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六六七萬!”空桐悅聽著,人說話都結巴了,感覺在滴血,“那破門是鑲了金還是鍍了鑽啊!六七萬你給我,我給你做一扇安上去啊!”宰人,絕對是宰人!
“你的想法不在我顧忌的範圍,若你當真那麼想要毛遂自薦,我不攔著。”說著還朝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空桐悅一口老血差點沒被氣的咳出來。
魅默默給空桐悅扇風降溫。
理智告訴空桐悅,世界很美好,不能暴躁。
千不濟萬不濟,人家好歹是掏了腰包,不能那麼沒良心。
“雖然你很氣人,但還是謝謝你,幫了我,我會還的,當然,是分期。”
“你以為你能賴掉麼,連本帶利都要還。”某人抬眸,睨了眼月兒,“當然我也沒那麼黑,利息按銀行借貸算。”
“你以為銀行利息很低嘛!”空桐悅激動了,急了,分貝也大了。
合上書本,往桌上一扔,某人板著臉,疾言厲色:“所以呢,空桐同學該不會天真到以為這世上真有那種不求回報的白癡行為吧!隻有互惠互利有來有往,這樣的利益關係才能長久。”隻有利益關係,即便他日斷掉時,也可以乾脆。
“合著這就是你坑我錢的原因嘛!”
“你覺得你除了金錢外,還有彆的能取悅到我麼?”堅野想來也是不可能的,“況且,空桐同學是不是還沒陰白一件事呢。不論你是不是被人陷害還是你自己造作,最終結果都是你自作自受。旁人幫你收拾爛攤子已是慶幸,你到底哪來的臉來叫囂辯駁?”
月兒冷笑,不再壓抑心裡的那份怨念,一次性發泄出來:“是~我作死~我活該,您是誰啊,是高高在上的堅野少爺,是上流社會那金字塔尖尖上的人,不像我這種底層人民一輩子隻能在泥地裡摸爬滾打,做什麼在您眼裡都是錯的。在你們這些人麵前,你們罵什麼做什麼我都必須受著,因為我命賤我活該,請問這公平嘛?!!”
“你這是道德綁架。”每個人的衡量標準不一樣,天平的傾斜是永遠不可能平等的。
“你管老子綁架誰,你是我誰啊,少自我感動自我高潮了!”直接對吼回去,空桐悅氣的胸口一起一伏,“不要以為你的憐憫誰都稀罕,我寧願被開除也省的被你這個千年冰山訓斥!”
虧她剛剛還覺得這個家夥有那麼一點點好,現在看來都是狗屁!
從床上跳下來,氣的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想走。
“想去哪兒。”堅野拉住她胳膊。
“嗬。”空桐悅嗤之以鼻,諷刺一笑,“被人數落成這樣,我得是有多沒腦子多厚臉皮才留下來啊。”抬眸,看向眼前人,甩開了堅野真攔著自己的手,“自然是有多遠滾多遠,不礙著堅野少爺你的臉。”話音未落,已是快步離開。
“小小月啊鞋子啊!”魅追出去卻看見空桐悅已經隻留下個遠遠的背影。
“追上來就揍死你!”月兒回頭嗬斥,整個人就像個泄了氣的煤氣罐,易燃易爆炸。
魅委屈了,轉頭看向冷臉的堅野真,平日陰陰有些犯怵,今日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竟上去同他對嗆。
“你怎麼回事啊?嘴就那麼賤麼?就不知道哄哄她啊!憐香惜玉懂不懂啊!!”
“閉嘴。”堅野不冷不熱的一句話,瞬間把魅給噎死。
膽量這種東西時有時無,魅又怎是看不陰白臉色的人,自然是蔫兒了。
“我懶得管你們,氣死人啦!”魅氣的在床邊坐下,噘著嘴,一個人生著悶氣。
洪少天擼著狗,不鹹不淡地飄來一句:“這回玩脫了吧。”早就讓堅野真收斂下脾氣的。
堅野真一個眼刀飛過去。
洪少天聳聳肩,乖巧閉嘴。
“麻煩。”嘖了一聲,拾起地上擺著的那雙鞋,亦是快步離開。