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紅雲劍宮關閉。
方鈞傷勢痊愈,作為最後一個離開劍宮的人,他姍姍來遲。
雲煙閣、觀天宮的修士早已離去,唯有大河派眾人仍在原地等候。
方鈞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大河派中央那輛華貴的車輿上,微微拱手道:“遊師姐,幸不辱命,黃昏草已到手。”
遊芷夢還未開口,雷仆已冷聲道:“既然已得藥,藥在何處?”
方鈞冷笑一聲:“區區一介仆從,我與遊師姐對話,豈容你插嘴?”
此言一出,大河派眾人神色驟變,氣氛陡然緊張。
眾人雖眼觀鼻、鼻觀心,卻皆暗中窺探,靜待事態發展。
雷仆怒目圓睜,喝道:“放肆!我乃主人之仆,代主人之顏麵。你與主人身份懸殊,竟敢藐視於我?”
方鈞淡然一笑,語氣譏諷:“你之身份,本可與我並肩,然甘願俯首為犬,我亦隻得視你為犬矣!”
“轟!”
話音未落,雷仆周身驟然爆發出藍白色的雷電,一柄環繞閃電的大刀憑空顯現,刀光如電,直劈方鈞!
方鈞神色從容,輕笑一聲,體外九竅真靈丹的丹氣湧動,天鈞劍應聲而出,紅雲法力在劍身上流轉,劍光如虹,與雷仆的刀勢正麵相迎。
“鏘——!”
刀劍相交,火花四濺,雷電與紅雲法力在空中激烈碰撞,震得四周空氣嗡鳴不止。
刀光劍影間,竟一時難分高下。
“這是……紅雲劍意!”
“煉氣十二層竟能與煉氣十八層抗衡!靈級功法果然非同凡響!”
“方師兄果然悟出紅雲劍意,看來在紅雲劍宮中收獲頗豐!”
“我早就看雷仆不順眼了,他目中無人,卻不知自己根本不配與方師兄相提並論!”
“你還年輕,不懂其中緣由。雷仆如此囂張,不過是因為一廂情願罷了。”
大河派修士們神識交織,暗中議論紛紛,對方鈞的表現驚歎不已。
雷仆臉色鐵青,雖聽不到眾人言語,卻仿佛感受到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心中怒火更盛。
他冷哼一聲,周身法力再度暴漲,雷電之力愈發狂暴,刀勢如狂風驟雨,逼向方鈞。
“你身居下位,偶得機遇,便目中無人,今日我便施以懲戒,以儆效尤!”
雷仆話音未落,刀勢已至,雷電如龍,直撲方鈞麵門。
方鈞卻不慌不忙,天鈞劍輕輕一挑,紅雲劍意如潮水般湧出,將雷電之力儘數化解。
劍光一轉,方鈞反守為攻,劍勢如虹,直指雷仆要害。
雷仆見狀,急忙揮刀抵擋,然而方鈞的劍勢如行雲流水,每一劍都精準無比,逼得雷仆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