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複蘇之後,受影響的妖詭千千萬,我也不是每一隻都能叫上來名字。
眼前這個,嗯……就叫它銀色收音機吧,名字這種東西都是人起的,不重要。
至於能力,應該是和聲音有關的異能力,具體就不好說了。”
他這個解釋非常籠統,說了跟沒說一樣。
王澤一不留神,羅宋又把美工刀給拿了起來,躍躍欲試準備動手。
這次不等王澤開口,羅宋先一步截住了他的話頭。
“放心,隻是稍微劃拉一道口子,出不了人命。”
見他堅持,王澤便沒有再勸。
美工刀嶄新,沒有生鏽,刀尖一立,輕輕往左手手腕的背麵一劃拉。
唰!
頓時一條血線鼓湧出來。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到這一幕,王澤還是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
什麼修煉體係會用到“寄生”這個名詞?
他真是聞所未聞。
但對麵的羅宋卻是渾不在意,甚至傷口出現的當下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直等冒出的鮮血來到一定程度,他這才把刀子遞給羅宋,之後伸了伸空著的右手撚起靈種,輕輕的,便朝傷口處按了下去。
這麼一按,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瞬間,那棗核一樣的“石頭”將之前流出的鮮血一吸而儘!
甚至還就此沒入血肉半分,像吸鐵石一樣固定在了上麵。
看見這玩意兒仿佛活物一般,王澤立時瞪大了眼睛。
“我艸,它怎麼在吸你的血?”
“彆大驚小怪的,這是正常流程。”
羅宋沒抬頭,看著手腕上的靈種因為吸血而變亮,雙眸之中神采奕奕。
“看好了,現在才是重要的時候。
靈種雖是死物,卻蘊含有妖詭意誌,以血為媒豢養寄生在體表,就能使宿主獲得驅遣其意誌的能力。
血液吸收完,馬上就要結陣紋,陣紋的繁複程度決定了異能力的強大與否。”
羅宋的語氣帶著激動,能看出來結陣紋對他來說也不是小事。
王澤見狀皺了皺眉,識趣的沒有再搭話,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那枚吸血靈種身上。
傷口處湧出的鮮血吸完,以靈種為中心,羅宋的肌膚上漸漸蔓延開一個圓形的法陣。
這個法陣並不對稱,以黑色線條為主,須臾時間便爬滿了手腕背部,甚至還朝著手腕內側蔓延而去,蜿蜒如蟲。
“艸!竟然是雙陣紋,我這運氣不錯!”
王澤看的迷糊,突然聽到室友高呼嚇了一跳。
偏頭朝其看去的時候,就見羅宋身上的衣服開始無風鼓蕩起來。
“嘩嘩嘩”獵獵而響十分駭人。
然而這隻是開始,隨著繁複的陣紋蜿蜒上手腕,一個藍色的怪物虛影拔地而起,陡然出現在其身後,緩緩來到4米多的高度。
王澤定睛看去,那虛影不是剛剛倒在地上的類人收音機還能是什麼?
當即嚇的連連後退,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你這,身後的東西?”
“沒事,那是靈身顯化,啟靈的流程之一,不用怕,很快就會結束的。”
羅宋表情不變,張口不慌不忙。
王澤聽之,對於所謂的“靈氣複蘇”又有了更深的印象。
“這t,就是詭道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