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人影蹲在地上,靈犀宗藍白漸變的服飾垂在地上。
還有一人趴伏在地,神情專注盯著眼前的植株。
“刁茅,來人了。”其中一位靈犀宗弟子注意到來人,直起身子,散發著築基期威壓,不忘踢趴在地上的刁茅一腳。
“靈犀宗,有新晉弟子?”刁茅目光停留在“木子西”身上,其粉白漸變的靈犀宗服飾,格外顯眼。
“給師兄請安。”高利拱手,他倒想看看什麼宗門能養出張雲帆那樣的30050。
“師弟啊,我問你,咱靈犀宗,有這色的服飾嗎?”刁茅手中靈氣急轉,看似在問身旁的師弟,實則隨時準備出手。
“靈犀宗隻有那張雲帆一人,有此等顏色服飾。”刁茅身旁的師弟隨即答道。
“這位仙子,你雖花容月貌,但那張雲帆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可知那張雲帆如今身在何處?”
刁茅作為張雲帆迷弟,現張雲帆不知所蹤,而這特殊顏色的靈犀宗道服出現在高利身上,難逃懷疑。
高利聽著刁茅這話,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位師兄好大的口氣,張道友不過我裙下之臣罷了。”“木子西”嬌聲細語,帶著慵懶和嫵媚,瞬間刁茅就立了。
刁茅很清楚自己並不喜歡這種裝腔作勢的小鬼,但幾把不聽他的。
李青手中雷光閃爍,與刁茅隱隱對峙,先前四名鎮魔宗僅有一個築基,但麵前這幾位靈犀宗弟子卻都是築基期。
若是打個照麵,這隊友就會被淘汰,不行,不能主動出擊。
刁茅很擔心張雲帆的安危,麵前此人他也略有耳聞,鎮魔宗李青,借取修為貸,築基期巔峰。
這李青雖難以於張雲帆老大一戰,攔住我等卻不成問題,此妖女必定與張老大有所關聯,隻能等李青離開此女下手。
高利很急,這幾個貨再不動手,那自己的身份必定會被質疑,索性率先出手。
高利指尖一彈,一道深紫色的靈氣飛射而出,直抵刁茅麵門。
刁茅身形一閃,躲過高利毫不掩飾的偷襲,直衝二人而去。
李青見狀,滿心無奈,麵對數名同為築基期的修士,頓感壓力倍增。
“妖女!張雲帆師兄身在何處!?”刁茅手中虛握火焰靈力,猛朝高利丟去。
“他去哪,與我無關!”高利驅動奇行靴,瞬身躲開火焰爆炸範圍。
“你!”刁茅被高利渣女般的話語,氣得臉色漲紅,手裡再次凝集靈力。
在一旁混戰的李青看高利輕鬆躲過刁茅的襲殺,不再心分二意。
奔雷劍法再次出擊,精妙的劍法揮舞間,靈犀宗弟子節節敗退。
能在隨機分配的秘境中非法組隊的靈犀宗弟子又豈是常人,很快他們便摸索出奔雷劍法的短板。
李青直衝其一人而去,衝鋒途中被靈犀宗弟子攔截,衝勢一緩,陷入其陣型包圍中。
靈犀宗弟子精妙的拉扯很快就使李青左右為男。
而與刁茅戰作一團的高利在計算自己奇行靴短距離瞬移的次數,他現在並不想揭露《冥府附體》那張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