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奔襲,狼崽子們的毅力不錯,半個時辰的顛簸沒有一人落馬,張啟還挺滿意。
嗖嗖嗖、
馬上的弩士們射出弩矢將一些劫匪射倒在地,沒有射中的就由費奧納冠軍射手補射,雖然冠軍射手們的弓不適合在馬背上使用,但是他們的射術依舊是傲視群雄的。
“籲——”
縱馬中,張啟目光盯著前方,高舉起了手臂,所有人都勒住了韁繩。
唏律律——
無數的馬匹高抬起前腿撕鳴了一聲,隨後穩穩的停下。
“崽子們,下馬!”
張啟高呼一聲,遠處的樹林中,一支規模絕對超過了五十人的匪徒團隊朝著他們這邊衝了過來。
大匪團!而且還是混合過的匪團,張啟的目力不錯,即使相隔百餘米他依舊能看起其中有閃光的鱗甲。
“胡玲!”
“是!狼君!”
張啟高呼了一聲,狼崽了裡的胡玲就大聲回道。
“下馬下馬,按照日常訓練裡的那樣,以馬為牆!”
“弩矢準備!快!”
如果不去看他們的年紀,沒有人會以為這支有素的軍隊其實是一支童子軍。
在胡玲胡一等人的吆喝聲中,狼崽子們的隊形迅速展開,所有的旅行馬圍成了一堵牆,而他們則都取出了輕弩,整個身子都壓在了輕弩上上弦。
nc們的速度更快,當張啟舉起手臂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列隊完成了,重騎兵具裝騎士們在狼崽子們的右側等待著,他們胯下的具裝戰馬看上去宛如巨獸,人與馬都在陽光的照射下布靈布靈的閃著光。
弩士,冠軍射手,野人們排成了一列守在了隊伍的左側,一百多米的距離早就進入他們的射擊範圍了,隻不過張啟沒有下令,他們無人開弓。
從停下到列陣,張啟他們隻花了半分鐘的時間!
“胡玲——”
張啟拖長了音。
他要讓狼崽子們見見血了,雖然在競技場中這些人都有過不少的經驗,但是那是單打獨鬥或者小規模的配合,但是現在,一支超過了五十人的混合匪團是一個不錯的磨刀石,剛好可以用來檢測一下這幾個月來的成果。
“瞄準——!”
所有的狼崽子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上好了弩弦,時刻盯著他們的胡玲在弩弦上好的瞬間立刻高呼。
唰唰唰,二十具輕弩從馬腹之下探了出來,這些輕弩的背後,一雙雙眼神不一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朝他們衝來的劫匪山賊們。
八十米。
七十米。
“射!”
胡玲騎在旅行馬上借助馬匹的高度遠望。
噔噔噔——
無數弩弦收縮,嘣響了起來。
強大的推力讓卡在箭槽中的弩矢飛射而去。
狼崽子們射出了弩矢並沒有去關注戰果,一個個嘶吼著稚嫩的嗓音,整個人又一次壓在了輕弩上麵上弦。
張啟望著匪團,二十根弩矢在黑壓壓的人群中炸開幾多血花,隨後他又望著那些崽子們奮力的上弦,每個人都咬著牙,麵上神情雖有緊張,但無一人有退縮之意。
足夠了,張啟很滿意他們今天的表現,點了點頭,眼神轉冷再次回望匪團那邊。
還有五十多米,接下來該表演的,是他們!
“騎兵!”
唰,具裝騎兵們手中的長槍平放了取下。
張啟高舉著一隻手,隨後狠狠揮下:“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