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煉秋渾身打著哆嗦,“冰啊,快停下……”
冰涼的水透徹全身,白煉秋狼狽地抹開臉上的洶湧的積水,下一瞬,她就感覺到巨大的陰影向她靠近。
男人兩米多的身高,在蜷縮著的白煉秋麵前猶如一座跨越不過去的高山,他的眼眸之中不帶任何情欲,戴著薄如蟬翼金絲手套的手緩緩抬起,“或者,你死。”
死還是脫?
白煉秋緊緊貼在牆壁上,腦子一片混亂,身子抖如篩糠,“彆、不要殺我……我脫……”
被涼水刺激的肌膚白如陶瓷,白煉秋摸索到衣裙後麵的繩子,怎麼都拽不下來。
警告:
【好感減五!】
他不會以為是她故意拖延時間吧?
白煉秋越是慌亂,手上越是使不出勁兒,裙子濕漉漉地貼在身上,“你、你彆心急,我在脫了……”
聲音中夾雜著哭腔,霧氣蒙蒙的眼珠中流露出膽怯和著急。
男人戴著手套的手指不自覺地抿了一下,一觸即離。
“太弱了……”
伴著男人似有若無的歎息,白煉秋隻看到男人抬了抬手。
她確定他並沒有碰到她身體一絲,但她身上奢華厚重的裙子忽然碎裂,像是一塊塊泥水般落在她的腳邊。
白煉秋想要尖叫,可是男人眯起眼睛靠近,凜冽的氣壓讓她發不出一絲聲音,裸著胴體任由他魚肉。
他想要做什麼?
死亡,還是任由人羞辱?
清白人格重要,還是活下來重要?
腦子裡十分混亂,出於身體的自我保護,連白煉秋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手護住了胸前的柔軟,雙腿忸怩地交疊著。
她的眼角泛著緋紅,唇邊因為隱忍被咬破了皮,“不要這樣,檢察官大人,請您仁慈……”
男人靠的更近了,即便有水汽的衝刷和遮掩,他身上特殊的濃厚味道仍然將白煉秋緊緊包圍。
這氣息有著怪異的甜,讓白煉秋一時想不出來是什麼。
接著,男人問了一個讓白煉秋更加無地自容的問題,“是處、女嗎?”
“什、什麼?”白煉秋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差點撞上男人的帽簷。
得不到回答是正常的,畢竟是低等人類,反應更不上,男人理所應當地抬起手,往不可侵犯的地方去。
白煉秋驚叫一聲,使勁往後躲,可她早就貼在牆壁上了,能往哪裡躲?
“是!我是!你不要這樣……”
她揮動的手臂帶起水珠,飛濺在男人的衣服上。
男人厭惡地停頓了下,“可你的情緒告訴我,你很慌亂害怕,沒有一絲理智思考,脫口而出的答案也帶著應付心理,真是……廢物。”
男人眼中一晃而過的殺意,讓白煉秋不寒而栗。
她確實沒有與人發生過關係,但她很快就想到了這具身體艾薇拉的表姐提到過的,修鞋匠的兒子。
艾薇拉似乎傾心於修鞋匠的兒子,兩人來往頗深。
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兩個互相愛慕的人有沒有發生些什麼,白煉秋不敢定奪。
她強撐著身軀站穩,“檢察官不覺得自己的每一個問題、每一個舉動都很過分嗎?你對我做的事情早就超出了普通關係的界限,唔……”
話音還未落下,男人隔著手套用手指點在她的唇上,“愚蠢的低等人,閉嘴。是不是處~女,我親自來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