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呢?我揍死他個逼養的!”
一見陸天賜,杜猛就想起了自己在電冰箱廠掏廁所的場景,心裡對陸天賜恨得直癢癢。
屋內,剛剛回來不久的杜大偉,聽見喊聲後,也走了出來,站在正屋門口看向院中的陸天賜。
“老二,回來!”見杜猛要對陸天賜動手,杜大偉喊了一聲。
“爸!他騙咱們全家,害得我跟大哥給人掏廁所,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杜猛低聲喊道。
杜大偉瞪了杜猛一眼。
後者悻悻地閉上嘴,不敢再出聲。
“你進來!”
杜大偉衝著院中的陸天賜喊道。
杜梅聽見外麵的動靜,一手托著肚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著院中的陸天賜,那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你怎麼不直接死在外麵算了,還回來乾什麼?”杜梅沒好氣地衝著陸天賜嘟囔道。
“我死了,那不就成全你了麼,哪有那麼便宜啊。”
瞧著老杜家一家人,各個凶神惡煞,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陸天賜也知道這個地方,他以後肯定是待不了。
否則就以杜勇和杜猛的性子,保不齊他陸天賜以後吃的飯裡都藏著屎。
還有杜梅這個賤貨,不光瞧不起他,竟然還咒他死,忍無可忍的陸天賜,當即破罐子破摔,直接開口回懟了過去。
“你!”杜梅被陸天賜懟得一陣惱怒。
“彆說了!”
杜大偉再次低喝了一聲,嚇得杜梅也閉上了嘴。
“你跟我進來。”杜大偉再次衝著陸天賜喊道。
心裡已經有了打算的陸天賜,此刻心裡反倒是輕鬆了一些,抬腿跟在杜大偉後麵就進了正屋裡。
杜勇和杜猛也想跟進去,卻給杜大偉瞪了一眼,隨後關在了門外。
屋內,隻有王秀蘭和杜大偉他們三人。
陸天賜一進門,就站到了窗戶旁,旁邊有個板凳。
他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杜大偉敢對他動手,他就跟杜大偉拚了。
隻不過,隻不過杜大偉並沒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樣,進屋後的杜大偉,直接盤腿坐到了炕上,抽出一支香煙,半低著頭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良久之後,杜大偉手中的半支煙都抽沒了。
這才緩緩開口道:“晚上叫你媽做點好吃的,你給老大、老二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以後誰都不準再提。”
杜大偉一開口,就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沒給陸天賜任何商量的餘地。
隻不過陸天賜心裡也明白得很,杜大偉之所以這樣做,可不是因為有多器重他陸天賜。
而是因為不想讓他把家裡的那些破事抖摟出去。
陸天賜還明白,經過這次的欺騙以後,杜大偉對他隻會打起十二萬分的提防,他再想要倚靠老杜家的錢和勢,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他這個上門女婿再當下去,那也是毫無意義的牛馬生活。
此刻的陸天賜已經打定了主意,準備最後再從老杜家敲上一筆,然後徹底離開這個火坑。
想到這裡,陸天賜嘴角上不由得掛起了一抹笑容。
“爸,飯我就不吃了,咱們還是談談我和杜梅離婚的事吧。”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