覺,每次開隊首會我打個瞌睡就熬過去了!可是現在……感覺跟上墳一樣,心情特彆沉重!”
“風神隊長,那是因為您以後就沒法在山本總隊長眼皮子底下偷懶了吧!
您都當上隊長的人了……怎麼覺悟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一點兒乾勁?!”,卯之花烈身側的虎徹勇音暗自吐槽道。
“嗬嗬嗬,太一隊長的說辭永遠都是那麼有趣。”,卯之花烈微微一笑,然後踏上了通往總隊議事廳的石梯。
“風神隊長,那請你隨我移步側臣室,正好與副隊長們開個見麵會。”,虎徹勇音開口笑道。
“都是熟人……開什麼見麵會。”,風神太一說到這裡,又想起被自己殺掉的東仙要,忽然歎道:“彆搞得像仇人見麵就謝天謝地了!”
“什麼?”
“沒,我是說檜佐木副隊長!”,風神太一皺著眉頭說道:“現任隊長是殺掉自己隊長的凶手……就算我們之前有多深的友誼恐怕都難以釋懷吧?!”
“呃……應該不會吧!”,虎徹勇音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引著風神太一走向了議事廳隔壁的2號側臣室。
“嘩!”
風神太一出現在側臣室的刹那,原本吵雜的環境當即變得鴉雀無聲,幾乎所有人在一瞬間將目光轉到了他的身上!
“……”,風神太一麵無表情地走進側臣室,然後在臨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也不看周遭聚攏過來的各種眼光。
“太……”,大大咧咧的阿散井戀次原本想過去打個招呼,但剛開口就被眼疾手快的吉良井鶴伸手拽住了衣服:“彆乾傻事,戀次!”
“怎麼?”,阿散井戀次一頭霧水地盯著吉良井鶴小聲問道。
“無論你和風神隊長之間的私交如何親密,他現在都是九番隊隊長!你……不要僭越!!”
“嘁……這是什麼狗屁說法?太一是我們的好友,難道因為當上了隊長、我們就要對他另眼相看嗎?!”,阿散井戀次壓著嗓子低吼道。
“戀次,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是靜靈庭的製度,你必須遵守!”,吉良井鶴好聲勸慰道。
“可惡……”,阿散井戀次不滿的冷哼一聲,但很顯然他已經被吉良井鶴說服,悻悻地收回了人群中。
就連與風神太一交好的阿散井戀次都不敢逾越屍魂界的等級製度,其他副隊長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隻見他們三三兩兩擠在側臣室另一邊,與風神太一身邊空蕩蕩的場景相比,一下子就顯得涇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