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領隊一拍手掌:“這就是緣分啊!沙漠總會帶來驚喜。”
……
再次醒來,虞棠枝眼前還是發黑,根本看不清周圍。摸著腳腕上有紗布包紮的痕跡,傷口應該是已經被人發現上了些藥,隻不過不知道這種藥對蠍毒管不管用。
“醒了?”
一道陌生的男聲從房間裡響起,緊接著她被人摟住肩膀支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唇邊挨著清清涼涼的水源。
喝完一杯水清了清嗓子,她開口道:“是你救了我?”
雖然不記得許多細節,但這聲音好像有一些變化。
“嗯。”他承認得自然,“你扒住的腿是商隊的領隊,把他嚇了一跳。”
“我是他的手下,叫我…托馬斯就行。”
說起來這個虞棠枝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各種細節對得上,倒也不用在意聲音這回事。
“幸虧你們經過,真是太感謝你們救了我,我叫…艾麗。”
她自然不知道,此時塔瑞克正專注地看著她,眼裡流露出笑意。
“艾麗啊,你的眼睛……”
“這個啊,”她撫上自己的眼睛,隔著薄薄的眼皮可以感受到轉動的眼球,可無論怎樣努力眨眼去看,眼前就像蒙上一層黑紗。
“不小心被蠍子蟄了。”
“哦對了,你們行走江湖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是否有醫治的方法嗎?”
對方沉默了一瞬,“這種情況比較罕見,商隊裡的醫生給你開了藥,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這下難辦了,一個瞎子還怎麼完成任務?
她難免有些泄氣,許久沒有精心打理的長發也黯淡下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塔瑞克:“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沙漠裡,有地方去嗎?”
聽到這個,無神的眼睛眨了眨,“啊這,實不相瞞,我是從家裡逃出來的,他們非要我嫁給富商的傻兒子,現在也沒有地方能去了。”
虞棠枝給自己編了一個淒慘的身世,說到傷心處甚至硬是擠出幾滴眼淚來。
果然托馬斯摸了摸她的發頂,安慰道:“都過去了,我和領隊商量一下讓你留在商隊裡養傷。”
oc,她這是碰見了什麼大善人!
“托馬斯你真的太好了!”
終於展露笑顏的少女乖巧的坐在那裡,淺色的唇瓣兩邊出現小梨渦,清甜的如同晨露下的百合。
於是,黑發黑眸的少年也無聲的笑了。
……
沙漠裡的城鎮,客棧後院。
“為什麼突然改名字了?”薩義德砸吧砸吧嘴,心想塔瑞克可比托馬斯講究好聽多了,這老板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雖說走鏢遇到過不少奇形怪狀的條件,但半路改稱呼還是頭一次。
“這事說來話長了。”塔瑞克指了指二樓某扇緊閉的窗戶。
薩義德:“……和她有關?”
塔瑞克哥倆好般勾住薩義德,長歎一口氣:
“可不麼,她是我逃婚的未婚妻,路上被毒蟲蟄了暫時失明了。我不想被她認出來,隻好改頭換麵再接近她看看能不能尋得一線轉機。”
這瓜十分勁爆,薩義德驚大眼睛,語氣十分誠懇:“兄弟,看不出來啊,還是個大情種!”
“叫托馬斯是吧?”他拍拍膀子:“你就放心去追吧!做兄弟,在心中!”
喜歡病弱美人在恐怖遊戲艱難求生恐怖遊戲艱難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