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東西?等等!!!”
“你!!!”
猴爺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我的玉葫蘆!!!”猴爺猛地起身,便要搶過辰耀手裡的玉葫蘆。
“哎~”辰耀一個閃身,便躲掉了猴爺伸來的雙手。
“你小子什麼意思?!你要這醉八仙,拿走便是!”
猴爺指了指桌上的醉八仙,焦急道。
“咳咳,猴爺,小子還有些小小的要求,您看?”
辰耀將拿著玉葫蘆的手一背,明示道。
“你儘管開,隻要我能辦到的,就允諾你!”猴爺酒醒了大半,明知道辰耀是在挖坑,但他還是忍不住往裡跳。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也不是什麼卑鄙小人。”
“我就是想問問您老人家,這一般的酒您還有嗎?我想弄個幾壇。”
“這好辦,我一個開酒鋪的能少了酒?你等著,我這就去取。”
猴爺急急忙忙回了屋內,不一會兒,他又急急忙忙地奔了出來。
“咚咚咚咚!”
數個酒壇被擺在了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五壇竹葉青,三壇女兒紅,還有一壇不賣人的桃兒酒,再加上這壇醉八仙,再多可沒有了!小夥子,你看?”
猴爺話中的意味很明顯。
“好說好說!那就多謝猴爺了!”辰耀手掌一掃而過,將桌上的酒壇子儘數收入縛環。
“猴爺,您拿好了,您可得好好瞧仔細了,這是不是您要的玉葫蘆。”
美酒到手,辰耀也爽快得很,將玉葫蘆往桌上一放,手掌斜伸比了個請的姿勢。
“錯不了!錯不了!老夥計,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哇!”
猴爺雙手捧起玉葫蘆,將之貼緊自己的毛臉,似乎在感受其上的冰涼。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能否透露下這玉葫蘆你是在哪裡尋到的?”
“小子辰耀,這玉葫蘆嘛猴爺您知道昨日的哥布林侵襲事件嗎?”
“你就是辰耀?!”
“沒錯。”
“你的名字,我也有所耳聞,昨日抵禦那些哥布林,你做了不小的貢獻,不過這和我的玉葫蘆有什麼關係?”
猴爺臉上有些疑惑之色。
“這個嘛這玉葫蘆就是我從昨日的哥布林頭領身上找到的。”
“原來如此,沒想到老夫尋了數十星年的東西,最終卻以這種方式回到手中。”
“這算是種緣分嗎?”辰耀下意識接了一句。
“嗬嗬,不重要了。”
“罷了罷了,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數。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辰耀。”
猴爺真摯的語氣和神色讓辰耀有些臉紅,或者說,不太好意思。
“不客氣,您這也算等價交換不是,嗯,小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沒什麼不當講的,以後你在猴爺麵前,暢所欲言!”
“猴爺,小子有一個建議。”
“您呢,有空的時候,去看看那女子的後人,若是他們情況困難,您也可以幫襯幫襯,也算是”
“了卻了一些遺憾?大概吧”辰耀說完這話,便有些釋然地低下頭。
“嗯你說的這些我會考慮的,其實我也一直想這樣做。”
“還有一件事,辰耀,你想不想學釀酒?”
猴爺突然發問引得辰耀一驚。
“猴爺這是想通了?怎麼突然想要傳承衣缽了?”
“是啊,想通了,你猴爺我這一輩子,沒活好,也沒過好,窩囊!”
“我有個建議,猴爺。”
“哦?說來聽聽?”
“您不如看看那女子的後人,若是合適,便收做徒弟,既有了傳承,也了了遺憾,不是兩全其美?”
說白了,辰耀就是對釀酒不感興趣。
“嘿!還是你小子機靈,這法子好,這事兒若是成了,猴爺我再送你幾壇珍藏美酒!”
“那就多謝猴爺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見猴爺讚同這辦法,辰耀舒了一口氣便準備開溜。
“有什麼事再來酒鋪找我便可。”
“知道了,那就先謝過猴爺了。”
離開了猴爺的酒鋪,辰耀先是去了趟大鳥酒館。
“穆叔,你在嗎?”
“誒,是辰耀啊?找我什麼事?”穆斯塔放下手中剛搬出的酒桶,擦了擦額頭的汗。
“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哪裡有啤酒賣,著急用,想著你這裡肯定有,看能不能在你這買一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